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夫人真真是可以躲懒了,虽说陛下去了夫人的协理之权,但夫人便可不再理会那些烦人的琐事了,那岂不是可以逍遥自在了?”
姜子墨靠着凭几,手中仍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抬眸看着即便自己被夺权仍旧十分欣喜的令玉,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令华端了果子进来,恰好听到令玉的话,嗔道:“就你喜欢这般胡吣,在漪兰殿中倒也罢了,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又该如何是好,这些年来你怎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岂不知祸从口出,还是这般孩子气,也唯有夫人还愿这般纵着你。”
“罢了罢了,由着她去吧,令华你这又是何苦来哉,再者,不过是说说罢了,即便传将出去也是无妨,左不过由着旁人嘲讽几句,只消我不放在心上,又何必担忧旁人如何说,不过倒是杨夫人的身子如何了?”
令华将果子递到姜子墨面前,道:“能有什么,瞧着杨夫人的身子康健得很,并无任何不适,想来已经无碍了。”
姜子墨浅笑道:“她倒是康复得极快,陛下才撤了我手中之权,她便无病无灾的,倒真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若是让她这般顺意,便太委屈了我,若不能给她寻些事由,我反倒是觉得太无趣了些。”
这一说,令玉倒是来了兴致,跪伏在姜子墨的膝边,道:“夫人可是心中已有了谋划?”
姜子墨伸手轻轻挂过令玉的鼻子,道:“便是心中有了谋划,又岂会让你事先知晓,难道就不怕你坏了我的计划?”
令玉吐了吐舌头,便只好静默下来。
入夜时分,苏钰匆匆而来,显得有些仓促,只是云锦不识苏钰,便未曾由着苏钰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