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知道这句佛家名言,也知道仇恨的种子绝对不会开出幸福的花朵,但愤怒,不可遏制的愤怒却像一条钻入脏腑的毒蛇啮噬他的心灵,让他逐渐失去理智。迅速运起北冥神功游走全身,散去身上好似滔滔没有尽头的磅礴凶煞之气,秦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角绽出一丝邪气的微笑,那丝笑意足以令人胆颤心寒。
静下心来以后,秦枫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比混蛋不如老子还真不如他。
此时眼中春意满盈的武媚正俯身跪坐在陶东成双腿间,略微羞涩的张嘴含住他昂扬的劲挺。
“啊……”
陶东成发出一声舒爽之极的呻吟,他本以为武媚还是会和往常一样用手握住套弄,没想到竟享受意料之外的惊喜。
陶东成伸手在武媚粉嫩的脸颊上轻轻拧了一记,贼笑道:“干娘,你不是一直都愿意这样做吗?怎么今晚又肯了?”
武媚俏脸升起一抹醉人的酡红,眼神迷离的望着陶东成,嘴唇呜咽不清的痴痴道:“东成,你好好躺着,让干娘替你弄,连你干爹干娘都没有用嘴侍候过他……”
闻言陶东成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双手握住眼前不断摇晃的双峰,沉甸甸,软绵绵,嘴里嘿嘿笑道:“干娘,你对我真好。”
冷静下来看问题果然要透彻清楚许多,秦枫此时又发现自己不但比不过陶东成,更是比不过何贵,别看他一副肥肥胖胖的样子,可是他竟然不晓得自己儿子的死讯,自己被戴了绿帽毫不知晓,还没点真本事行吗?女人心,海底针,这针不是孙大圣的定海神针,而是沉在海底淹在暗处的绣花针,秦枫想不明白武媚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竟将“贞洁”留给儿子,也不给丈夫。秦枫当然不会为了武媚的心思而费神劳力,为他流汗到是真,不过是在床上随着武媚卖力的吞吐,陶东成感觉身体仿佛飘在云端,快感虽不是很强,但心理的征服感却是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