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冲进格裏莫广场甩上门,winky啪的出现在门厅裏。“这边,”她说,匆匆走上楼梯。
他跟着她上了楼,走进一间卧室。他没註意这房间本身,他的眼睛立刻被坐在床边的身影抓住了。他心不在焉的想着他不晕血真是件好事,因为那儿到处都是血。但是,那儿有太多血的事实仍然让他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potter,”snape咆哮着,瞪着他。
“发生了什么事?”harry问,跑过去,没理会这警告。
“出去,potter,”snape命令,没有回答harry的问题。
harry没有错过snape死灰一样的外表或是他明显的虚弱。他不理会见到snape没穿袍子而只穿着裤子的震惊。这个男人胸口和背后的情况令人震惊得多。
“你受伤了,”harry反驳说。“我是唯一你在这儿能找到的人,所有你只能忍受我。”
“我会好的,”snape咬着牙说。“我不需要你在这儿。”
harry不理会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再次问,研究着横贯于snape胸口的伤口。这个男人显然试图清洁它们,但是太多血液从伤口涌出来。看起来有的已经治好了,鉴于血液的痕迹。
他抽出魔杖,蹲在snape面前。
“你干什么?”snape问,瞇起眼睛。
“我来帮忙治好这些,”harry心不在焉的说。
“你今晚治疗过其他人了?”snape敏锐的问。
harry抬眼看着他,意识到snape正挑剔的看着他满是血污的衣服。
“是,”harry小心的说。他不想在此刻为了那个咒语的使用争执。snape极度需要治疗,无论他想不想要harry帮忙。
“我猜想你能自己使用那个咒语--这点很好--但是你失血过多已经虚弱了,”他说。“我来做更快,你也没法够到你背后,不管怎么说。”
他举起魔杖,但他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了。harry抬头疑惑的看着snape。snape专註的凝视着他,看来在搜寻着什么。harry猜想他一定找到了他在搜寻的东西,因为snape对他微微点点头,一个字也没说,松开了他的手腕。
harry再次专註在伤口上,开始引导他的魔杖顺着伤口移动。winky带来了干凈的水和毛巾,他偶尔停下来擦去血迹。snape继续专註的观察着,但是没有说话或打扰。他只让harry停下了一次,伸手去拿他的魔药,挑了两瓶,快速喝下了它们。
snape的胸口和腹部的伤口开始慢慢收拢了,harry爬到床上,开始研究他的背部。他畏缩着,看到长长的伤口甚至更深。把註意力放到他的任务上,他开始逐步治疗它们。
“potter,”snape虚弱的说。harry在开始处理下一道伤口前停下来。
“是?”harry温和的说,註意到snape在轻微的摇晃。
“需要躺下,”snape低声说。
harry诚实的很难相信snape坚持了这么久。他立刻移下床。他註意到snape的胸口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忙碌着帮助这男人趴下。snape的情况一定相当糟糕,因为他没有抗议的就允许harry帮助他。
snape的眼睛闭上了,harry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终于昏过去了。他小心的爬回床上,继续治疗着所有的伤口。一等完成,他再次检查了他,发现到他平稳的呼吸着,snape真的睡着了--在harry在场的情况下。检查空药瓶,harry发现snape实际上在躺下前喝了些无梦睡眠魔药。
harry惊奇的瞪着他。这男人根本不想他在这儿,然后又故意让自己昏睡过去?无可否认,他极度需要休息和康覆时间,但是……他从没期待过snape这么信任他。
不能相信的摇摇头,希望他自己也能睡觉,harry开始帮助snape清洁干凈。他对自己低声的哼了哼。也许snape只是不想清醒的面对这种侮辱。让他自己专心在手边的任务上,他脱下这男人的衣服,擦干凈所有的血迹。他不知道winky从哪儿找到的它们,但是她带来了一些干凈的睡衣。harry挣扎着给snape穿好,知道这男人压根不会为此高兴。苦着脸,harry希望snape知道他对此也一点也不高兴。
他到底是怎么让自己落到这个境地的,他对自己抱怨着。没有学生应该被迫看到他们的教授裸体。harry拒绝多想这点,但是知道,在某种感觉上,他发现这比见到真正的伤口还要困扰的多。
在他和winky的努力下,他们终于帮snape安置在干凈的床单上。harry低头看着这男人,他现在舒适的睡着。这男人对harry来说是彻头彻尾的一个谜团,但是他不能克制的对他有感觉。
他只是不确定他对snape有什么感觉。他们不再单纯是教授和学生。他们也不像harry一段时间以来认定的敌人。但他们也不全是朋友。他们肯定不是像remus取笑的爱人。harry对这想法作个鬼脸。不,看到snape裸体对他毫无影响。
他嘆口气继续盯着这个男人。无论他们是什么,harry都为他担忧。他以前从没想过这可能发生,但是他真的担心snape。他知道snape最后为malfoy家的失踪和占领hogsmeade的失败接受了惩罚。就像其他也被惩罚的人,snape可能幸运的活下来了。
在继续治疗snape的时候,他最后发现snape被鞭打过。他的胸口和背部有鞭痕。harry不知道snape所忍受的其他伤害和诅咒,但他知道他忍受了很多。
snape需要被告知malfoy家在哪儿。他为他们接受了惩罚,他应该得到这个,至少。他也许会也许不会高兴harry藏起了他们,但是这个男人不应该再为他们在哪儿而担忧。他已经为此承受太多了。
harry微笑着,想知道他是不是应该为snape的心智健全而担忧。这个男人不得不喝下无梦睡眠魔药,而他热爱憎恨的男孩(boy-he-loved-to-hate)正用魔杖指着他的背。
“harry主人?”winky犹豫的喊道。
眨眨眼,harry疑惑的转向她。
“浴室裏为你准备了干凈的毛巾和衣服,”winky说。
harry感激的笑了。“谢谢你,”他说。他瞥了一眼snape。“其他人都好吗?”他问。
“他们还醒着,等着你,”她轻声回到。
“那么我要赶紧了,”harry说,嘆口气。“请留在这儿看着他?”他问。“他现在应该好了,但是如果有任何问题都来找我。”
winky点点头。
harry飞快的洗了个澡,希望他有时间在热气腾腾的水下得到放松。他穿上winky留给他的牛仔裤和t恤,脚塞进运动鞋裏。最后检查了一次snape,他留了张字条说他明天晚上会回来,但是如果必要,winky可以找到他。为snape着想,harry希望这个男人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
他疲倦的离开房子,茫然的想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
“你还好吧?”draco问,焦虑的上下打量harry,他才刚踏进dursley家。
“我很好,”harry说。“只是累坏了。”
narcissa踏前一步,看起来放心了。“你让我们很担心,”她静静的说。
harry耸耸肩。“我有事要做,”他简单的说。
draco的脸绷紧了一会,又放松了。“harry,你有太多事要做了,”他懒洋洋的说。
harry疲倦的笑了,“我知道,但是这点上我没什么可做的,”他说。
“床,”narcissa坚定的说。“明天只会是你忙碌的另一天,而明天马上就到了。”
呻吟着,harry走向楼梯。
“呃,harry?”draco说,拦下了他。
harry询问的挑起一条眉毛,导致draco奇怪的看着他。
draco摇摇头,再次专註下来。“lupin一点钟会来这儿,”他说。
harry看向narcissa,她点点头。
“是,draco告诉我了,”她平静的说。
“lupin想在你回hogwarts前再跟你谈谈,”draco解释。“我想他也想亲自看看我母亲和我真的住在这儿,”他冷淡的补充。
“你接受这个?”harry问narcissa。
“我尊重他想确定你安全的愿望,”她回覆说。
harry疲惫的点点头。换句话,她不高兴,但是她接受,足够了。
他没花太多时间就换好衣服爬上床,draco紧跟着他。他们立刻睡着了,紧密的依偎在一起,甚至没有听到narcissa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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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门传来敲门声时,harry还在床上,挣扎着醒来。narcissa同情的看着他翻身下床,一路抱怨着不得不起床。
他拖着步子走下楼梯,让remus进来,茫然的想知道petunia姨妈消失到哪儿去了。不是说她会愿意让remus进来,就算她在屋裏。remus和narcissa一样同情的看着他,而harry只觉得这让人生气。他什么也没说,但拉开门,示意remus进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harry?”remus关心的问。
“我没有我的魔杖,”harry嘟哝着。
明白的,remus在他们身边施了一个静音咒。
“那个笨蛋伤的很重,”harry抱怨着,“我帮他治疗了,希望他睡醒能好。”
“他让你治疗他?”remus不能相信的问。
harry耸耸肩,“那儿也没别人可以做这事,”他说,“他没什么选择。”他不觉得想讨论这事,转身走向楼梯。“你最好上楼来。”
皱着眉,remus放下静音咒,跟着他。当他们走到harry房间时,他惊讶的停在门口,看着屋裏。
“remus
lupin,narcissa
malfoy。”harry说,示意着他们俩。“我相信你们已经认识对方了。”他倒回床上皱巴巴的draco身边。draco也躺了下来,他们都闭上了眼睛。
“你们俩别睡了,”narcissa警告的说。
他们嘟嘟囔囔的抱怨着。narcissa恼怒的瞪了他们一眼,站起来问候remus。她伸出手。“lupin先生,”她优雅的说。“很荣幸,”
困惑的,但是他的礼仪自动行动了,remus握握她的手。“malfoy夫人,”他点头说。“叫我remus。”
“也叫我narcissa,请坐,”她示意着。“我能请你喝杯茶?或者更强的东西,也许?”她微笑着问。
remus放松了一点,回以一个微笑。“我很乐意更强的东西,但是也许我喝茶最好,”他说。
narcissa理解的微笑着。她让winky带来茶,也给两个男孩带一点午餐,把东西摆放在书桌上。他们很快按他们喜欢的方式准备好了茶,重又坐了下来。
“对不起,”narcissa先道歉说。“男孩们!”她尖锐的说。“harry,draco,我们有客人。你们不能躺在那儿接着睡觉。”
“只是remus,”harry抗议说。
narcissa嘆口气。“harry,他还是你的客人,”她试图解释。
“又是礼仪问题,”draco嘟哝着。
“你应该显示更多尊重,draco,”narcissa责备说。“你被教得比这个好,”
“感谢merlin我没有被教过这些礼仪的东西,”harry说,咧嘴笑起来,尽管他的眼睛还闭着。
“我一直觉得你缺乏教养,”draco说,也微笑起来。“我显然错了。”
“男孩们!”narcissa恼怒的高声说。
remus嗤嗤笑着,看着harry和draco坐起身来。“想想大部分人会担心draco带坏了harry,现实显然在往是另一个方向发展,”他愉悦的说。
“他们一起淘气的时候,我相信我们都会有麻烦,”narcissa干巴巴的说。“他们互相带坏,还影响了身边的人。”
harry和draco假笑起来,对他们自己非常满意。
narcissa无奈的摇摇头。“你们俩起来去穿好衣服,”她说。
“这是说她想单独和lupin谈谈,”draco说,推着harry好让他下床。
“至少他们看起来有那些礼仪的东西,”harry同意,爬下了床。“所以我想我们可以指望他们不会试图杀死对方。”
“harry,你对情势的严肃性毫无尊重吗?”remus问,听起来好奇和责备一样多。
harry不关心的耸耸肩,但是他认真的看着remus和narcissa。“我有够多的事要认真了,我不太担心你们两个。我知道你们都为我和draco担心,”他说。“如果保护我们的安全意味着你们俩不得不和平共处,那么我想你们会做到的。如果我错了,现在就告诉我。”
remus和narcissa交换了一个眼神,对harry摇摇头。“不,你是对的,harry,”他温和的说。
抱着衣服,draco抓住harry的手,把他拉出了房间。
“我希望我是对的,”harry一边走一边嘟哝着。
“我想他们没事的,”draco说,尽管他听起来也有的担心。“我们只要给他们些时间谈谈。”
“是,”harry同意,在他们身后关上了浴室的门。他看着draco,他正把他们的衣服放到臺上。背靠着门,他淘气的微笑起来。“那么,我们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