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灰色家居睡衣,却丝毫卸不下他周身尊贵的冷魅邪气,手中晃着的极品红酒散发着淡淡慑人的琥珀冷光。
酒香四溢的氛围,盛气凌然的男人,不能抗拒地,悠然转身,静萱走了上去。
品了品杯中的红酒,侧身打量着一身简单职业装的静萱,简约七分袖卡其色蝙蝠衫搭配九分修身黑色长裤,一条金色柳钉装饰的白色覆古腰带环叉柳腰,加上那性-感的黑色蕾丝鱼嘴式高跟鞋,毫不起眼的装扮竟将她衬得极其干练迷人!
放下手中的酒杯,玥厉枭转身一把将她抱上了一旁的高脚椅,一手拦腰扶着她,一手却探上了她画着淡妆的精致小脸,用力摩擦了起来。
“喝酒了?!”
“嗯,一点点!”
嗅着干凈清爽的男人香,承受他粗糙拇指的狠狠揉擦,不想身上的污秽之气惹他厌恶,静萱轻轻后移着身子,却还是禁不住被他手劲的强悍力道给按得有些呲牙咧嘴。
门豪情裁幻体情体。她不懂,为什么他这么讨厌她化妆?工作后,化淡妆不也是一种职业需要吗?而且,她始终觉得化妆后的自己更为精致、气色更好!
“别擦了,好痛——”
伸手握住玥厉枭不停在她脸颊摩擦的手掌,静萱轻声提醒道,她只是轻轻扑了一层粉,他至于厌恶到像是用力得要狠狠刮掉她一层皮吗?!
“去洗澡!把你身上的脂粉味、酒味,还有不该有的男人味,统统给我洗掉!”
惊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孩子举措,玥厉枭猛然收回手,冷声吩咐道。她的脸软软的、滑滑的,真得很好摸!
“哦!”
跳下高脚椅,静萱奇怪地看了玥厉枭两眼,随即转身往卧室走去。她就知道,他们两人见面,从来就只有一件事可做,她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处事方式,也越来越习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少开口为妙。
目送静萱离去,直至听到房门阖起的轻响,玥厉枭才端起吧臺的红酒,略显烦躁地一饮而尽。
“萱姐,你要的咖啡!”
“好,谢谢!”
快速按下[保存]键,静萱对着纪要本上预先设定的程式接口检查了一下,才推进键盘,回了丽坤一个感激的浅笑。
“萱姐!你的嘴唇怎么又肿了?!你老公…又回来了?!”猛然瞥见静萱红肿的嘴角,丽坤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对着天花板同情的惊叫了起来。
“咳咳——”
丽坤口没遮拦的一句话,吓得静萱差点被咖啡给活活呛死,快速伸手拽下桌边斜觑着眼的丽坤,静萱恨不得拿块抹布塞上她这张嘴!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这种事,她怎么嚷嚷得生怕全世界都听不见?!
“萱姐,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啊!看你老公斯斯文文的,他是不是虐待狂啊!我也知道有些豪门少爷是有些特殊癖好的,越是人模人样的,越可能变态,可是总这样,你怎么受得了啊?上次…他都把你嘴唇咬破了,这回又…肿的跟打了丰唇针似的?萱姐,就算你貌若天仙,就算他爱你爱到骨子裏,他也不用每次回来,都玩命似的折腾你吧!这脸面上的事,他都不顾及了,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被他给伤成什么样了?萱姐,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你干嘛非在一颗他这个屎壳郎身上吊死呢?”
一边抚拍着静萱的美背帮她顺气,丽坤还一边正气凛然地开导起她,说得还义愤填膺的,恨不得立马拉她去看医生,活像被人狠狠虐待过的人是她般。
丽坤说得起劲,完全没发现静萱的脸整个跟发了烧般,马上就快耷拉到桌子底下去了。
“丽坤,别说了,你想哪儿去了!上班时间别说这个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