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ione和ron交换了目光,两人突然看起来格外紧张。
“有什么事?”harry警惕的问。
“你没有告诉任何人魂器的事,对吗?”hermione问。
“我告诉你了没有,”harry说。
“但他们显然知道一些,”ron飞快的说。“fred,ge,ginny和lupin跟我们去拿回了杯子。你说malfoy也在那儿。而lucius
malfoy拿回了挂坠盒。”
“他们知道我在找伏地魔的收藏,但完全不知道它们是魂器,”harry说。“severus告诉我保密。”
“severus,”ron嘟哝。“不相信我会习惯听到你这么称呼他。”
hermione瞪了一眼ron。“这个现在不重要,”她说。“harry,如果snape甚至不知道秘密是什么,他怎么能告诉你保密?”
harry耸耸肩。“他知道邓不利多给了我这项任务,知道涉及一些极端黑暗的东西,告诉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它的事,”他说。“我吵了一大场,嗯,不算吵,但我跟draco为此冲突了。他终于接受了我不会告诉他更多事情。他知道这非常重要。”
ron和hermione看起来安心了。“如果这个信息洩漏出去,危险太大了,”她说。
“同意,”harry说。
“我们想你应该毁掉那本日记和所有的笔记,”ron突然说。
“你也这么想?”harry问。“我是考虑过,”他承认。“我只是不想在彻底干掉伏地魔之前做。”
“他现在死了,”hermione说。“所以我觉得除掉它是安全的,我想如果我们不除掉它会更危险。”
她和ron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
“什么事?”harry问,望着他们俩。
hermione深吸口气,慢慢吐出来。“我们讨论了很多,”她说。“而……我们觉得你应该一忘皆空我们。”
harry震惊的往后一退。“什么?!”
他坐的椅子后仰的太多,他控制不了平衡,摔到地上。
“harry!”hermione喊道。她担忧的表情没有减轻,harry只是躺在地上,想弄明白为什么他的朋友想他修改他们的记忆。
“起来,”ron低声说,拖着harry站起来。“malfoy瞪着我们已经够了。”
harry看了一眼draco,但只是心不在焉的挥挥手示意他没事。他此刻没有精力让draco安心。
“为什么你们想我一忘皆空你们?”他质问。
“harry,坐下,”hermione紧张的说。“先听我们说。”
“我想我们应该感谢你这样反对,”ron说。
“当然我会反对这个主意,”harry激怒的说,但他扶起椅子再次坐下。“活见鬼的为什么我该想要一忘皆空你们?为什么你们想要我做?”
他看不出来他们在想什么。
“harry,知道魂器的事情很危险,”hermione解释。“我们需要知道而你需要帮助,但现在……结束了。我想要它保持结束。我们需要毁掉我们能毁掉的一切,以免这种事再次发生。”
“但摧毁我们的记忆?”harry怀疑的问。“这不是有点太过头了吗?”
“不是你的记忆,”ron说。“只是我们的。”
“而这就好些了——怎么会?”harry反驳。
“你不像我们这样易受攻击,”hermione说。“你比我们更能保护秘密,”她补充,指向的看了一眼房间的另一边。
“你们保持了这么久的秘密,”harry抗议。“为什么你们不能继续保密?”
“harry,”hermione温和的说。“伏地魔倒臺的故事已经传播出去了,会有人问你对nagini做了什么。你扔到伏地魔脚下的东西是什么。”
“怎样?我又不会告诉任何人,”harry说。“你们也不会。”
“是,我们不会,”hermione同意。“不会故意,”
harry对她的修正皱起眉。“你是什么意思?”
“她是说大家都知道我有时候会说些我不该说的东西,”ron说。
harry盯着他,知道他的朋友花了多大力气才说出这些话。
ron避开他的目光,但继续说着。“我不想最后偶然提起魂器,”他说。“我猜想你生日我喝醉那次,我们是运气我才没有说出任何东西。”
“你永远不会说出任何事,”harry反对,但他们三个都知道他的话不是彻底的真相。
“harry,任何人现在都能走向ron和我,轻易从我们这儿得到信息,”hermione说,“snape只要用个摄神取念,就能找出他想要知道的任何东西。”
“他不会,”harry维护。
“但别人会,”她静静的说。“别的不那么……道德的人。”
“永远不会觉得snape有道德,”ron说。“但她是对的,harry。任何有点技巧的食死徒崇拜者都能轻易从我们这儿找出一切。”
“那么我们会教你们大脑封闭术,”harry说。“这样你们就能防护记忆了。”
但hermione甚至在他结束前就摇起了头。“是,这会拖延他们,但他们还是可以折磨我们得到信息,”她说。
harry盯着她,睁大眼睛。“你真的以为有人会抓捕折磨你们?”他问。
“任何事都可能,”她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点。”
“但……这是说你们还是不安全,”harry说,他的声音扬了起来。“伏地魔死了,该死!”
“harry,他是这个星球上最邪恶的巫师,不是唯一邪恶的巫师,”hermione指出。
“我不是说有人在试图追捕我们,”她飞快的继续。“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如果不是现在,将来迟早也会。每个人都知道我们跟你接近,他们可能试图从我们这儿得到信息。我不愿意冒险。”
“但大脑封闭术,”harry说。
“我看到你了,哥们,”ron说。“你面对痛苦和折磨就像……呃,就像snape,我想。神秘人,伏——伏地魔,在你脑子裏,你没有洩漏你的秘密。我做不到。如果有人折磨我,我害怕我会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尖叫出来只求能停下。”
“我们真的不像你一样坚强,”hermione说。“我不确定有任何人跟你一样强,”她补充,侧头思索着好像她精神上在争辩这个观点。
“我不强,”harry激怒的反驳。
“你十七岁,harry,”她说。“停下来想十秒钟你生命裏做了多少事,你经历了多少事。这不寻常,harry。”
“ron是对的,”她继续。“唯一一个我能想到相提并论的,是snape。你们都去过地狱又回来,而且活下来了。我做不到。”
“看看malfoy,”ron说。“我知道你爱他等等的,但他对付不了这压力。老天爷,harry。你一年级就面对了伏地魔而那只是个开始。”
“好,好,”harry怒道。“所以我是个变态。”
“你不是变态,”hermione严厉的说。“但你习惯了对付危险而且处理的比我们很多人都好。”
“我还是不想一忘皆空你们。”他低声说。
“你必须,”hermione反驳。“我们拥有关于魂器的知识太危险了。”
“你们俩疯了,”harry说。
“不比你多,”ron反驳。
harry自厌的哼了一声。“对你的神志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吗?”
“停下!你们俩,”hermione说。“我们谁都没疯。harry,这只是最需要完成的事。”
“我怎么可能一忘皆空你们?”他问。“这是一整年的记忆。”
“有咒语只会一忘皆空一个人记忆裏的一个单词,”hermione干脆的说,进入授课模式。“它会模糊所选定词的相关意识。所以,我们很多围绕魂器的讨论——包括这次——会变得有点朦胧。”
ron沈重的咽下口水,但什么也没说。hermione显然已经告诉了他她的疯狂计划。
“你也可以选择一样东西,”她继续。“所有关于这件东西的记忆都会被忘记。”
“日记,”harry嘟哝。
“是,”hermione说,“第一个咒语显然会扫清大部分我们关于日记的记忆,但我不确定这样够了。我们还有太多东西非常危险。”
“hermione,这不对,”harry说。“我做不了。”
“你必须,”她坚持。“ron和我谈过了。我们同意这是最好的。”
“你是指你说而ron听?”harry讽刺说。“你做了什么?告诉他不同意你就不做爱?”
hermione的手臂挥动,她的手掌接触到harry的脸,力量把他的头打的侧了过去。
他慢慢转回头面对她,意识到ron张口结舌,“我活该,”他说。
“是,你是的,”她说,毫无歉意,但显然被harry欠缺考虑的话伤害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ron甩去他的震惊,羞愧的微笑了。“我想你感觉挫败时很难不说些傻话,”他理解的说。
harry小心翼翼的碰碰脸。“我太快觉得挫败了,”他同意,“hermione,对不起,”他说。
“我也是,”她说,嘆口气。“这对我们也不容易,你知道。”
“对你更艰难一百倍,”harry说。“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俩想要这么做。”
“我们不会失去我们的全部记忆,”她指出。“只是关于魂器和日记的。就我能说的,我们对事情的了解可能会变得和malfoy同一级别。”
harry慢慢点点头。“那就是他全部不知道的,”他同意。
“这很多了,而且重要,但你自己说他接受了你不能再告诉他更多,”她说。“我们也接受。这样更安全。”
“但那些记忆咒语真的安全吗?”harry问。
“我彻底研究过了它们,你的力量足以轻松施展,”她说。她横看了一眼ron的方向,但接着对harry说。“而你只要用你完整无缺的魔杖施展它们。”
“lockhart因素也被考虑到了,那么,”harry干巴巴的说。
“幸好我相信你和hermione,”ron说。“因为我不怎么热心被一忘皆空。”
“hermione,你确定没有别的方法了?”harry问。
“我希望有,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她回答。“我想了几个月了,”她承认。“我也不情愿失去一些我的记忆,但我更不情愿知道我现在知道的东西。”
沈思的皱着眉,harry考虑着她说的每件事。他明白她不愿意知道她所知道的。她不喜欢所有的黑魔法,如何制造魂器的细节在这张单子上名列前茅。所有那些关于伏地魔的最可怕的事。
她可以承受这个,但她不能承受有别人得到这些知识。而这就是真正的问题,他们讨论这事的原因。
harry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情势,但不幸的是,这有道理。他已经想过毁掉那本日记。想到有人发现这信息会出什么事……太可怕了。
将来不可避免的会有另一个黑魔王,但没有必要加快事态——或是给他们一本手册,无论是本真的书,还是通过ron和hermione的记忆。
“我知道魂器也有风险,”他说。“我不该一忘皆空我自己吗?”
“知识在你这儿比任何人都安全,”ron简单的说。
“我想你该保留你的记忆,”hermione说。她停下,咬着嘴唇。“这是你和伏地魔之间的事。在所有人之中,你应该知道发生事情的全部真相。”
“但我永远不能和任何人分享真相,”harry说。“我甚至再也不能和你们说了。”
hermione悲哀的看着他。“这是你不得不付出的代价。我们失去我们的记忆。你有保留它们的重担。”
harry看向draco,觉得不舒服的记起draco说如果为了保护她和他自己的安全,他会一忘皆空他妈妈。他记得对这个主意觉得惊骇。
他应付不了draco脸上现在混合着的关切和愤怒的神情,他低头捂住脸。
“你知道,我以为伏地魔死后所有的危机都过去了。”他低声说。
“很久以来,他是你生命的一个大部分,harry,”hermione说。“它不会被一个索命咒简单结束。我们必须处理这个。你可能会有几个月的噩梦,如果不是几年。还有食死徒审判。我们回到hogwarts后还有相当部分敌对的斯莱特林对你和malfoy非常不满。”
“hermione,”harry插嘴。“你没有安慰人。”
“哦,harry,对不起,”她说。“我知道这听起来不特别安慰,但这是真相。生命充满危机。但你已经对付了最大的危机,所以事情现在会好起来。生命不会完美,但会更容易。”
“我不相信一忘皆空我的朋友是更容易,”他低声说。“你们想什么时候做?”
“越快越好,”ron回答。
harry惊奇的看着他。
ron耸耸肩。“如果我们要做,我宁可赶快完成,”他说。
“给我点时间想想,”harry说,然后放下了静音咒。
“你对他做了什么?”draco质问,怒视着ron和hermione。
“放过他们,”harry说。“他们愿意为了更大的利益高尚的自我牺牲,”他苦涩的说。
“打你是高尚?”ginny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