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单单脸部表情抽搐了好几下,好歹是把笑给憋了回去。他挥挥手把神情惶恐的楼远远赶回了厨房,然后才开口:“你要干吗?给这小不点撑腰?让他当瑞安附中的王?”
盛松阳的心事被一语道破,他平静地回应,仿佛这件事是天经地义:“不可以吗?”
“你有病吧?”沈单单觉得十分荒谬,“我一只手就能把小不点拎起来,你觉得他能弄得过谁?我看他连跟别人大声说话都不敢,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学校刺头儿那么多……”
“他敢的。”
沈单单话说一半忽然被打断,他眨巴眨巴眼,一下子记不起自己想要说什么:“啊?”
盛松阳把话又重覆了一遍:“他敢的。”
“他敢什么?”
“他敢大声说话的。”
“真的?和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盛松阳目光斜视,眼神裏有着淡淡的不屑,细看之下甚至还含着一丝嫉妒:“和你。”
“……”
盛松阳家裏的餐桌是四人桌,而座位是这么排的——盛松阳和沈单单并排坐,楼远远坐在盛松阳对面。今天三个人的早餐是鸡蛋西红柿面条,楼远远的手艺还不错,沈单单不仅把他煮的面条吃得精光,还特别捧场的把汤都喝完了,而与他相对比的盛松阳只吃了半碗。两个哥哥并没有在暗暗较劲,可沈单单看着眼前的两个碗,竟然有了胜利的喜悦:“小不点!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了!”
“单单哥哥觉得好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