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钱的盛松阳和有钱的沈单单领着没有钱的楼远远,后面还跟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张弘和一个非常讨人厌的值班老师。老古董叫嚷着校规与道德廉耻,沈单单瞧着他手裏恹恹的张弘,脸颊旁的鲜血已经凝固了,远远的望去看起来有些面目可憎。
其实沈单单每次揍了人以后都会涌上一丝淡淡的愧疚感,这个愧疚感驱使他对这些受害者进行亲切慰问。沈老大慢下脚步,稍稍等了后面两个人一会儿,眼下张弘见到沈单单犹如老鼠见了猫,他猫着腰寻求值班老师的庇佑,却被沈单单一把拎了出来。
值班老师立刻发难了:“你干吗你干吗!难不成你还要当着我的面打架?!”
沈单单快烦死这个老师了,他没有表情的平静开口,仿佛是在下最后通牒:“老头,我看你年纪大的份上才给你面子,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你目无尊长!”
沈单单很轻的笑了一下,墨绿的发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我是流氓,你跟流氓讲道理?”
“老头,我脾气真的不太好,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我已经在尊老爱幼了。”
摆平老古董以后沈老大哥俩好似的搂着张弘的脖子,贴在他耳畔问了他一个问题:“小不点在学校经常被欺负吧?”
张弘诚惶诚恐,点头又摇头,沈单单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大脑门,哄骗的语气:“没事,你说实话,我不会再揍你了。”
“嗯……”
“那欺负他的一般都是怎样的人呀?”
“什……什么人都有……”张弘把他平日裏看到的都说了出来,“我跟他不是一个班的,不过前几天我还在男厕所看见他被几个人围住了……”
“然后呢?”沈单单神情未变,“你不会也上去掺和了吧?”
“没有没有没有!然后我马上就出来了!”
“哦——”他拖长了音,随即便狠狠踹了他一脚,张弘哀嚎了一声,好像并不明白明明自己说了实话,为什么还是挨了打。
沈单单字字铿锵,张弘瑟瑟发抖:“你看到他被人围了你不会上去帮忙?”
“我……我以后不会了!”
“还有以后?!你还想他继续被人揍?”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以后他被人欺负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不?”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会替他挨打的!”
“嗯,可以,思想觉悟不错。”
盛松阳叫了辆车,转头示意沈单单三人上车,等到他们上车以后他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沈单单手裏,然后给他一个眼神,接着“砰”的一下甩上了车门。
很快楼远远便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他呆呆的看着出租车的车屁股,怔怔开口:“怎么走了?我们还没上车呢……”
“我们去其他地方。”盛松阳这么回答他。
新觉商场在十点准时开门,上午的商场异常冷清,盛松阳按眼缘开始进服装店,营业员难得这么早就遇到行走的人民币,她微笑上前,格外热情。
“您好,请问想买什么?”
盛松阳干脆果断:“适合这个季节的衣服。”
“是只要衣服吗?需不需要裤子来搭配一下?”
“都要。”
营业员偏头瞧着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楼远远:“是您还是......他想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