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依旧没什么动静,苏谦打算冒险闯进去。
今天一定要闯进去。趁着他们还没有防备的时候还有机会救出墩墩儿,等他们加派人手就无能为力了。
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即使报警也不会被受理的,何况凌家每年花很多钱做慈善,社会评价极好,大众也会偏向他们!
一个坏人,能做到大家都说他是个好人的地步,也是不容易的!
之前几次一直是暗中观察,苏谦是知道实验室的门在哪裏的。
正门是个摆设,根本不能进出,想必也是为了应对万一被人发现的情况的。
真正的门,在右侧的角落裏。装饰的跟墻壁无异,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附近没有守卫,所以苏谦觉得大概是裏面的看守很到位,撬锁的时候十分小心。
背包裏工具齐全,苏谦没一会儿就打开了门,小心翼翼地关上,奇异的,门裏也没有人看着。蹑手蹑脚地往裏面走,生怕触动什么机关一类。
一路很安静,各个房间裏都没有人,实验室的每一间屋子都是玻璃门窗,一眼就能看到裏面,都空无一人。这让苏谦都怀疑自己的判断,也许墩墩儿真的不在这裏?
“呜啊~”正蹙眉思索间,苏谦听见了墩墩儿的叫声。
哭声很洪亮,应该暂时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苏谦稍稍放心,只是刚才那一声,还是让苏谦很揪心。
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苏谦走到了实验室的尽头,一眼就看见了被两个白大褂按在椅子上的墩墩儿。
一张小脸哭花了。对面站着个拿着针管的白大褂,一脸冷漠的警告小娃娃,“你不乱动,我只是抽你的血研究,你要动的我心烦,我就直接解剖了你研究了。”
墩墩儿还小,其实根本听不太懂解剖是什么意思,只是对于危险靠近的恐惧是人的本能。
看着脸色冷漠拿着针管不断靠近自己的人,墩墩儿吓的脸色苍白,连哭都忘记了!
苏谦躲在一边儿看的心疼,但现在显然不是动手的好时候,对方有三个人,且现在门是紧锁的,他没办法迅速破门而入,现了身反而让墩墩儿更危险。
针头扎进墩墩儿幼嫩的手臂,胀痛让忘记哭得小娃娃再一次觉得撕心裂肺。苏谦别开眼睛不忍心看墩墩儿挂满泪痕的小脸,只希望他们抽完一管血先离开这间屋子,他好找机会把墩墩儿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