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即可,这些呀,老爷与如夫人早已交代过数次了,再者,事关夫人谁又敢有丝毫的怠慢呢。”
令华微微扯了扯唇,瞧了令玉一眼,道:“就属你嘴快,好似就属你关心夫人似的,这会子熬煮的鱼汤想来已经妥当了。”
令玉福了福身,小跑着离开了寝室。
“你总是这般拘着她,又何苦令她也如你一般。”
令华半晌不曾言语,良久之后才一声轻叹:“如今夫人虽在府中,却不知何时会回到永巷,若是现下放纵了令玉,只怕会纵得她更加随性,也会给夫人惹祸的。”
姜子墨也颇有些无奈:“也罢,你总有你的道理,往后便由着你吧,只是这会子我很是想瞧瞧孩子,现下他在何处?”
“晓得夫人必然挂念小皇子,只是现下小皇子正睡着,不若待小皇子睡醒了,让乳母抱过来。”
一月后的午后,姜子墨正抱着孩子,只闻外头吵吵嚷嚷,便遣了出去瞧一瞧。
忽然令玉跑了进来,还微喘着气,慌张的模样让姜子墨不由得心中一紧。
“夫人,宫里头来人了,说是夫人诞下皇子,太皇太后与陛下都很是高兴,便由越影姑姑来接小皇子入宫,只是,只是夫人并不能随行入宫。”
姜子墨的神色丝毫未变,道:“这也寻常,你也不必如此,若是让人瞧见,又该让人拿捏到把柄,且越影姑姑一向稳妥,想来不会有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