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请双胞胎装满斗篷口袋,再次消失在他们的卧室裏。
“你准备好了?”severus问,仔细观察着harry。
“一直,”harry回答。
severus掏出被打晕了的老鼠,而harry肯定他准备好了。嘴裏带着股酸苦的味道,他看着这只他长久以来当作斑斑的老鼠。他小心的看着severus念了咒语把他变回他的人类形体,捆起来唤醒了他。
pettigrew狂乱的看着周围。“我在哪儿?remus?harry?”他不能相信的问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其实是severus。severus之前告诉了harry,remus非常满意pettigrew会以为是他帮助进行了对他的惩罚。
“你终于要被惩罚了,pettigrew,”harry愤怒的说。
“惩--惩--惩罚?”pettigrew恐惧的结结巴巴说。
“你要去azkaban,你很多很多年前就该去了,”harry冷酷的说。
“不!你不能!我会死在那儿。你当时不想我死,harry,”pettigrew说,试图说服他。
“我说过的是我们要把你交给摄魂怪,”harry纠正,满意的看着pettigrew的眼睛睁大了,记起了当时。
“remus,你不想这么做,”pettigrew说,想转而说服他。
severus厌恶的蔑视着他。“我不会救你这种无用的人,”他说。“harry,我们开始吧。”
harry点点头,深吸口气。
“你们要做什么?”pettigrew恐惧的问,显而易见的畏缩了,即使被绑着。
“我三年前救了你的命,”harry严酷的说。“为此,你欠了我一个生命之债,我现在打算收回它。你很快会发现你被魔法束缚听从我的命令……这终将导致你的死亡。”
“夺--夺魂咒?”pettigrew努力问道。
“不,但是很接近了,”harry承认。“它的作用基本来说是一样的。”
“你将被以魔法束缚,peter,”severus冷酷的说。“不像夺魂咒,没人能检测到不可饶恕咒的使用。这个魔法古老的多,没人能干扰。”severus凶狠的微笑着。“也没人会知道,当然。你将为你多年前背叛的一方献出你的生命。”
“你的死不止是惩罚,”harry向迷惑害怕的pettigrew解释。“我需要lucius
malfoy的帮助,而你会把他给我。”
“像--像crouch?”pettigrew怀疑的问。
“啊,看来你开始明白你的命运了,”severus居高临下的说。
“你不能!”pettigrew喊道。他充满泪水的眼睛转向harry。“malfoy是个恶魔。你不能放了他。你不能把我关到死!”
“恶魔或不,我需要他,”harry平板的说,不为pettigrew的恳求和哀诉所动。“而你应该死在azkaban。你很久之前就该在那儿了。我唯一的遗憾是送你去了那儿,而sirius的名誉永远无法澄清。”
“一份在吐真剂下签名的供诉可能有助澄清他的罪名,”severus流畅的建议。
harry的目光猛然投向他。severus没有提过这种事。他不理会pettigrew的唠叨,听着severus解释羊皮纸会被下咒,因此可以认出pettigrew的魔法签名。这不是完美的证据,但是,当时间合适,harry能把文件交给魔法部,澄清sirius的罪名,说明真相。
当pettigrew开口答应,无需强迫,写供状的时候,harry和severus都有些吃惊,他看起来还是害怕,但他说话时,声音令人惊讶的稳定。
“如果我真的要死了,那么我希望至少为我的老朋友做一件好事,”他静静的说。
severus制造了羊皮纸,墨水和羽毛笔,保持他的魔杖坚定的指向pettigrew,后者开始写字。
harry沈默的看着,想知道是不是一部分生命之债影响了pettigrew决定合作。如果他这么做是想玩弄harry的情绪,harry不得不承认它起了点作用。但是他只需想起pettigrew供认了什么,就足以坚定他的决心。
pettigrew写完之后,成功的看起来放心,顺从,并且依然害怕。他悲哀的看着harry和remus。severus飞快的读了羊皮纸,又把他捆起来,然后小心的卷好它收了起来。
当severus指示harry开始咒语时,pettigrew什么也没说,咒语会以魔法导出生命之债。harry的声音坚强稳定的完成了咒语,然后给了pettigrew他的指示。老鼠般的男人依然有他自己的意识,但他不能做任何事抵消生命之债魔法的力量。
他会被放在azkaban的牢笼裏,伴有一些覆方汤剂和一份毒药。一个星期,如果他提前自杀则更短,,他会死。作为lucius
malfoy而死,没人会调查他的死亡,就像他们多年前没有调查crouch的死一样。
咒语和指示完成了,harry觉得恶心。预谋杀人,伏地魔以外的人,不在他觉得他能够做到的事情的列表顶部,但这正是他所做的。一等pettigrew变回他的老鼠形状,被打晕在severus的口袋裏,harry拉开卧室的门,冲向洗手间,立刻剧烈的呕吐起来。
severus跟着他,表现的就像remus一样。他递过来一块冷毛巾擦干凈,一份魔药帮助安抚他的胃。
“他是活该,但我还是觉得可怕,”harry无力的说,感激severus关上了门,从双胞胎那儿得到一点隐私。他也不特别情愿severus看到他这样,但至少他懂得harry为什么难受。
“harry,如果你轻松的接受了,我可能会更担心,”severus温和的说,拂着harry的头发。“但是我需要你保持坚强。我们还远没有完成任务。”
harry点点头,深吸口气,站了起来。
severus拿出两瓶魔药。
“这真会抵消摄魂怪的影响?”harry问,怀疑的看着魔药。severus早上告诉了他,他有份魔药能帮忙,但是harry还不确定他相信。
severus瞪着他,但是这表情在remus的脸上没那么有效。“你在怀疑我的制药能力?”他问。
“不,只是担心这个星期再次被摄魂怪折腾,”harry承认。“我跟他们处的不怎么好。”
“我也不,”severus承认,让harry更加惊奇。“因为黑魔王对他们的爱好,我做了这个当作保护。这是真正有效的配方,”他说,点点他手裏的药瓶。“我相信黑魔王唯一没有完全使用摄魂怪的原因,还没有,是他的魔药大师没能完善魔药,保护他的追随者不受他们的影响,”他带着邪恶的假笑说。
harry对这消息咧嘴笑了。“我充分希望他的魔药大师继续在完善它上面遇到麻烦,”他说,喝下了味道古怪的药水。
“精确,”severus说,假笑保持不动,即使这不是harry习惯在remus脸上看到的表情。
他们回到客厅,harry把他装的满满的斗篷重新塞回包裏。再一次他惊奇于双胞胎用在它上面的魔法。即使口袋满满的,斗篷依然看不出来,而且很容易就折到很小。
fred和ge担心的看着他,但是即使在harry离开前,也没有对他的呕吐说什么。他们只要他从他去的无论什么地方回来后,给他们送个消息。
harry觉得很好玩,是severus向他们保证他会送信,即使harry忘记了。双胞胎也也很开心,不过如果他们知道是severus,而不是remus,在保证可能会彻头彻尾的惊呆了。
“harry不擅长记得别人在担心他,”ge说,对harry笑着。
“话说回来,当他处于无意识,受伤,或者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要他记得安抚别人也确实困难,”fred厚颜无耻的补充。
“哦,闭嘴吧,”harry无用的抱怨。
harry和severus离开公寓,进入街道准备幻影显形。
“准备好了?”severus问。
“没,”harry说,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幻影显形到斯克林杰之前给harry的地点。那儿有个哨亭,斯克林杰和一个警卫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如果不为别的,斯克林杰也要确保这次访问不为人知。
“你确定你要做?”斯克林杰最后一次问。
“是,”harry简单的回答。
斯克林杰勉强点头同意,然后harry和severus被指导坐上船,带他们去岛上。harry忍耐着警卫的告诫,他和severus身上被施了保护咒。他依靠severus理解和记住警卫给他们的所有指示和特级信息。
斯克林杰看起来很挣扎--庆幸他不用跟他们去,但又痛苦于他允许harry去了。即使紧张,harry也松了口气发现斯克林杰至少还有点人性。当然,这不会阻止斯克林杰把拯救世界的工作留给他,harry苦涩的想。他紧紧闭上一会儿眼睛,提醒自己应该感激斯克林杰的合作。
一上船,harry从他的包裏抽出draco温暖的厚斗篷,已经觉得从内到外冰冷。调整它的大小,他把它紧紧的裹在身上,船滑过水面。他觉得暖和了一点,更多是因为来自斗篷上令人安心的draco的气味。
severus没有评论,就像早上harry让winky拿来它时一样没有评论。他们沈默的穿过波浪,都为要做的事紧张焦虑着。
当他们上岸看到许多摄魂怪的时候,harry觉得寒意一直透到他的骨头裏。就算有能让摄魂怪避开他们的魔药和保护咒,harry还是不觉得很安全。当他站起来看着石头监狱时,他剧烈的颤抖着。
他觉得很感激,severus一手搭在他肩上,把他拉近。他们开始走向通往监狱的石板路。
监狱裏面不比外面强,其实是糟了十倍,harry认为。黑暗与毛骨悚然是极其保守的描述。这个地方阴郁而且,在他的观念裏,天然的邪恶。
他们进入囚犯所在的走道时,更是糟了一百倍。他庆幸他斗篷上有兜帽,觉得至少避开了一点所有那些盯着他的眼睛。尖叫和胡话是可以期待的,但是他还是被彻底震惊了。
他想要紧闭眼睛,但又害怕不敢真闭上。他一直尽可能的不去看囚室,让severus带着他。在走过了仿佛无止境的通道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draco?”一个嘶哑的声音。
harry抬头看到了lucius
malfoy坐在石头长椅上。“不,lucius。恐怕我只是穿了draco的斗篷,”他静静的说,惊奇lucius看来认出了它。
lucius困惑的说。“potter?”他的目光瞟向severus。“和lupin?”
“是,”harry回答,专註的看着他眼前幽魂一样的男人,绝望的努力忽视其他回响在他身边鬼魂一样的人的尖叫。他身边severus坚强的存在是唯一支持他的东西。
severus保持着沈默。作为lupin,他会尽量少说话,让harry和lucius对话。他只在必要时插手。
lucius快速的眨着眼,试图理解情况。“为什么你在这儿,potter?”他愤怒的质问,看来重新镇静了。“为什么你穿着我儿子的斗篷?”
“我穿draco的斗篷是因为它比我的暖和,”harry说,知道这不是对方想了解的,迅速的继续道。“我在这儿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需要我的帮助?”lucius问。他的声音冰冷,但也嘶哑和充满怀疑。
harry看着severus,他在他们身边施了一个静音咒。他还是保持着很低的声音,即使有静音咒,而且附近没人能听到他们,因为囚室都分开的很远。但他还是感激,无论severus施的什么咒语,它也挡住了他们周围的声音。lucius看来也松了口气,享受着他们的宁静。
“lucius,我真的不想在这儿解释一切,因为我想尽快出去,”harry说。“我会带你跟我出去,然后我会解释。”
lucius真的怀疑的揉着他的眼睛。“我一定产生了幻觉,”他对自己嘟哝着。
“我不确定你把它当成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但是我恐怕你没有产生幻觉,”harry冷漠的说。“ha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