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旸忙跑到试衣间，见顾言玦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户外运动服：“你们要让我穿什么鬼东西？”
李旸一脸莫名：“这是……综艺指定的衣服啊？”
“有哪个综艺会是这么丑的衣服？”
“《求生》，我不是给你看过合同了吗。”
顾言玦愣了一下，终于想起来《求生》是那个专拍艺人丑态综艺。
他扔掉手里的衣服，走出换衣间。
“推了。”
李旸伸手拦住他：“合同是你亲自签的。”
顾言玦转过头：“你觉得我赔不起违约金？”
李旸好言相劝：“这不是违约金的问题，而是这种临场毁约的行为会让我很难做，不然这样，这个节目是可以中途申请退出的，到时候先参加个几期然后再退出走人……”
顾言玦眼神淡淡：“不想血本无归的话就闭嘴。”
那一刻李旸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已经触犯了顾言玦的边界。
这几年整个橙天因为顾言玦的产生的营收不可估量，但那些也是顾言玦乐意让他们赚的。
如果他想要收回，橙天完全没有把握阻拦。
因为和顾言玦比起来，橙天是比较输不起的那一方，所以橙天也不敢赌。
李旸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吱声儿。
他往旁边退了一步，给顾言玦让开了路。
顾言玦一个人走出化妆间，站在外面等的李书蕾见他没换衣服，直接转身去找李旸。
顾言玦双手插着裤兜，在一干人的注目下走出去。
但是，才刚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摄影后期的电脑显示屏，上面是一张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一身黑色劲装，中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侧脸线条完美又柔和，神情却决绝坚毅。
还有她胸口上的标识——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