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秉尧之前并不涉及贩毒,他对这个圈子很忌讳,以他在道上的咖位,**只要碰了,就是枪毙的量,小打小闹他也不干,条子对国内毒贩向来狠打,不沾这个就不会泛水。
他碰**应该是在最近几个月,乔苍在**角近乎覆盖式的势力,一旦这些亡命徒偷渡进广东,一个灭三个不成问题,常秉尧意识到乔苍会用这批马仔一石二鸟,既赚**角的毒资,还要把广东他的势力端了。
每个省份都有黑帮,其中北方河北、东北号称双北王,南方广东,云南号称华南虎,滇狼,江湖排号有规矩,能混上王、虎、狼、龙称号堪称最顶级的,无一例外都沾了毒,手上有不少人命,而那些哥、蛇、爷的,算二级,能养小弟***,也吃香喝辣,可想独霸一个省一个市,分量远远不够,他们手里最多有几家夜场和赌场,涉毒这行风险投资太高,有地位才能玩大了。
乔苍娶常锦舟目的是牵制常秉尧,常家毕竟只有这一条根脉,然而常秉尧似乎并不在意,势力和女儿,他不可失去的是前者,何况二姨太和三姨太都怀上了,常锦舟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她当初不听劝告,非要逆水行舟,常秉尧在这个女儿脱离自己掌控成为人质、被乔苍彻底迷惑住的那一刻,就不计较她死活了。
佟老板将手边另一瓶洋酒打开,"出货的事我周四再和您确认,我不赚您的利,只是帮个小忙,以后这边做生意,还得仰仗您为我撑腰。"
常秉尧笑说这是一定,珠海官商两路都是我的朋友,没有办不成的事。
我软绵绵靠在他怀里,勾住他脖子撒娇,"老爷,您天天在府里陪我,耽误您做生意了吧。"
常秉尧在我脸上捏了捏,"常府就是我做生意的地方,它是我的根基。"
我眼睛一亮,"那怎么没看到有商人来。"
他哈哈大笑,"什么都让你看到,别人也能看到,我生意还做得保险吗。"
我松开他脖子,"哟,老爷这是防备我了,那我走还不行吗,省得惹您疑心。"
我赌气背过身去,小脸也跟着垮掉,他手指缠住我一缕长发把玩了片刻,我仍不理他,娇嗔瞥了他一眼,用力从他指尖抽出,佟老板在一旁不语,叼着烟卷打量我。
我耍起性子十分娇憨,最让男人心疼,常秉尧果然招架不住,他声音里含着纵容的兴味,"怎样哄你才不生气。"
我侧过脸一半风情一半施媚,"让我高兴也成,以后书房其他姨太不能进,只有我能。我总得多点特权,不然沈姐姐和苏姐姐都倚仗肚子压死我,还有我的活路吗,我只会越来越郁郁寡欢。"
我香气袭人的指甲在他鼻子上轻轻戳了戳,"到时候我丑得像个老太婆,吓死您。"
他被我逗得心痒难耐,张开嘴咬住我手指,"好,以后书房你来侍奉。其他人都不许。"
我这才破涕为笑,重新偎进他怀里,"您说的哦,不能反悔,一诺千金才能号令群雄,连女人都骗,那可没出息。"
佟老板意味深长勾了勾唇角,"常老的军事重地,也舍得拿来讨好红颜。"
他挥了挥手,"无妨。何笙就是小女儿脾气,我本来很厌恶,不知为什么,却很吃她这一套。"
我得意说这就叫贱。
他脸色故作一沉,"哦?说我宠你是贱对吗。"
我张开嘴朝他脸上呵出一口幽兰的轻气,"男人不贱,女人不爱。"
他用力掐我屁股,"贫嘴。"
我脸枕着他胸口,视线往对面的佟老板脸上瞟,眼神有几分警告和冷意,他实在多管闲事,如果在特区,我一定想法设法除掉他,可珠海我人脉有限,常秉尧眼皮底下也不敢太放肆。
他对我的阴森视若无睹,恰好此时舞台溢出一股干冰,浓白的雾气缭绕在灯火阑珊之中,十几名猛男壮汉肩上托举一个身材妖娆火辣的女郎,仿佛古老神秘的埃及女子,修长白皙的脖子缠绕住一条蛇,她躺坐的姿势性感婀娜,黄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孔,只露出一双媚态横生的眼眸,正勾魂摄魄引诱着男人。
斑斓刺目的光束落在她身上,舞池四周惊叫声此起彼伏,几秒钟便将气氛燃到了高潮,佟老板顺理成章避开我的注视,转过身看向台上。
刚刚被提拔了副总的男人亲自端来一个巨大果盘,放在我面前桌上,他做得不着痕迹,却表明了忠心。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我一句话,副总这个位置几年也轮不到他头上,常秉尧喜欢手腕狠毒的男人,比如乔苍,他器重本事,而不是溜须拍马,想要继续飞黄腾达,只有抱我的腿。
我朝他笑了笑,"良禽择木而栖。"
他点头哈腰说请何小姐栽培。
我慢条斯理捏起一颗樱桃,吃光果肉后将核扔进他掌心,前面人群忽然在这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我立刻探身去瞧,女郎已经被壮汉放在地上,她脱光了上衣,不过双乳不曾赤裸,而是画了彩绘,随着壮汉对她身体的不断舔舐,彩绘有些褪色,逐渐暴露出她白皙窈窕的娇躯,七八名猛男围绕她一人,对她每一寸皮肤肆意抚摸,亲吻,她被刺激得香汗淋漓,唯独这些人都不触碰她的下体,她在饥渴难耐中忽然解开了缠在脖子上的蛇。
那条蛇蠕动着肉身,沿着女郎胸口下滑,蜿蜒至腰腹,它张开大口咬住女人裙摆,用力一扯,裙衫顷刻间被撕裂成两半,女人姣好的胴体一览无余,底下男子纷纷叫喊让她转过来分开腿,疯狂向台上抛洒钱物,几名壮汉将她高高举起,像是钉在了十字架上任人宰割,极力敞开她的四肢,强烈的视觉冲击令现场再次沸腾,女子犹如禁脔,被丢在舞台的边缘,任由客人欺凌。
一个纨绔子弟指着周围人大呵,"都他妈别和我抢!老子今晚包夜!"
他亮出手腕的江诗丹顿,一名壮汉接过去验了真假,交给台下驻守的保镖,男人脱掉裤子匍匐在女郎身上,将她两条纤细的腿搭在肩膀,这样一场活春宫很快招来其他人不满,爆发了骚乱和争夺,那条蛇被人遗忘在角落,谁也没有看到它在砖石上爬向了女郎,钻进了她腿间。
我捂住嘴喉咙发出一声呜咽,与此同时女郎也察觉到不对劲,她低下头看到还在拼命向深处挣扎进入的蛇头,吓得脸色苍白惨叫出来,客人不知这是意外,还以为是表演,钞票顿时扔得更狠,还有男子叫嚣只要钻进去一半,就出二十万。
我扭头看常秉尧,他挥手示意保镖让壮汉等一等,女人实在扛不住再抬下去,多撑一会儿。
每多撑一秒钟,就有数不清的钱砸向她痛苦扭曲的脸上,夜夜笙歌的艳名在风月场就会更大一点,花花绿绿的钱币珠宝像雨水倾盆而下,很快连舞台都看不真切,女郎奄奄一息,血沿着她腿根两侧溢出,保镖这才喊了一嗓子,壮汉接收到信号将她连着那条蛇一起抬下舞台。
我手不由自主发抖,这副场面比深深震撼过我的狮身女郎还要残暴,恐怖,下流,都是在拿舞姬的性命赌注,来换取钱与名。权色世界,权凌驾于色,色服侍于权,没有底线和道德可言,只有掌控和被掌控,掌控的名利双收,被掌控的苟延残喘。
舞台很快被清理干净血迹,仍旧歌舞升平,常秉尧招手叫副总过去,"这样的表演,不出人命前提下,多安排几场。"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何笙,陪佟老板喝一杯。"
我回过神来拿起酒瓶,往高脚杯中斟了三分之一,伸向佟老板那一方,他眯眼紧盯,没有立刻回应,我等了几秒钟,他仍旧与我僵持,我歪头笑得明艳,"怎么,您不赏脸,惦记着从前常伴老爷左右的二姨太,瞧不上我这个还没定下身份的新欢?"
我笼罩在五颜六色斑驳的光影里,嘴唇像诱人的樱桃,舌尖是红莲的花蕊,那样娇俏妩媚,令人怦然心动。
佟老板凝视我沉默良久,眼底戒备一刻没有松懈,我举着酒杯固执等,常秉尧见我被驳了面子,他有些不快问,"佟老板,何笙在特区得罪过你吗。"
他从我脸上收回视线,"何小姐曾经是周太太,官场上的人,对商场很不屑,我从没有机会与她接触。"
常秉尧嗯了声,他摆手示意佟老板接过,后者也没有继续固执,他喝光这杯酒见我无动于衷,问我怎么不喝,我笑说我只敬酒,我可没有说过我陪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