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刚套上去,戒指就因为太松又落下来砸在了桌面上,果然不是给他的,他还是奢望了,黎离的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哒哒”往下落。一张小脸尽是失望和落寞。
倔强的擦干眼泪,把戒指捡起来放回盒子裏,又把盒子塞进自己口袋裏!
混蛋原苏卓,欺骗他感情,就把这戒指拿了去换钱!
哼!擦干了眼泪的黎离气呼呼地推开门往外走,接下来就可以实施爬窗计划了!
回到了房间裏,黎离带着墩墩儿一人一把剪刀把传单被套剪成一条一条的再系在一起,连成长条。
墩墩儿剪的累了,伸出小脑袋扒在窗口看了一下,回头对黎离道,“爸爸,够长了!”
黎离也比了比手裏的“绳索”,感觉确实差不多了才放下了剪刀。他这双手裁布制衣不在少数,剪床单还是头一回!目光又落在自己修长纤细的手指上,默默嘆口气,原苏卓真是个王八蛋!
显然,黎离忘记了这些年他瘦了很多,连带着手指都纤细了些。
而那戒指,因为他心绪不宁,没在意到,还是四年前的款式。
原苏卓回到家裏的时候,上楼敲门无人响应,推门一看,窗户边上拴着一条床单打成的绳索……
......
凌家的地下实验室裏。知道自己多害怕都不会有人来救他的黎乐有些绝望。
即便表现地在倔强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他并不想死,可是凌易即便已经把他开膛破肚都没什么发现也不愿意放过他。锲而不舍地每天都抽他一管血去做实验。
黎乐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个实验室改造的病房裏躺了多久了。头顶的灯一直亮着,光线即使柔和不伤眼睛,可他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满室的光亮。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的寂静让他有些想要发疯。
可是他连发疯都做不到,凌易每天都让人给他註射少量的麻醉剂,虽然不至于意识全无,但是也只能躺在床上。他每天都在想自己会怎么死。
唯一庆幸的事,这件事,终究没把黎离和墩墩儿牵扯进来。
前天晚上爆炸引起的剧烈震动,地下实验室即使在凌易刻意改造过的情况下也发生了不小的颤动。黎乐原本以为是哪裏地震引起的,本没有在意,可凌易那个疯子跑来告诉他,他把上面的工厂炸了!
疯子,怎么没连他一起炸死!黎乐心裏暗骂,却不想跟凌易多做争辩,只对他翻了个白眼。
凌易仍旧锲而不舍地企图在黎乐身上找到研究的突破,黎乐已经麻木,在凌易给他抽血的时候,只盯着头顶的灯算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失血过多而死。
可今天,在凌易抽完他的血开门离开的时候,黎乐看见了等在门口的一个身影,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