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杨朋义面前宣布他的所有权,让他永远对她死心!
“放开她!她不愿意!”杨朋义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对他叫了一句。
秦子安却不理他,现在,他只要撬开她的小嘴,就会让她承认爱自己。即使嘴上没承认,行动上也就相当于承认了。
“唔放开!”她想叫的,却叫他趁机攻入她的小嘴儿裏了。
小小的嘴裏,有让他疯狂的甜蜜。他旁若无人地吸她,允她,逗弄她,此时此刻,在他眼裏心裏就只剩下这张小嘴了。
她虽然还在推拒着,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眼见他们越亲越热乎,杨朋义实在看不下去了,“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他走了!秦子安赢了,可以放开她了!
但他不舍得,不想放,还要更密地吻她才能解恨,也才能换来心裏的安全感。
死死抱住她,继续狂热地吻她。因为知道杨朋义走了,沈可佳的抗拒也就不那么激烈了,慢慢地,开始沈浸于热吻之中。
秦子安也渐渐被情欲控制,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光滑的背,她纤细的腰身,她胸前的山巅,每一处都成了他**的对象。
搓揉
捻弄
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声一点点从沈可佳口中溢出,化作催他动情的良药。
搂着她滚翻到房间中的双人床上,他狂热地开始脱她的衣服。
“不要!”沈可佳躲开他的大手,不肯让他脱。
这可是刚刚的战场,怎么可以在这裏亲热。
不要怎么行?不罚她,以后还敢出来和别的男人见面幽会。这也就是他看见杨朋义抱她时,她反抗了,否则更要生气。
就算反抗了,他也还是生气,吃味。
这股火总得发出来,而占她,是最好的发洩方式。
“不要也得要,看你还敢不敢和他私会了!”他恶狠狠地说,撸她的裙子。
“谁和他私会了?放开我!”她挣扎着,和他的手在裙角处搏斗。
三郎同学虽然没有用全力,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可佳能斗的过的。一个回合还没打完,裙子已经被拉开拉链扯掉了。
“放开我!”
“不放!”不但不放,**和底裤还被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
他趴伏在她后背上固定住她,把惩罚她的利器释放出来,在她的反抗声中挺身而入。
“嗯混蛋!”她骂他,扭动身体要把他赶出去。
他的大手却已经握住她纤细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起来。
今天算没有什么前戏了,虽然不算完全干燥,她还是有些痛楚。
“看你还敢不敢?”他怒气冲冲地说着,更紧更快地进攻她。
痛啊,胀啊,难受啊,她各种不舒服,各种挣扎,却让他更具攻击性。
把她翻转过来,他更狠地从正面冲杀进去
惩罚持续了很久,直到还发着烧没完全退烧的他重重地喘息着,累倒在她身上,才算停止。
她被折腾的已经没了力气,衣服早被他粗暴地扯去,雪白的肌肤上他吸出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吻痕触目惊心。
四肢百骸酸痛难当,她想要骂他,想要打他,却连手都抬不起来。
闭着眼,躺了很久,两个人都没说话。
她歇了一会儿爬起来,看也不看他一眼,下床捡自己的衣服。
“下次,还要出来和他约会吗?”他冷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谁跟你说我是和他约会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秦子安,我和你之间,从此就没有任何瓜葛了,我不喜欢像你这么幼稚的人!”被他施暴了多次,她已经学会了用冷漠来对抗。
他的惩罚让她觉得屈辱,即使身体上不抗拒,心理上却接受不了。
她好像爱上他了,所以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