,往门外走去。
惊愕地小嘴微张,静萱的世界仿佛顷刻被这无情又残忍的两个人给颠覆倒坍,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刚跟她求过婚的男人、两个人还有婚约在身的男人给她的答覆?!
见玥厉枭毫不愧疚、大摇大摆地越过了自己,静萱伸手抹去脸上的眼泪,看了对面沙发上一脸嘲弄、一脸洋洋自得地整理着衣服的两个女人一眼,静萱搬起沈重的腿脚,转身追了出去。
“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一声不吭这么对我?!”
一路追着玥厉枭走出月魅皇宫,静萱在他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哭着央求着想要寻求一点真相,这样的事实,对她真得太残忍了!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再度接纳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
伸手拨开胳膊上禁锢的力道,玥厉枭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无所谓的姿态,像极了标准的花花公子,即便对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娇怜的大美人,说得也还是一样冷情生硬地云淡风轻,简单得似乎天性如此,只是女人的大惊小怪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自己被推离的手,望着玥厉枭随性的神态,一样的温柔,一样的俊雅,此时此刻,他的话,却像是一把涂了蜜的刀,狠狠砍在静萱的心上。抬起水雾氤氲的大眼,静萱眼底无尽的迷茫,是她眼花了,还是她在做梦,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几天前还是那样的专情不移、深情款款,此刻居然变得这般陌生疏离、冷情绝决?!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这么晚,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出现在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误会、想歪的!你知道,这裏可是标准的——狼多肉少!今晚去哪裏过夜好呢,我好像约了海金去酒店,你知道,明星很难搞的——”
瞥着静萱,任指甲狠狠掐入皮肉中,玥厉枭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直将花心浪子的形象表演到了极致,不去看静萱惹人心疼的大眼,玥厉枭狠心说完,潇洒地转身离去。他知道,玥一次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太彻底,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今天,就当是给她打预防针了。
背过身子,玥厉枭脸上沧桑绝望的痛,任是浓浓的夜色都无法掩去,快速跳上自己的车子,玥厉枭急速踩下油门,飞速离去,后镜中,一抹清晰的娇小身影脆弱地弯下身躯,玥厉枭拿起电话,眼中的泪亦是滚滚而下。
么怎系跟系系我我。像是做了一场长长的梦,静萱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家,当然更不知道,从她离开,身后就一直紧随着一抹训练有素、动作麻利的暗影,直至她房间的门清晰上锁。
风云突变,像是被人一下子从天堂推落了地狱,一整晚,静萱还都有种认错人、恍然如梦的错觉。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每次刚刚有幸福的感觉,她刚刚感觉到抓住之时都会突然的晴天霹雳,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每个人都要这样伤害她?!
玥对她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两次感人肺腑的求婚都是她在做梦吗?
不,他不是个习惯说甜言蜜语的人,他不会骗她的!如果算上梦中无意识的那次,他向她整整求过三次婚,说过三次‘嫁给我’,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的!
这一夜,静萱是在慌乱的无助、无尽的遐想、挣扎的反思、断断续续的泪水中恍惚度过的,而玥厉枭,却是在皇玥的专属套房灌了一夜的酒,如果可以选择,他断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可是,很多时候,恨才是短暂的,爱却是绵长而痛苦的。
006
不爱,给我理由(3)
一夜无合眼,东方曙光乍现,静萱就懵懵懂懂地爬起了身子。回想着两人相识到今天走过的每一步,静萱怎样也无法忽视心底那撕裂般的痛,再大的苦她都熬到了今天,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爱怜地抚-摸着手上的蝴蝶钻戒,静萱想得很清楚,如果他们之间的爱註定只是一场闹剧,走不到终点,她也要他给她一个永远死心的理由!
想通了,静萱爬起身子就去准备了简单的早餐,却是一边吃着被自己煎糊了的鸡蛋,眼泪一边啪啪直掉,她记得,生日那天,他也为她煎过一个这样的鸡蛋,她虽然没有吃,却永远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