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就是越人多,越来劲。你们都不在旁边的话,他反而没事了。”她也担心他醒来时,她一个人应付不了。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事,这样已经是给罗辰和潘丽娜带来麻烦了,她不能再向他们求助。
“那我走了,有时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跟我客气。”
“嗯!”沈可佳点点头,送他出病房的门。
“你守着他吧,不用送我。”罗辰说。
“钱的事,等他好一点我就还给你。”她身上还确实没有,也暂时没办法。
“别想着钱的事,也没多少钱,以后再说吧。还有,明天你不用去上班了,我会帮你请假的。”他淡淡地说。
沈可佳回了病房,他还在睡着,吊瓶裏的液体在一滴滴地註入他的血管。
“你怎么那么傻?分手就分手,你好好过自己的,不好吗?为什么要为了我这样折磨自己,非要让我不忍心,你才高兴是不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的,我根本不会!你不是说沈可佳的心是石头做的,是冰块吗?又冷又硬的,是你做什么也改变不了的。”
握住他没打针的那只大手,放在小手心裏摩挲着,一边柔声细语地责怪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一滴滴地流下来滴到他黝黑的手背上。
不想哭的,也不想心疼他的。舍不得他难过,舍不得他这样跟自己过不去。为什么还要舍不得?他都做了那么多让人恶心的事,却还是放心不下他。
说明还爱他,是吗?
既然爱他,要不要继续计较他以前的事?不管他做过什么,都是没有和她在一起之前的,对她来说,不算是背叛。
本来就觉得他抢了朋友妻很不光彩,现在又知道他曾经习惯性地***,她一时半会儿怎么转的过这个弯。
即使是勉强在一起了,估计以后亲热,她也会有心理阴影,终究是不能释放自己跟他在一起了吧。
他也累了,昨晚几乎一晚没睡,又被病痛折磨,打了安定后睡的很沈。
想放弃他了,要彻底地放弃他,沈可佳却舍不得放开他那只大手。
总要握在自己手中,感受到他的温度,她才放心。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孤儿,除了妹妹,没有亲人。她是多想能扔下他不管,只要一想到他曾经那样热切地跟她说。
“沈可佳,感谢你又给了我一个家,让我这个流浪儿不用再流浪了。”
难怪他要这样想不开了,是她亲手给了他过上幸福生活的期望,现在又残忍地夺走了。
他过去也许不对,可跟她在一起以后不是全力以赴在对她好吗?难道就因为以前做过那些事,就忽略他现在对她所有的好处吗?
好像有两个沈可佳,天人交战着,一方主张和他和好,另一方又说他太恶心了,会有阴影。
他还在睡着,并不知道心爱的女人都在想些什么。
沈可佳一直守着他,又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还是决定不和他在一起。
只要这次照顾好他,就放心地离开,再也不见他了。
好像感应到她要抛弃自己了似的,睡了十来个小时的秦子安醒了,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沈可佳连晚饭也没吃,他醒来时,她累的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早已经不输液了,病房裏已经昏暗下来,其他床铺的人都睡了。秦子安动了动自己的手,还被沈可佳紧紧地攥着,没放开。
心又一次被一股柔情打动,他想,她还是爱他吧。嘴硬是嘴硬,心却是软的。
要是不爱他,干嘛要控制不住地管他?也许是女人都在意男人是不是喜欢花天酒地,也许该和她解释一下,可她会信吗?
他手一动,沈可佳也激灵一下醒了。
“你醒了?”她紧张地问,生怕他又吵着说不看病。
“嗯!”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哼了一声还是语调冰冷的。
“现在几点了?”他问沈可佳。
沈可佳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十点二十了。
“十点二十。”
“哦,你可以回去了。”他冷淡地说。
他一醒就据她于千裏之外,她是想好了和他分开的,他这样的态度,她心裏还不是滋味。
沈可佳,你算什么?你说人家恶心,现在倒好,你好像赖在这儿非要照顾人家似的,可惜人家又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