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抬起眸子,静萱刚想解释,可是一看到玥厉枭那轻蔑鄙视的嘴脸,她就知道自己的解释都是废话,跳到黄河她都别想洗清了。
“你还真知道…怎么让男人为你发疯!”
被静萱迷离的瞠眸、魅人的舔-唇动作撩拨得心痒难耐,玥厉枭低喃一声,倏地俯下身子,咬住那娇艷欲滴的玫瑰花瓣,大力撕扯了起来,霸道的吻承载了周身的怨怼,刚烈而强悍,玥厉枭狠狠咬着静萱的下唇,慢慢拉扯折磨着她,血腥的味道充盈唇齿,他却依然我行我素,不停加大吞噬香滑檀口的力道。
“嗯,痛——”
唇角的伤口被人撒盐地蹂躏,静萱痛得血管都开始打结,可是玥厉枭却像是嗜血的恶魔,一边品尝着她嘴角的鲜血,一边吮吻她滑-腻的小-舌,没有丝毫怜悯的手软。
“不痛,你怎么会长记性?!”
缠绵悱恻的深吻结束,玥厉枭挥手轻轻蘸去静萱嘴角的血丝,却邪恶地将自己的手指塞入了她的口中,逼她记住这血的教训,阴森的模样活像地狱跑出的魔鬼,让人不寒而栗。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画河和化下河下。嘴角的疼痛提醒着男人的可怕,静萱望着玥厉枭,心底的计划全然打翻。这样冷血无心、喜怒无常的男人,她惹得起吗?
“我要你永远记住自己有多yin贱!没有男人不喜欢玩弄你这样的女人!所以你最好给我管我你的衣服!保护好…属于我的领地!”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你不要血口喷人!不要把每个男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更不要用你看女人的标准来侮辱我!你没有资格!”
含冤莫白,从未被人如此折辱的静萱鼓起勇气、仰起头,一把推开了身旁的男人,生气地大声反驳道。他凭什么这么说她,论臟,谁能比得过他?最起码,到现在,她还是干干凈凈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血口喷人?没有资格?!那儿…这是什么?!”
一把扯下静萱颈间的丝巾,玥厉枭火大的力道瞬间在那纤白如玉的颈间勒出一条深深的红痕,玥厉枭紧握丝巾,越看越火大,她就这么喜欢那个男人送的礼物?连上他这儿都舍不得摘下来?!
“一条丝巾而已,你还给我!”没意会过玥厉枭话裏的深意,静萱伸手就想夺回自己的东西。
“一条丝巾?!这,不是你的身价吗?”见静萱一脸紧张的急切模样,玥厉枭闪身躲过,晃着手中的丝巾,伸手扯了个稀巴烂。
“你——?!如果你叫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我,现在,够了吗?我可以走了吗?!”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男人,静萱气得眼泪都在眼眶裏打起了转。
“走?!被人拆穿了就想跑?!还是急着回去伺候你那廉价的…男朋友?!嗯?他出多少钱?让你这么迫不及待?!我出十倍,如何?!”
一把拽住静萱的胳膊,玥厉枭挥手将她摔回了镜子墻上,强硬的身躯随即压附其上,将她紧紧扣进了自己的怀中。
“再穷,我都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我不想跟你这个神经病废话!你放开我!放开我——”发疯地捶打着玥厉枭,静萱都快被他给气得吐血了。
“如果不是为了钱?那有夫之妇的你怎么会出轨出到了我的床上?或者,我也还是满足不了你,才让你这么快又吊上了新凯子,不安于室地想要故技重施?!我倒是很想看看,什么人这么厉害,厉害到能给你胆子背叛我?!男朋友?你等着…给他买棺材吧!”
一把抓住静萱四处挥舞的小手,玥厉枭挥手将其压到了墻上,俯下身子,威胁的热气嘴边升腾。
黄经理惨遭暴打的画面猛然浮现脑海,往事历历,静萱心如死灰,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管你信不信,那次只是个意外!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想得这么卑劣不堪?我…不是你想得那种女人,你…不要乱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