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场面着实让楼远远有些不知所措,他向来很会听别人的话,然而此刻盛松阳的要求令他实在有些为难。
“你......”他嗫嚅着,竟然胆大包天的和盛松阳打起了商量,“你刚才不是说,吃不完可以放冰箱吗?”
盛松阳冷笑了声,理直气壮的与他摆起了无赖:“我是说过,可我现在反悔了。”
楼远远小小的“啊”了一声,表情比他还要纠结:“不可以的,你不可以撒谎。”
本来连看他一眼都不敢的人在几个小时以后竟然敢一板一眼的跟他讲道理,盛松阳咄咄逼人,瞬间把成熟冷静统统丢到了脑后:“我就是撒谎了,你想把我怎么样?”
“那你......”两人隔了大半个客厅,楼远远仍然被他凌厉的气势吓住,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脸色瞬间白了。
盛松阳哪能没发现他的异样,他板着脸註视了他良久,终是没管住自己的嘴巴,硬邦邦的把话问了出来:“你想说什么?”
楼远远瑟缩了一下,垂着眼把一杯处在餐桌边缘的奶茶朝裏推了推:“没……”
盛松阳几乎与他异口同声:“说。”
“你……”楼远远掀起眼皮飞快看了他一眼,用微弱的音量说道,“那你撒谎的时间长一点,别让别人这么快发现你是在撒谎。”
“为什么?”
楼远远摇了摇头,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