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了她思想不纯洁?
祁邃转头,“我是好学长。”
荆雨薇:“???所以呢?”
“我可不卖身。”
“???!!!”
——
事实证明,少理大小孩,多活两年,特别是极度普信的大小孩!
祁邃故意放慢脚步和荆雨薇肩并肩走着,有时还时不时去看荆雨薇,终于荆雨薇被他看的不耐烦了,问:
“学长你在看什么?”
“你。”他毫不掩饰。
“……你看我干嘛?”
“好看。”
荆雨薇忍了又忍:“我是人!不是物品!怎么能随意打量!”
“嗯。”
就因为你是人,所以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要是个物品,早把你撸回家了。
荆雨薇真的不想在理他了,和他说话真的好累,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吃饱了吗?”祁邃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一句。
“啊—吃饱了啊。”
“我没吃饱。”
“……”荆雨薇无语,“然后呢?”
“陪我去买。”
祁邃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摊位,卖的是鸡蛋灌饼。
大晚上有卖那东西的,真是见鬼了。
荆雨薇无奈,只好去陪祁邃买了一个饼,四块钱,不贵,他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好吃吗?”荆雨薇问。
祁邃一顿,将手中三四下吃完一半的饼给她,挑眉:“试试?说不定就好吃了。”
荆雨薇:呵呵,我可谢谢你。
她摆手,有顺势将饼推回去:“不用了不用了,我没有喜欢抢别人东西而快乐的癖好。”
“……哦。”祁邃收回,又咬了一口。
荆雨薇憋了又憋,终于忍不住的问了暑假的事情:“学长…那个人找你要钱了吗?”
“要了。”
荆雨薇皱眉,掏出手机就准备解锁:“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不用。我没给。”
“啊…?”
祁邃淡淡的开口:“然后我又把他打了一顿。”
“你别…”
荆雨薇欲言又止。
祁邃侧目:“别什么?”
“别总是用暴力解决问题啊。”
祁邃轻嗤一声,暴力吗?
当时祝永霖的确去祁家了,而且是带着一身伤,美其名曰去道歉。
道他在宴会上冲撞了祁大少,希望祁邃能原谅他,不过这暗裏,却也是想让祁家给他一个说法。
得罪祁家,那在这个圈裏也没有什么好的资源和人脉了。
这一点,祝永霖还是知道的。
于是祁昼也是让祁邃去给祝永霖表个态。
祁邃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甩出一沓钱,说:“医药费我出,歉,我不道。”
祝永霖也是被狠狠羞辱了一番,脸色有些挂不住。
不过祁邃并没有管他,继续说:“你在她身上做的事情,一句道歉也没有,凭什么让我原谅你?”
“祁大少这话说的…我没对那个小姐怎么样啊。”
“你没怎么样她看见你能害怕成那样?还是说,你们早就见过了?”
祝永霖咬牙:“一面之缘,在一家咖啡店。”
祁邃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二话不说就揪着祝永霖的衣服使劲的打他,仿佛不要命似的。
祁昼立马呵斥。
这可是自己家,再怎么说也不能在家动手。
今天明明是祝家拜访道歉,再没理由打人家一顿,怎么也说不过去。
几个仆人上去阻拦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来了,合力将发疯的祁邃控制住了。
差一点就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了。
于是祁家赔了钱,封了消息,才将此事压了下去。
祁邃不觉得自己有错,再有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这样,在揍一顿祝永霖。
他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凭什么让他欺负?
谁都不行,他自己也不行!
即使不能陪她共度余生,他也要她,快乐一辈子。
荆雨薇抿抿唇:“祁邃,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她是谁,能让人值得对她那么好?
她的人生都是黑暗的,怎么会有人…独爱黑暗?
祁邃将最后一点饼吃完,扔进垃圾桶裏。
“我说过,我这个人最护犊子了。”
“可…我是你的什么?”值得你这样护?
“我们不是朋友吗?”
“……”
“好朋友有困难了,我一定鼎力相助。”
“你的好朋友不是岑…绍扬?”
“荆雨薇。”祁邃叫她。
荆雨薇抬起头,撞进一个幽深的眸子裏,坚定,有热烈。
她听见他说:“在我这裏,你永远是第一,无法撼动的第一。”
缓慢、郑重。
于是那天晚上,繁星满天,月光温柔,一切,都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