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一时默然,良久后才道:“陛下本就是凤子龙孙,又怎会长久埋没于市井之间,只是妾未曾想到两年之前一别后,再见会是这般情状。”
“你……”陛下一声叹息后,道,“也罢,你的性子倒如同往常一般,即便是你父兄,你也如此淡漠,朕本还念着你如今已至及笄之年,兴许性子还能柔和些,却不想还是这般模样,岫颜虽也性子娇蛮了些,但不失真性,你怎就会如此容不下她。”
姜子墨此时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的手,换来的却是微微的心悸。
也不知怎的,姜子墨竟不愿开口,只是从陛下身边略过,吩咐了人取些糕点来。
忽然,陛下一伸手,将姜子墨扯入自己怀中,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姜子墨的眼睛,那双眸子中有气恼也有散不开的凉意。
良久,姜子墨感到一丝疼痛,略略挣扎了一下,陛下却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似乎想将姜子墨紧紧箍在自己怀中。
“陛下心中喜爱陈妹妹,见不得她受半分委屈,可曾也这般关怀许夫人,宫中不比宫外,许夫人心中郁结,陛下可知晓一二?抑或如今富贵逼人,陛下便已然忘却了结发之情,面对如花美眷……”
姜子墨的话还未说尽,陛下的右手便已抬起,似乎正欲一掌掴下,但终究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陛下一口气闷在胸口,面对眼前的女子,竟是有些不知所措:“朕与平君又怎会是尔等旁人能明白的,身为妃妾当知为低位者的分寸,岫颜胆怯些,往后你便少去吓唬她!”
见姜子墨并未答话,陛下松开了扣在姜子墨腰间的手,心知她的倔脾气若是犯了,便是谁也是无法。
翌日天还未亮,便有陛下的意旨,姜子墨已从保林晋为少使,陈岫颜得了册为保林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