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怎还不去请了大夫来瞧一瞧!”
令华一怔,道:“公子也不是不知夫人的性子,但凡违逆了她的心意的,又有几次是能够办到的,婢子可没那胆子去违背夫人的意思,不若公子去劝劝?”
姜子砚回过神来,微微一叹:“此话倒也不错,这小妮子的性子真真是谁都奈何不了,你去准备些她爱吃的点心。”
水榭中,姜子墨正半倚在卧榻上,面色潮红,额上还有微微的汗珠。
姜子墨半睡半醒之间,也不知怎么的,竟惊醒了过来,眸子中满是散不去的惊恐,当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姜子砚许久之后,才镇定了一些。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梦给惊着了?瞧你这模样,怪让人心疼的,兄长在这儿呢,莫要害怕,很快便会好的。”
“我,我没什么事儿,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儿,觉得有些心慌而已,想来无甚大碍,让兄长担忧了,是小妹的不是。”
姜子砚皱了眉头,道:“你我兄妹,又何须这般生分,你若再是这般,便莫怪我生气了!”只是姜子砚见姜子墨气色不好,也不忍多加责怪,“哦,对了,你回到府中便不曾用膳,我已让令华去准备些你喜爱的点心了,你再躺一会儿。”
姜子墨还有些神思恍惚,竟有些粘人起来,扯着姜子砚的衣袖,怎么都不愿撒手。
“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还这般小孩子气。”
令华端着点心来时,姜子墨尚在沉睡,令华不敢怠慢,便退到了外头,只是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脚步极为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