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记起蒙顿格斯和他从这儿偷走的银器。邓不利多说这裏的防御改变了才两个月。
皱着眉,他想着kreacher会不会来过。他命令kreacher在hogwarts工作,但是那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以鬼鬼祟祟出名。他不想再想讨厌的小精灵或是蒙顿格斯,把这些想法推到一边。
打量着周围,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直到他看到桌上的书。没有尘土的书。harry靠向前直到他能看到书名。《封闭术:保护意识》。
抓起这本旧书,harry飞快的翻了一遍。在最后--属于混血王子。
harry咧嘴笑了。他是对的!那个油腻腻的,残酷的混蛋是在正义这边!
他坐在一张臟兮兮的椅子上,没有意识到或是关心他会变得有多臟。短暂的兴高采烈已经消逝,他所有的疑惑和问题再次潮水般的涌入他的脑子。
技术上来说,他可能还是错了。snape可能在玩什么花招,或是设下陷阱。就连draco也一再说snape是个真正的食死徒,只对伏地魔效忠。他竭尽全力的说明snape是伏地魔最忠实的追随者,是那个邪恶生物的
第二把手。
他颤抖着再次想起snape杀死邓不利多的那一幕。那个男人看起来充满了怒火和仇恨。
叉着手,头靠在桌上,harry能感觉到忧伤和愤怒试图再次升起。他提醒自己邓不利多不会希望他把时间浪费在伤心上。他还在hogwarts的时候允许自己伤心的够多了。
怒气不那么容易推到一边,但他在脑子裏描绘邓不利多,带着温和的责备对他皱着眉。他现在只有对那老人的回忆帮助他。
而那个老人信任snape。
harry嘆口气,他不记得有多少次邓不利多对他重覆这点。多得harry数不过来。他还是不喜欢邓不利多的方法,但是他不相信那个老人会对他撒谎。保留信息,是,直接撒谎,不。这意味着snape能被信任。
他挫败的呻吟着,逻辑永远不是他的强项。这是hermione和,讽刺的,snape的技术范围。他能轻易记起魔法石那次snape用魔药的逻辑问题设下的防御。
那些想法再次让他记起snape一次又一次的救了harry。但是harry也不喜欢snape的方法。
他克制不住,第一千次的想知道,为什么snape在逃离hogwarts的那天晚上不抓住他。harry试过,但是跟snape决斗的时候他知道他完全不可能胜利。强迫自己回想那个时候,他知道snape能轻易带走他。
相反的,snape离开了,本质上把harry送回hogwarts去处理邓不利多的死亡。如果他真的更忠诚于伏地魔,为什么他不抓走harry?
harry摇摇头,不知道他头发上满是尘土。他没有註意,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思绪裏。抬起头,他凝视着那本书。
他知道它是snape的。根据上面缺少灰尘,那个男人显然是最近才把它放在这儿的。snape知道没有别人教harry大脑封闭术。他也知道harry还没有学会。
嘆息着,harry随手翻开了书。虽然他以前没见过它,它感觉很熟悉。就像那本魔药书,书上满是符号。
harry一直没能掌握大脑封闭术,而且已经放弃了它。snape甚至在他开始前就放弃了他。去年就算邓不利多看起来也放弃了。是什么让他觉得现在他能学会呢?
皱着眉,harry意识到他从来没从snape那儿学会魔药,但是他从混血王子那儿相当成功的学到了这门课。他实际上很喜欢混血王子,把他当作一个朋友。
他很震惊而且……痛苦,当他意识到他的真实身份。他还是很难认可这两个人是一个,同一个人。
但是如果他能学会魔药,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能从混血王子那儿学会大脑封闭术?
harry的眉头皱的更深。他知道hermione会说什么。她会坚决的反对它,她一直不喜欢混血王子。她也不相信harry实际上学到了什么。也许它有点邪门,也许他没有完全学会,就像他酿造的魔药和分数指出的,但他确实学到了。比从snape那儿学到的多得多。
但是snape就是混血王子。harry挫败的呻吟着,他再次在原地打转。
他抓起书。如果snape给了他一种不同的方法学习它,那么他会抓住机会。他把书塞到牛仔裤的腰裏,拉下t恤盖住它。
他不得不回去女贞路。仍然迷失在他的思绪裏,他回到了那条巷子,集中註意力,他幻影显形回去。他晕乎乎的回到了他的房间。
“merlin!你去哪儿了,potter?”draco高喊,他的鼻子厌恶的皱了起来。
harry惊讶的眨眨眼,看着自己,终于发现他一团糟。他没有註意到draco脸上飞快掠过的松了口气的表情
。
“呃,我有个地方要去察看,”harry心不在焉的嘟哝着。如果snape能进去格裏莫广场,也许那儿不是个适合draco和他家人的安全的地方。但是如果snape真的在正义这边……
“potter!”
“什么?”harry反问,抬起头。
“你得停止消失在你的脑袋裏,”draco说,“你能把註意力放在什么东西上吗?”
harry板着脸。“我现在有很多事要考虑。”
“行,那显然不是你的外表,”draco反驳。“就算granger也对你能正确的打扮自己没有信心。”
“你读我的信干什么?”harry恼怒的说。
“你把它摊开就走了,所以我想你不介意,”draco懒洋洋的说,突然松懈了。
“那是我的信,malfoy。但是我猜想我不该指望你尊重别人的隐私,”harry说,仍然板着脸。
“你拿自己冒险去了granger说你不该去的那个地方了,是吗?”draco慢慢的问,沈思着研究着harry。
harry沈重的嘆口气,“呃,是,我去了。”
draco的眼睛扫视着harry臟兮兮的身体,“根据你的外表判断,那儿被荒废了,但是你能进去。”
harry瞇起眼睛。“我不能告诉你任何关于它的事。”
draco挫败的嘆口气。“potter,我一直在告诉你很多信息。”
“我不信任你,malfoy,”harry冷酷的说。“你一直告诉我我有多轻信,但就算我也有我的限制。现在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而你必须接受这点。”
draco冷静的打量了他一会。“行,”他最后说。“我明白。”
harry怀疑的挑起眉毛。“你是吗?”
“如果我在你的位置,我甚至永远不会允许我接近。我当然也不会暴露可能很重要的信息,”draco慢慢的承认。“我不喜欢这样,但是是,我明白。”
harry凝视着他。“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draco警惕的问。
“我想知道你把draco该死的malfoy怎么样了?”harry闲聊般的说。
draco嘶哑着大笑起来。“我自己也在想,”他低声说。他摇摇头看着harry。“去洗干凈,potter。你这样我不会让你碰victoria。”
harry翻翻眼睛,但是不得不同意。他是一团糟。他抓起几件干凈的衣服,出去洗澡。他把书塞到一堆毛巾下面,打算等draco走了再拿出来。
他洗好了澡,湿漉漉头发还滴滴答答的掉着水珠,他回到卧室。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draco在dursley家。打开卧室的门,听到小女孩咯咯的笑声,他觉得他听到了他问题的答案。
“我要走了,”draco一看到harry进屋就说。
harry点点头。他们已经达成共识,draco冒着很大的危险到这儿来,他不能冒更大的危险停留太久。但是harry不知道draco不在dursley家的时候在哪儿。harry不知道他想不想要答案。现在看起来这不重要。
“我早上会再回来,”draco说,harry可以听出他语气裏的问题。
harry再次点点头。“很好,”他说。“你明天可以回来,但是之后两天不能来。”
“为什么不行?”draco问,声音既警惕又恼怒。
“因为是周末,”harry耸耸肩说。“我不知道这几天dudley藏在哪裏,但是至少vernon姨父会在这儿。如果他知道你来这儿不可能保持安静。我房间裏有静音咒,他可能没有理由抱怨victoria,我甚至不确定他知道她还在这儿。”他说,瞟了一眼那小女孩。
当vernon上班的时候,在房间裏放一壶水冲牛奶和清洗很容易。harry一直在白天给小女孩洗澡。在他姨父在家时,他很少冒险出房间,victoria根本就不出去。
draco盯着harry,皱着眉。“我想越少人知道我在这儿越好,”他慢慢的说。harry相信draco想问他更多关于他姨父的问题,但他克制住了。
“我要走了,”draco再次说。他在门口停了下来。“我想她又要换尿布了,”他补充,飞快的出门走掉了。
“去死吧,malfoy!”
他能听见走廊上大笑声,但是知道说什么都没用。门已经关上了,现在draco听不到他,静音咒是单向的
。
他一边继续在呼吸下面诅咒着draco,一边给victoria换了尿布。他仍然在摸索方法,但是有些惊讶他觉得已经相当熟练了。他没有照顾她多久,但他开始能处理照顾婴儿了。他还是不认为他是最适合这任务的
人,但也想不出别的人。
draco不想他带她到weasley家或是他别的朋友那儿去,harry没有直接同意过,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会带来许多无法回答的问题。
他不知道他在跟draco做什么。他没有办法向他的朋友充分解释这个处境。他们已经过度关心他的精神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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