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姜子墨身边之人都极其忧心忡忡,深怕送来的膳食再有任何不妥,可又无人敢再尝膳。
姜子墨也知此事令人心中忧虑,如今连陈岫颜都已中毒休养,旁人又怎敢再沾染一二。
“尝膳虽是宫中规矩,可怜陈夫人已是中毒,旁人有所惶恐也是寻常,以银针试毒也是无妨,总不能连一点东西都不吃,只是陈夫人那儿可有好转?”
令华正在为膳食试毒,听闻姜子墨的问话,道:“陈夫人中毒并不深,现下已无大碍,想来也是万幸,若是陈夫人再多用些,只怕腹中皇嗣便会保不住了。”
姜子墨一愣,旋即又笑道:“无碍便好,且此番倒真是因祸得福,想来她也是欣喜的。”
自姜子墨回宫,自是无人会阻拦姜子墨来去,但现下有人欲谋害姜子墨,引得宫中众人少有敢与姜子墨来往的。
只是不知怎的,陛下近来都少有来探视姜子墨的时候,让如姜子墨险些中毒一事,不过如同寻常小事一般,令人捉摸不透陛下是何用意。
“见夫人玉体无碍,真真是万幸了,太皇太后担忧了许久。非让婢子来瞧一瞧,现下太皇太后当安心了。”
姜子墨见越影姑姑便微微一福:“投毒一事,妾身虽也受了些惊吓,说来到底无碍,只是身边之人总是有些惶恐罢了,说来如此骇人之事终究让人害怕。”
越影一笑,道:“夫人自不是那般心智不坚之人,不过太皇太后此番正在长乐宫中,想请夫人小聚,还请夫人移步。”
长乐宫中,太皇太后正闭目养神,卞玉菁正拿着一枚素银簪子拨弄着博山炉中的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