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
作者有话要说:</br>写完的时候是在二月末下午的第四节课,那是语文课,老师讲的很无聊,于是便拿纸写。本来纸上没有薇薇摔倒那一块,只是我临时加的。那时我在放假时中午去食堂吃饭,朋友拉着我一起跑,结果有一个女生站在那,我踩到了朋友的脚后跟,自己摔倒了,姿势和薇薇的一样,朋友拉着我往前一步,于是我的裤子就被磨烂了,还是校服裤qwq还有小优的剧情,是朋友上课给我用口罩的铁丝做了一个钻戒,所以才有的灵感,成绩出来了,不理想,语文没到我预期的标配,和同学吵架了,她让我考试给她传da我说了,她没听见,然后就开始各种污蔑我,说我孤立她,网上动态内涵我,当时我状态很不好很不好,又换了座位,和不喜欢的人坐了同桌,心情才烦。我记得当天在寝室,班长在说她妈妈多好的时候,我终于哭了,其实之前也哭过,但一直忍着没让人看见。我和薇薇家庭很像,但我不是再生家庭。家庭给我的创伤我觉得一辈子都好不了,我的秘密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我曾今的朋友,现在还在一个班,一个是那个朋友,还有一个是…他(<窃窃私语>的陈衡冉)我没对谁说过心事,什么事都是闷在心裏,其实我特别敏感,也爱哭,很普通很普通,可能长得算漂亮吧。也许我也只能在网上说出我的心事了。看到这裏的人我很感激…算了,还是放在正文上方吧。我希望每个女孩都能如愿以偿的被爱,而我呢,看着过吧。亲爱的朋友,你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诉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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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邃只在德国待了三天,第四天就急匆匆的坐上飞机飞回了棠城。
他上午收拾了一下东西,下午就去见他日思夜想的女朋友了。
荆雨薇因为上次和荆崇吵架后,那一家人都没给她好脸色,有时吃饭也不叫她。荆雨薇也不吃,有的直接点外卖,导致这几天有点胃疼。
祁邃给荆雨薇打电话的时候荆雨薇正在写作业,闻言祁邃就在她家小区外面,急匆匆的跑下楼,一路小跑的跑到外面。
她老远就看见了祁邃,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看着正式又老实。
荆雨薇内心欢愉,加速抱住了祁邃,祁邃亦是,迎面抱住了荆雨薇,很紧。
三天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个一刻全部消逝,只剩下彼此强而有力的心跳,紧贴着对方的胸膛,似乎是融为了一体。
祁邃弓着身,将下巴倚在荆雨薇的肩头,语气中藏不住的欢喜“荆薇薇我快想死你了。”
祁邃呼出的热气扑撒在荆雨薇的脖颈,惹得荆雨薇笑出了声,语调上扬:“男朋友这么想啊?”
祁邃哼了一声,使坏的伸手掐了一把荆雨薇的腰,“不然呢。”
荆雨薇笑着挣脱了祁邃的怀抱,用手托住他的俊脸,在他薄唇上啪叽一口,“奖励你的啊。”
说完她就要跑。
祁邃一把抓过荆雨薇,搂着她的腰迫使她抬头:“我也给薇薇一个奖励。”
说罢便俯下头,加深了那个吻。
两人在门口腻歪了十几分钟,祁邃才带着荆雨薇上了汽车。
荆雨薇任由着祁邃开车,和他闲聊:“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所以就提前回来了。”祁邃说。
荆雨薇挑眉,“你语文这么好啊。”
祁邃笑了一声,没表态。
荆雨薇视线一瞥,无意间看到了祁邃冷白的手腕上还戴着那个莫比乌斯手镯,有些意外。
“你还带着那个啊?”
“嗯。”祁邃目不斜视,“女朋友给的当然得好好戴着。”
荆雨薇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说:“男朋友给的我也好好戴着。”
祁邃突然就转移了话题:“荆薇薇你是不是了什么事?”
荆雨薇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吧,怎么了?”
祁邃不满的啧了一声:“今天是你男朋友的生日。”
“5号?我不知道。”
“……”
祁邃觉得自己能被气死。
荆雨薇又问:“我们要去给你过生日对吧?”
“你不要吗?”
“当然要,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祁邃终于从露出笑脸:“以后都陪我过吧。”
荆雨薇点头:“好啊,不分手就行。”
“不分手。”
——
荆雨薇以为祁邃会带她去吃饭,或是带她去玩,不过去玩还真是去玩,只是她没想到祁邃会带她去游乐园。
等下了车后荆雨薇难以置信的问祁邃:“你就在这过生日?”
“不行么,荆薇薇陪我一起。”
“……好。”
荆雨薇在心裏一遍一遍安慰自己。
没关系,人如其名,难怪他叫七岁。
他只是发育的比同龄人早而已,只是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人,其实他也仅有七岁孩童的心智。
棠城的游乐园设施比较完善,又碰上国庆,于是来游乐园的人也多,大多都是孩子和情侣。
祁邃牵着荆雨薇的手直奔鬼屋,荆雨薇拿着手中的票哭笑不得:“你怎么一来就玩这个啊?”
“没其他的意思,就是感觉刺激,所以才想和你玩的。”祁邃顿了顿,“你怕吗?”
荆雨薇摇摇头:“我不怕。”
祁邃突然牵起荆雨薇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洩愤似得。
荆雨薇有点疑惑。
在鬼屋走了一遭,许多情侣中的女性吓得都往对方男朋友怀裏躲,而她们的男朋友此刻立刻变得像是英雄一样保护着她们,男友力爆棚。
而荆雨薇则是全程脸不红气不喘,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祁邃则是全程冷个脸,导致方圆十米内的“鬼”都不敢靠近。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祁邃本来是想吓吓荆雨薇,然后在趁机保护她顺便啪叽一口。
可他没想到荆雨薇说的不怕还真不怕!
祁邃明面上的不高兴,荆雨薇察觉之后就用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问:“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祁邃当然不能说出心裏想的东西。
荆雨薇突然朝祁邃勾了勾手,说:“你低下头。”
祁邃乖乖地照做了。
荆雨薇温柔的唇附上祁邃的薄唇。
“今天是你生日,别不开心了。”
于是某七岁又从冰山脸变成了开心脸。
他们玩到了晚上,晚上的游乐园张灯结彩,摩天轮前面有流浪歌手在唱歌,也有小情侣在互相点歌唱。
祁邃拉着荆雨薇走到那边,撂下荆雨薇走到流浪歌手前面,低下头和他交流起来,不一会流浪歌手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吉他给了祁邃。
祁邃坐在凳子上,调整了一下支着的话筒,富有磁性的声音顺着空气传到每个人的耳朵裏:“唱一首歌,送个我女朋友,<水星记>。”
一个男人说:“哥们,<水星记>不适合给你女朋友唱啊!”
祁邃笑了一声:“当初这首歌是她送给她前男友的,今天我生日,我送给她。”
其他人笑起来,而荆雨薇则是对他大无语。
祁邃拨弄了两下,随着那个歌手放的背景音乐唱了起来。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也等着和你相遇
环游的行星
怎么可以拥有你”
祁邃唱歌很好听,音调纯正,声线有点磁。
荆雨薇听着听着就笑起来,她在下面小声的说:“真是只有七岁孩子的智商啊。”
怎么会呢,早就让你走进我心裏了。
荆雨薇笑的有点无奈。
此时的风正温柔。
一曲唱完,底下的人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于是其他人也跟着喊生日快乐。
这大抵是陌生但最美好的祝福了吧。
荆雨薇正看着祁邃,自己突然被人一撞,自己没站稳,不小心踩到了那人的脚后跟,而那个人往前一带,荆雨薇就这么趴地上了,不过她的脸倒是没受伤,因为她倒下之前用右手撑住了地,不过那地是水泥地,于是荆雨薇的膝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祁邃在臺上看见荆雨薇摔倒了后,脸色大变,撂下话筒就跑到荆雨薇面前扶起她。
荆雨薇的头埋在祁邃颈间,没露出她的脸:“报应来了,丢人死了。”
祁邃抱起荆雨薇就快步走出去,带她出了游乐园,坐到了车上。
荆雨薇穿的裤子膝盖处被磨破了,只剩了薄薄的布料。
祁邃将裤子撩上去,看见雪白的膝盖也被磨破了点皮,面色更加不悦。
“疼死了祁邃。”荆雨薇说。
她真的疼,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的。
她特别害怕受伤。
“你带我买点碘伏好不好?”荆雨薇见祁邃不吭声,只好自己开口了。
祁邃点头,启动了车子,不一会便到了附近的药店,祁邃下车买了碘伏和棉签就上了车,他拧开盖子,拿棉签沾了点碘伏,小心翼翼的给荆雨薇处理。
“嘶——”荆雨薇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点疼,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疼。
“弄疼你了?”祁邃抬头,终于说了事情发生后的第一句话,声音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