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政脸色难看起来:“是不是他们又为难你了,我去和他们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荆雨薇打断了:“小政,别去,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你为什么要走?”
荆雨薇摇摇头:“我没说要走,我只是出去几天。”
“姐…”
“好了。”荆雨薇撩起眼,“你还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快去学习吧,棠城大学不是你说说就可以上的。”
荆政咬牙:“你去几天?”
“两个星期。”
“好,两个星期我去接你。”
“嗯。”
荆政将荆雨薇送上出租车后就接到了荆甜的电话,他挂断电话,朝家走去。
直到他打开房门,看见荆甜窝在房间裏玩手机,脸色立刻阴沈了下来:“咱姐都走了你都不送一下?”
荆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荆政冷笑出声:“我就在小区楼下。”
“那我就在家,送不送都一样。”末了,荆甜又添一句,“她又不是我亲姐。”
“这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
“那有什么,爸说了,等她一毕业,这房子就是我的了。”
荆政气笑了:“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讨好你才能继续在这住是吧?”
荆甜皱眉:“我不是那意思。”
“她就是我亲姐。”
荆甜提高了音量:“我还是你亲妹呢!”
“如果你不把她当亲姐,那我也不会把你当亲妹。”
说完,他走向隔壁房间,重重关上了房门。荆甜气得咬牙,却被其他声音分散了註意力。
“宝贝?”
荆甜楞了楞,拿起手机就撒娇:“刚才那是我哥,他在和我说我姐姐呢~”
“嗯。”
“我们不聊他们了,你快看我给你发的照片好不好看!”
“好看,我宝贝最好看了。”
荆甜脸颊微微泛红:“肉麻死了~”
……
荆雨薇在整理房间时发现自己的那个小闹钟丢了,她以为是白玟给她收起来了,等整理好就跑去厨房问:“姥姥,我那个闹钟呢?”
白玟一楞,“那,我,我扔了。”
“它坏了吗?”
“嗯,我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就给扔了,怎么了,那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荆雨薇颓丧的摇摇头:“没事儿,那是我给自己买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那我到时候再给你买一个吧。”
“不用了,反正又没什么用。”
“呀,没醋了,薇薇你去买瓶醋吧。”白玟慌忙的扯开话题。
“哦好。”
“要白醋,不是米醋!”
“知道啦!”
那条小巷被那裏的人亲切的称之为“雪堆”,每次冬天下雪,小巷裏的雪都积的老厚了,乍一看就像个大雪堆。
雪堆巷裏住着很多老人,平常闲暇时总是会串门,邻裏关系非常和谐。
超市在雪堆巷外,也不远,荆雨薇走十分钟就到了。
她买了一大堆零食,等到付款的时候,看见隔自己一个人的位置有一个长得十分帅的男人,他穿着浅棕色短袖,长得很高。
他拿了一包烟,荆雨薇看见他那双修长的手,骨骼分明,手指修长,但凡一动总会有骨头若隐若现。
她暗暗咽了口口水。
那双手真好看。
简直是件艺术品。
对她这种手控来说简直是天降的福利。
还没等她看够,那帅哥付过款拿着烟就走了。
荆雨薇也不是什么好.色之人,只是单纯喜欢那只手罢了。
等她也付了款,抱着一大堆东西就往家走。
只是走到巷口,她就怔住了。
刚刚的男人此时就站在巷口,背靠着墻,长腿撑在墻上,撑起了一个漂亮的三角。
他歪着头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烟雾环绕在他周围,俊美的五官隐没在白色的烟雾裏,一阵微风吹过,白色的烟雾飘远,于是,五官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阳光下。
他有一双浪荡多情的桃花眼,微低着头,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眉眼,鼻梁高挺,嘴唇的唇色有些淡,但不妨碍美观。
如果在超市有人问这帅哥像谁,荆雨薇会猜测是祁邃,如果是现在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祁邃!”
乖乖呀,居然在这遇见祁邃了!!!
棠大校草啊!!!
是那个渣男啊!!!
荆雨薇惊魂未定,佯装冷静的从他身边走过去,又悄悄瞄了一眼。
是真的。
活的祁邃。
不过他站着干什么?
等人?那不直接去他家吗?
祁邃听见有人从他跟前走过,撩起眼帘,看见小姑娘缩着肩,绷着身子强装淡定的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他嗤笑一声,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声:“白眼狼,嘴都被你咬破了。”
荆雨薇听见祁邃说的那句话以后,绊了个趔趄,虽然没有摔倒,但是怀裏的东西全部都掉了,幸好系着袋子,东西没掉,她赶忙捡起来像贼一样溜走了。
操?
祁邃被强吻了?
哪个女生这么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