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闪神,静萱还没明白玥厉枭话裏的意思,葱白的小手早已被人一把拽开,连带混搭的白色内衣肩带也被人一并扯下,白皙的圆润粉嘟嘟地弹跳而出,瞬间羞红了静萱的身。
一阵疼痛不适涌上心头,静萱瞠开眸子,不解地瞅着玥厉枭,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故意折磨般的缓缓进出而逼得哑口无言,红唇轻咬,水眸轻敛,气息粗喘而浓重。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她对他百依百顺,她给他的感觉却总带着一股叛逆的桀骜不驯。他总有种错觉,她并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这么乖,或者说,她的乖,只是为了掩藏骨子裏的韧性,让敌人放松戒备。
不过,不满归不满,静萱却半个违逆的‘不’字都不敢再提。天知道,刚刚,她不过说了一句‘太大了,不许他再进去!’,顺便小小咬了他一口,结果他居然报覆地把她下边都玩烂了,硬是逼得她亲自求他进去。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太可恶、也太邪恶了!
什么鬼衣服,连个扣子都没有!她还真知道怎么挑逗男人!一把扯断静萱身上阻滞的腰链,玥厉枭惩罚地狠狠咬着静萱的红唇,不满的警告脱口而出:
伴君如伴虎,难道就是这样的感觉?!被猛虎盯上,自己的日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过啊!可是静萱却很明白,越是想要虎口脱险,越是要沈着冷静,激怒老虎,只会死得更快而已!
修长的食指轻轻描绘静萱完美的脸庞轮廓,玥厉枭一边享受两人紧密贴合的亲昵,一边轻啄着微翘的粉唇,严声警告。
冰冷的吻落在静萱绯红的脸颊,一瞬间,静萱明白了他的警示寓意。这一次,她没再点头,而是明确地告诉他,自己的回答:
冷淡的话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静萱却深刻地体会到了一点,身边的男人,不止邪佞,还无情!是个百分百危险至极的男人!
刚躺回床上,身上突然又多出一股力道,推着玥厉枭,静萱禁不住羞涩地开口问道。
密集的吻渐渐散落,静萱的身子也不再紧绷,直至感觉到她的包容无碍,玥厉枭才加快了冲刺的动作,带着她体会别样的天堂之乐。
少儿不宜的原始运动猖狂演绎,宽敞的黑色沙发上交迭的身影舞出绚丽的相同韵律,风光旖旎的夜,这样狂野的律动,却只是个开始而已——
就是这种表情,每次看到,玥厉枭气都不打一处来。她的表现,像是懒得跟闹脾气的孩子一般见识似的,让他胜利地窝火。粗糙的大掌滑下脸庞,匿入水底,抚上细嫩的大腿,猛然扯开,毫无预警,玥厉枭再次狠狠进入了她。
怎么可以这样,红肿都没消呢,他又开始不老实?!
无力的倚靠在浴池的一角,静萱累得像是被风吹雨打后的棉花,酥软无力,眼见一双古铜的黝黑大掌又攀上了自己未得舒缓的高耸,静萱慢慢滑下身子潜藏水中,喃声抗议。
无语地瞪了他数秒,静萱听话地点了点头。
欢爱许久,静萱像是任人摆布的布偶娃娃,予取予求,连最后冲洗,都听命地借助了身旁男人的力量。
淡淡的乳香沁入鼻息,销魂的回忆若隐若现,玥厉枭早已意乱情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俯下身子,咋起那泛着水光的饱满。#已屏蔽#
猛然释放参天的火热巨龙,玥厉枭喘息不待、直捣黄龙,却还是没有忘记那让他头痛了一晚上的东西。
瞪着身下楚楚可人的静萱,玥厉枭心底郁积的火气却无处宣洩,想要亲吻的唇被她的手臂拒之门外,想要抚摸的手被她身上捆绑的衣服拦阻重重。现在,他算是明白,她的性-感所谓何来了!想着她的美味,瞅着她的装扮,是人都会疯!拼命想要搔痒,却总是隔着靴,不是要人命吗?
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被男人赤-裸-裸地盯着,静萱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小嘴张了n次,却羞得连个音符都发不出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扒去静萱身上黏得跟第二次皮肤似的牛仔裤,玥厉枭急得额头都渗出了丝丝薄汗,为她宽衣,成了他最厌恶的工作,却也成功将他的情致多撩高了几分。
轻柔的嗓音娇媚无比,微垂的发丝惹人怜爱,玥厉枭轻轻吻过漂亮的长发,奖励的吮吻随即落在乖顺的嘴角,轻柔而爱怜:
运动过后,玥厉枭霸道地邀静萱共浴,手却从来没有片刻自她身上离去,贪恋的唇更是肆意流连,想亲便亲,要吻则吻。
听到他的话,静萱额角立马浮现三条黑线。他还是人不?都做了n次了,还来?可是很没骨气的,除了配合,她连半个不字的‘真心话’都不敢说。
068
再婚,情妇,妻(6)
一夜的折腾,待静萱醒来,枕头上陪伴她的早已换成了一把冰冷的钥匙,长长的钥匙泛着阴冷的白芒,像是他的人,没有温度。
扯过薄被,坐起身子,轻轻嘆了一口气,静萱还是禁不住地呲了呲牙牙,咧了咧嘴。两次欢爱,疲累到无法缓解的痛,是他留给她最深刻的记忆。男人,对不爱的女人都是这样狼吞虎咽的吗?如果换成心爱的女人,是不是就会细嚼慢咽了!
‘男人,果然都是属狼的,宁可撑死自己都学不会浪费!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