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缩到身体下面,手臂抱住膝盖,蜷缩在斗篷裏面。它闻起来像draco,他希望他在家裏床上。
“remus和severus,他们竟然敢提起你们为我的牺牲,”他说,“我反应的不好。”
他忧伤的吃吃笑了,看着墓石上sirius的名字。“我实际上反击了一点。够吓人的,我想你会为它骄傲。但我不骄傲。我只是……空虚。”
而且孤单单的自我放逐到墓地裏。
“上帝,也许我是个容易激动的傻孩子,就像我今天一直被指责的,”他悲哀的说。
他再次陷入沈静,迷失在他的思绪裏。
“你知道一整天反对他们有多困难吗?”他突然问。“我肯定你们不会怀疑这本身就是场战斗。所以我觉得这么疲倦和空虚。我花了很大力气来对抗他们。我不能说我一直合理,但我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