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沈单单不自觉的用鼻子哼了一声:“盛松阳……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
“笑话。”
他“哈”了一下,仿佛盛松阳讲笑话比笑话本身更好笑:“好冷。”
而楼远远却很给面子的弯了嘴角:“阳阳哥哥,很好笑。”
“小不点你别惯着他!”沈单单拆臺,“你怎么什么都捧他的场!”
“可是真的很好笑……”
沈单单觉得楼远远可能是被盛松阳养歪了:“哪裏好笑了!这么冷也好笑?!”
“嗯,好笑的。”楼远远註意到盛松阳不经意间露出的疲惫语气,轻声问道,“阳阳哥哥,你累了吗?”
“嗯,有一点。”
“那你早点睡觉呀,我们明天再说吧!”
“好。”
第二天楼远远起得很早,昨晚沈单单真依言睡在了楼远远那间房间的地板上。楼远远想让沈单单跟自己睡一张床,而沈单单害怕这会让两人都不自在,所以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他。
楼远远起来的时候地板上打地铺的人已经不见了,他好奇地打开房门,却发现沈单单盘腿坐在盛松阳的房间门口,他一手拿着楼远远的书包,一手拿着一把钱。
那一把钱都是散钞,大多都是五块的十块的二十的,沈单单腿边还有一个白色收纳盒,不远处是从书包裏拿出的各种零食,楼远远看着盛松阳房间半开的房门,忽然有些摸不着脑袋。
沈单单听到声响抬头,看见楼远远呆呆地站在了他面前。他低头又从白色收纳盒裏抓了把钱出来,笑着解释道:“盛松阳跟我说他担心你去的时候没有钱,所以要我让你带点钱去。”
然而他这副架势好像楼远远不是去找盛松阳的而是准备离家出走的,沈单单脚边掉出来的钱散了一地,远远望去仿佛是个土财主。楼远远楞楞的看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上前阻止他了。
“单单哥哥……不用这么多钱的……”楼远远慌裏慌张地说,“之前阳阳哥哥已经给我很多零花钱了……”
“这是他嘱咐我的,”沈单单拍了拍书包,让它瘪下去一点,然后他打开口子,继续朝裏放钞票,“小不点,你别跟盛松阳客气,他有的是钱,用到死都用不完,你现在帮他花钱就是在给他攒功德。”
沈单单一大早就神叨叨的,楼远远没听明白:“什么......功德?”
“听说地底下的鬼嫉妒心很强,他们都很讨厌生前大富大贵之人,你说像盛松阳这种又有钱长得又好脾气又特别差的人是不是他们最讨厌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