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个情形可难倒了楼远远,他会做饭洗碗打扫卫生,可让他主动开口说话比让他挨十顿打还要痛苦。
盛松阳垂眸观察着楼远远,他发现了他紧抿的双唇,怯生生的姿态和眼尾一颗泪痣。
一颗很小很可爱的泪痣。
楼远远忽然想起自己有一颗大白兔奶糖,那是上个星期客人来家裏的时候送给他的。他一直舍不得吃,然而现下他的处境实在尴尬,只能把宝贝拿出来贿赂眼前的少年。
盛松阳等了半晌,终于等到楼远远扭扭捏捏的从口袋裏挖出那颗糖,然后摊开了掌心。
“……给你……”
楼道裏陷入了长长的寂静,最后少年侧出一个身位示意楼远远进来,他手心裏的糖在同一时间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而楼远远也在同一时间看清了那双拿糖的手,修长有力,很漂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