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佳宝贝儿,我觉得这上面不错,这么软。我想试试看,是不是和你在这裏**,更合拍。”天吶,她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什么呢?**,这样的词,他也说得出口。
呸呸呸,他嘴巴不嫌别扭,她耳朵还嫌别扭呢。
脸被他臊的通红,沈可佳拼命想从他身体底下钻出去。可那该死的沙发还真是软,她整个人都被陷进去了,怎么钻的出去?
“你无耻下流,流氓,别胡说八道!”沈可佳气的,对他一顿娇骂。
“这怎么是胡说八道了?本来就是**呀,因为爱你,所以要做。宝贝儿,我要和你******。”他坏笑着,一边无赖地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尘根一边猛撮她的隐私处。
庞大的家伙坚硬如铁,顶的她有点舒服,又有点痒。
语言上逗弄的差不多了,他又掀开她的t恤,钻进去剥开她的胸衣啃她。
沈可佳知道,又逃不掉了,而且她的身体和灵魂似乎也不想逃。
既然一定要来,何不畅快淋漓地享受?她紧绷着的身体忽然放松,他心裏偷着乐,挑逗的更起劲了。狠狠地在她两个丰挺上亲吻了一会儿,感受她的身体越发的柔软滚烫。
知道她不反对了,他也不想囫囵吞枣,那么快把她吃光。他要一点点地吃,一点点享受这个无比愉悦的过程。
他从她富有弹性的t恤裏钻出来,把她的手固定到头顶上,然后用下巴和嘴一点一点的脱她的衣服。
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煞是好看。他一寸一寸地脱,一寸一寸地亲吻欣赏。
她紧实的小腹,她白皙可爱的肚脐眼。每个地方,他都不放过。亲,舔,啃,吸,好像成了对付她的一套武功,亲吻的她火烧火燎。
这滋味有点难耐啊,她闭上眼,轻声呻吟着。
“嗯别这样别这样”他却偏这样,在脱到她胸部附近时,还更慢地折磨她。
沈可佳感觉自己下半身滚烫,好像有股热浪排山倒海地朝最底下涌去。待会儿,他一定会发现她已经湿了。
她不想太动情,尽管已经很动情了。
“宝贝儿,是舒服,还是难受?”他衔住了她的樱红吸了一会儿又倏然放开,嘶哑着声音问她。
“恩哼哼”她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了。
很空虚,很难耐,迫切地渴望他来填满。
“受不了了就求我,否则我还不急着给呢。”他慢条斯理地把她从衣服裏面拨出来,裤子还完整地穿在她腿上,没动。
“这个**可真美!”他屏住了呼吸色迷迷地看她。
女人,他见的多了,实在是太多了。有多少,连他自己也算不清。
然而,他却没有这样贪婪地看过谁,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女人求着他的。
她们是夜总会裏的可怜女人,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从他的初恋女友黄叶玲离开他以后,很长时间他借酒消愁,夜夜买醉。
那些夜总会的女人们,自告奋勇地爬上他的床。因为他年轻,因为他帅,因为他有力量。在被包养的恩客没法儿满足她们身体的情况下,她们需要强壮的男人。
秦子安的床上功夫就是从那时练出来的,后来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覆仇上,才申请离开夜总会。去酒店,从打杂的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
这几年没碰女人,也没有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曾经做了那么多,纯粹的做,觉得自己成了肉体的机器,不会再把亲热和灵魂联系在一起了。
对女人,甚至他一度是抵触的,乏味,无趣。
对沈可佳,实在是特别的,第一次她就勾起了他征服的兴趣。在追逐的过程中,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成想,反而被她抓的死死的。
她倒好,有时还能游刃有余地跑开。
今晚,他要好好整治这个坏女人,让她求饶。
他慢慢地用舌头在她敏感的地方周围画圈圈,几次似有若无地碰到她的樱红,明知她已经想要他亲吻了,却偏不亲她。
沈可佳被他逗弄的难受,火烧火燎的,几乎都要开口求他了。
她当然不会求,那样太掉价了。闭上眼,咬住唇,不向他屈服。
可她颤抖着的娇躯却出卖了她,显示着主人有多想要。她有点羞,有点尴尬,真不想屈服呀。
“宝贝儿,想要就求我啊,我会给你的。只要你求,我保证尽心尽力地满足。”他坏笑着,说,对她的反应非常非常满意。
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个坏胚子,以为就他会引诱人吗?
好歹她还看过那么多年的青春偶像剧,还看过那么多言情小说,当然知道女人怎样男人更兴奋了。
她忽然睁开晶亮的眼,猫一样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