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站着,”draco命令。
“你把手放到我裤子裏,你还想我安静,”harry嘟哝。
draco停了一刻。“低级,”他懒洋洋的说。
“fuck,draco,”harry激怒的解释。“我到了hogwarts后还是要把这件该死的衬衫脱掉的。”
“你不能穿衬衫而不把它塞进去,”draco以一种harry觉得太过合情合理的口吻说。“而你必须穿衬衫因为你的肩膀。”
不耐烦的吁口气,harry放弃了,安静站着。“你到了医疗翼也要一样给我穿衣服?”他讽刺的问。
“如果我需要,”draco说。他透过睫毛抬眼看着harry。“你现在应该知道在衣服上你是赢不了我的。”
harry愤愤的对他吐吐舌头。微笑着,draco摇摇头继续塞好harry的衬衫,系好他的裤子。
“行了,”draco满意的说。
harry翻翻眼睛,draco对衣服的迷恋总能激怒他,但他不得不承认draco的目光时不时的这样游走在他身上感觉好得要命。
“为什么我要这么努力的让你穿上衣服呢?”draco问。
harry咧嘴笑了,突然觉得毕竟是值得的。“因为你爱我,”他得意的说,走向门口知道draco的目光追随着他。
“是,这是真的,”draco拖长声音说。“和挂在你屁股上的裤子毫无联系。”
harry大笑起来,他的猜疑被证实了。但他觉得紧张的情绪爬进了他,他们走向门厅,remus和severus已经等在那儿了,手裏拿着隐形斗篷。为什么事情不能简单点呢?
draco和severus躲在隐形斗篷之下,四个人去向hogwarts。
·······
“potter先生,你在这儿干吗?”他走进医疗翼的时候pomfrey喊道。remus先去和麦格谈话,带着severus。draco和他一起,尽管还躲在斗篷下。
“我肩膀受伤了,”他承认。他告诉她头天怎么治疗过它,以及它看起来一点也没好。她进行了她的检查,最后责备的对他说。
“你首先就该来找我,harry,”她说。“这要治好会很痛。”
harry苦着脸。“有多糟?”他问。
“你的肩膀脱臼了,但不是通常的方式,”她说。“一般来说一个人肩膀脱臼的时候,他的胳膊是被从关节裏拉了出来。你,恰恰相反,把骨头撞进了关节裏。把它拉回原位会很痛。然后,药剂和药膏才会起效。”
“妙极了,”harry讽刺的嘟哝。
“我会把你绑起来,”pomfrey警告。
“什么?!”
“我把骨头拉回来的时候不能冒险让你动,”她简洁的说。她匆匆忙忙的去拿了一个托盘,搜集了几样东西。
“给,喝了,”她回到他床边的时候命令他。
“是什么?”harry小心的问。
“强力止痛药,”她说,举起一个瓶子。“这是局部麻醉剂。我会把它揉到你肩膀上,也能帮忙缓解疼痛。”她解释。“你还是会感觉痛,但不那么严重了。”
harry不特别安心的被她拉着躺在床上绑好。他有种感觉如果她简单打晕他会更舒服。两分钟后,当她把骨头扯回原位时,他尖叫起来。
“这是最痛苦的部分,”她安慰说,松开他,开始扎绷带支撑他的胳膊。
harry瞪着她,粗重的喘息着。他不愿去想如果没有那该死的止痛药会是什么感觉。就算喝了药,他还是能感觉到钝钝的抽痛。
“你明天就该好了,”她说。“我不会试图把你留在这儿,有悖于我更好的判断。但你今晚要喝这些药,会帮助治疗的过程。不要激烈的运动,今天尽量保持你的肩膀不要动。”
“是,夫人,”harry嘆口气,从她手裏接过药剂,笨拙的塞到口袋裏。“谢谢你。”
她终于给了他一个微笑。“不客气,potter先生,”她说。“但尽量远离麻烦。”
········
“draco?”harry低声说。即使他安静的声音在空旷的走道裏听起来过于响亮。“你在哪儿?”
他身边的空气摇动了,draco拉下斗篷兜帽。harry看到draco惨白的脸色。“你没事吧?”他担忧的问。
“我应该跟着lupin,让severus跟着你,”draco说,艰难的咽下口水。
harry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觉得难过,因为我在那儿所经历的?”
draco羞愧的看着他。“是,”他承认。
harry大笑起来。有了pomfrey夫人给他的止痛剂,他负担得起大笑。
“别笑,”draco愠怒的说。“看见你那么痛苦太可怕了。”
harry停下了。“对不起,”他说。“我也会觉得可怕,如果我要看着你经历这种事。”
draco耸耸肩。“我可能会死于疼痛,”他说。
harry扭过头免得draco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说到疼痛,draco真是个胆小鬼。
“我想我告诉你了别笑话我,”draco恼怒的说。
“好,这样想吧,”harry说。“在我不得不经历痛苦后,你了不起的让我又高兴起来了。”
“我恨你,potter,”draco抱怨着。
“也恨你,malfoy,”harry说,露齿而笑。
draco询问的看了他一眼,回以半个微笑。
他们走近校长办公室——女校长,harry试图强迫他的意识接受这项改变——draco用斗篷完全遮住他自己。石头怪兽已经移到了一边,他们沈默的走上楼梯。
“potter先生,”麦格问候道。“我们正在等你。你的肩膀怎么样?”
“呃,我脱臼了,”他说。“把它扭回来不怎么愉快,但是pomfrey夫人说明天就会好了。”
他在指给他的椅子上坐下。
“remus告诉我你要来取那把剑,”她说,露出不讚同的表情。“你明白我不能让你把它带出城堡。”
“你会改变主意的,”harry坚决的说。
“potter先生,这把剑是无价之宝。”她坚持。
“我明白,”harry说。“它是格兰芬多之剑,是他唯一的遗物。伏地魔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拼命想得到它。”
她惊奇的眨着眼。“是,呃,看起来你甚至比我更明白它的重要性,”她说。
harry深吸口气,是时候开始了。“我需要它是因为我们会在星期六打响最后的战役,”他说。“现在起还有四天,我要用这把剑杀死nagini,然后我才能杀死伏地魔。”
麦格目瞪口呆的看着他,harry继续说着。
“我整个夏天都在为此努力,”他说。“但我比大多数人意识到的有更多帮助。我一直和seveurs一起工作。我和他还有malfoy家住在格裏莫广场。我们也把中立的斯莱特林带进了格裏莫广场,因为伏地魔打算印记他们,我们布置好了一切,使得我最终能在星期六杀死伏地魔。”
“harry!”remus喊道。“你打算让这可怜的女人得心臟病吗?”
harry羞愧的微笑起来。“呃,不,我只是以为一次全说清楚更好,”他说。
“精确,”severus干巴巴的说,拉开他的斗篷。
“我想这是说我现在也能出来了,”draco懒洋洋的说,取下斗篷坐到harry的椅侧。
remus绝望的呻吟一声,可怜的麦格全然震惊的瞪着他们四个。
“severus,我的孩子,很高兴见到你。”
harry楞住了,还有severus和draco。他慢慢转头看向墻上最新的画像。他以前一直避免看它,但在他震惊的状况下不能克制的被它拉了过去。
“哦,还有年轻的malfoy先生,很高兴见到你在这儿,”邓不利多说。
“看来你做得非常好,harry,”画像继续着。
“还有remus,见到你真是个惊喜,”邓不利多愉快的说。
harry觉得他要生病了。他小心的看了一眼seveurs和draco。他们都面如死灰。他茫然的伸手去握draco的手,一等抓住就安慰的捏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是对他自己还是对draco的安慰。draco回捏一下,他相信这是为了他们双方的。
他觉得头晕眼花,远没准备好这个。
“我想我们需要些茶,米勒娃,”邓不利多温和的说。
“但是albus——”她打断了自己,看来决定不要和一幅画像争执。她召来了茶,他们开始顺从的喝茶时,沈默统治了房间,甚至severus。也许,尤其是severus,harry想。severus看起来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混乱。这很困扰因为他总是沈着冷静。
harry喝完他的茶放下杯子。draco立刻再次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draco依然坐在他的椅侧,harry担心的看着他。他自己开始觉得好点儿了,但draco依然看起来很可怕。断定他不关心麦格或者邓不利多怎么想,他突然站起来把draco推到椅子上,坐到他腿上。他们都可以得到安慰。
麦格震惊的抽了口气,但邓不利多的画像只是吃吃笑起来。
“所有人,出去,”severus严厉的说。
“severus,我不能……”麦格带着同情和不讚同看着severus。
“出去,”他重覆。
“麦格教授,别打扰他,”harry温和的说。“请你。”
她又研究了一会儿severus低下的头,然后打量着harry。“很好,”她说。
“harry,留下,”severus说。
“severus,我也该出去,”harry说。他不想在这儿看到这个。
“留下,”severus命令。
harry无助的看着draco和remus,但他们沈默的鼓励他留在severus身边。draco看起来松了口气能离开房间,即使他依然关心的看着harry。remus说他们会在最近的教室,向麦格解释所有事。
harry突然被单独留下,和severus……以及邓不利多。“seveurs,你肯定不想我在这儿,”他说,再次尝试。“这应该是私人的。”
severus不理睬他。他还坐着,但现在他把两把椅子变形成了一张沙发,漂浮它面对着画像。他坐下,示意harry跟他坐下。harry勉强顺从了。
“我亲爱的孩子们,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到你们一起来这儿,”邓不利多说。
harry和severus都没有回答。harry不知道他该怎么对一个他帮忙杀死的人说话,觉得severus也许有同样的难题。
邓不利多嘆口气。“米勒娃亲切的告诉了我所有事,”他说。“我明白你们可能为我的死责怪你们自己。我想知道你们是否都,也许,忘记了我是个老人,同时也相当有能力作我自己的选择。我知道我的死亡不远了,我做了我觉得最好的选择。”
“你强迫我,还有一个孩子,执行你的谋杀,”severus残酷的说。
harry缩进沙发裏,severus突然站了起来。他本来沈默压抑,现在因为怒气爆发了。severus对着画像发洩着他的愤怒,吐出着充满着愤怒和自我厌恶的痛骂。
第一次,harry从severus的角度听到了所有事。他已经猜出了大部分,但听到,并且以这样的方式听到,令人无法忍受。severus从邓不利多死亡的那个宿命的夜晚开始描述一切。
他对severus试图救flitwick,hermione和luna的猜疑得到了证实。他听到了severus对于他以为不能拯救他的教子的全然恐惧。他听到了被迫杀死唯一信任他的人的自我厌恶。当提起被harry叫做懦夫时severus的怒气再次爆发出来。severus相信他的生命在幻影显形离开hogwarts时就结束了。他冰冷的决心看着一切结束。
harry蜷缩在沙发的角落,不确定severus甚至是不是还记得他在那儿。他觉得他是个闯入者,但不敢试图离开把自己变成目标。狂怒的severus不是可以视同儿戏的。沈默的泪水滑落到harry的脸上,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的看着听着。
他以severus的视角重温了那整个晚上。但severus显然有更多东西想告诉邓不利多,因为harry听到了许多过去的谈话。他被迫恐怖的听着severus描述他食死徒的职责。持续不断的恐惧与自我厌恶。
severus最后倒在沙发上,抽泣破坏了他的外表。不确定的,harry挣扎着他该做什么。他已经觉得迷失到了另一个宇宙,看到severus崩溃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挪近一些,轻轻靠着seveus,提供沈默的安慰。
harry抬眼看着邓不利多的画像。老人此刻散发着神圣感,带着亲切的关怀俯视着他们,使得他们平静下来。harry颤抖一下。那只是一幅画像。他们和一幅该死的画像言归于好。这真有些困扰,但……这感觉对,毫无理由的。任何平静都是好的,无论它们来自何处。
邓不利多讚许的对他点点头,harry感觉到一阵安宁。事情并不容易,但他做了正确的选择。
severus的呼吸平稳下来。“对不起,albus,”他低声说。
“没有必要向我道歉,severus,”邓不利多温和的说。“我为你非常骄傲。我想你在向另外两个人寻求原谅,而我相信你已经收到了harry的原谅。你现在只需要原谅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