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一下。
车在小区外停下来,秦子安更觉奇怪了,不过很快就猜到了,这应该是送沈可佳回家吧。
她搬出来了,想必是在附近住。不是说到他家过夜吗?又反悔了?
总算她还没太让他失望,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随即见到两个人下了车。
“我送你进去!”安俊生说,沈可佳却摆了摆手。
“再见,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放心!”他承诺道,为了表示离开的坚决,说完这两个字就回了自己的车裏,发动车子离开。
倒是沈可佳有点意外,站在那儿出了一下神,在秦子安看来,她颇有舍不得的意思。
两人倒也不像沈可佳说的那样在热恋当中,否则离开总该有点告别吻什么的吧?那个安俊生看起来也不像多君子多老实的人啊,怎么连一亲芳泽的机会都放过了?
他拔出钥匙下车锁好车门,见沈可佳已经进了小区。
沈可佳总算解决了安俊生这个大麻烦,松了口气,往自家新租住的单元走去。
此时已经是夜裏十一点了,小区裏的灯几乎都关了,裏面暗暗的,她越走越怕。
真怀念秦子安以前护送她的日子,每到害怕时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起他。他总是在她害怕的时候,有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
沈可佳,你要勇敢,没有他,你一样可以面对一切。
她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可要进漆黑的楼道时,心还是害怕紧张的厉害。
就是那个坏人给她留下了心裏阴影,只要是一个人,总会想起他勒住她脖子时的绝望。
刚要迈上第一个臺阶,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她惊叫了一声:“谁!”
秦子安却猛地搂住了她的腰,没错,知道她害怕,他偏要吓一吓她。
谁叫她今天骗了他说要和安俊生去过夜,又一次阻挡了他要亲近她的步伐。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是他一直喜欢的味道,贪婪地吸了两口。
“救”她想叫,却被他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恐惧,沈可佳恐惧极了,她以为是变态又来袭击她了。忽然又觉得不对,大手捂住了她是捂住了她,力道却并不十分大。
而且那大手上有一股她非常熟悉的气味,还有身后这个男人抱她的方式,让她心不由得一紧。
难道他是秦子安?不可能的,他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染,怎么可能再来找她呢?
别管是谁,现在,她只想要挣脱。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从他铁臂中钻出去,谈何容易?
“嘘!别反抗,否则我就在楼道裏要了你。”他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警告道,熟悉的气息缭绕上她,让她一下子忘了受制于他的窘迫。
取而代之的,是心怦怦乱跳的情迷,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这宽阔的怀抱。
闭上眼,几乎是在贪恋他的气息,贪恋他的强壮。她没挣扎了,身体柔软了很多。
发现了她的反应,秦子安心也不由一紧,手臂更用了几分力,把她的小腰圈的离他更近了。
“不是今晚要和他去过夜吗?怎么又回来了?”他问,把大手从她嘴上移开了。
“放开我再和你说话。”他这样在她耳边吹气,弄的她的耳际麻麻痒痒的,根本就是心思混乱,说不成话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来是要和她理论理论,先问问她跟那个该死的安俊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见到她,却又只想抱她。太久没抱她了,一沾上就百般不愿意放开。
“不放!”他执拗地说,和以前强行欺负她时,语气还是一模一样。
“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抱着我,不觉得很不恰当吗?”她其实也舍不得他放开自己,他的接近,对她来说是本能的喜悦。
只是这喜悦让她觉得羞愧,嘴上就得硬气些,大义凛然地表现出据他于千裏之外的态度。
小人儿说是说让他放开,实际上却没有拼命挣扎。恩爱了那么许久,他又岂会不了解她?
不过要是他点破这一点,她一定会恼羞成怒地从他怀裏钻出去的。他窃喜着继续占便宜,嘴巴也不老实。
“谁说分手了就不能抱你?我没觉得不恰当,你别忘了我跟你说过,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你永远都必须是我的女人,我随时都能抱你,都能亲你,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