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
楼远远急得摆手:“阳阳哥哥没有呀……你哪裏错了……”
“盛松阳!”沈单单也急了,“你干吗!别吓唬他了!”
然而少年依然紧蹙着眉,定定地註视他,楼远远迎上他的目光,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白皙的手背上青紫的痕迹非常碍眼。那只手在少年的肩膀上方微微凝滞,接着像是为了安慰肩膀的主人,而后慢慢上移,落到了少年的头顶。
楼远远仍旧是细声轻语的腔调,听在耳裏显得有点糯:“没有的阳阳哥哥……”少年的发质有些硬,也有点扎手,他忍着脸颊上的疼痛牵起嘴角,尽量给盛松阳一个完整的笑:“刚才我在家门口看见你的时候,已经很开心很开心了。”
“真的,一点都不疼。”
“所以你不要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