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还不是过的好好的吗?过去了就过去了,谁没有过去呢?”
“那你呢?”沈可佳问,她是真的不想再提秦子安了。
“你也有过去吗?你也找过很多女人陪着吗?”
“谁都有过过去,不过我没找过小姐。不是我有多清高,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有些人会觉得无所谓,有些人就不愿意。”
“这么说,你还是很干凈的。”沈可佳下了论断。
“大概这种年代,干凈的男人不多了,来,我们为了干凈干了这杯。”举了举酒杯,就要来和他碰。
安俊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这话总让人觉得奇怪。
“是,我是很干凈,身体上和心灵上都还算干凈。要不你就放弃让你觉得恶心的臟男人,和我这个干凈的试试?”碰杯之前,他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谢谢!我可不想把你变成二手男人,到时候到了你老婆那儿,你也不干凈了。喝吧!”她主动来和他碰了一下,一仰头,干了。
讨论这种话题,他能没有感觉吗?心裏痒痒的难受,好像从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样渴望要一个女人。
从身体,到心裏,都在渴慕着眼前这个傻乎乎的,一门心思放在别人身上的女人。
安俊生也把酒干了,好像这样能给他一些勇气。也许就是太在乎了,才不敢贸然再向她示爱,怕被拒绝,连朋友也做不成。
“想不想忘了他?”喝完酒,他忽然这样问她。
“想啊。也不是想忘了他,其实是已经忘记他了。像那种男人,我沈可佳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呢,是不是?”
“别嘴硬了,一时半会儿忘不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倒有个方法,让你可以很快就忘了他。”他一本正经地说。
“说说看。”能忘了他是好事,她也想。不想他,好好工作,努力赚钱。
“不能让别人听去了,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沈可佳还真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让他告诉她。
“沈可佳!”他在她耳畔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做我的女人,这样就可以忘记他了。”话音一落,还没等沈可佳反应过来,他猛地伸出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侧头吻上她的红唇。
“你放开我!”沈可佳大叫一声,挣脱了他的手。
也不管场合了,反手就扇了他一耳光。
“安俊生,你太过分了,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还在喘着粗气,对他吼道。
安俊生捂着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竟然这样不给他面子,竟然打他?他安俊生长这么大都是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你疯了,你打我?”
“没错,你该打!安俊生,从此以后当做我们从来都不认识,再见!”甩下这句话,沈可佳头也不回地走人。
安俊生追了出来,追到出了酒吧的门,扯住她手臂。
“你打了我,想走就走?以为惹了我,想脱身就那么容易吗?”
沈可佳站住了,冷冷地看着他。
“不然呢?你想怎么对付我?难道说你们这些官家公子,想亲谁就亲谁,不许反抗吗?”一句话倒问住了他。
他从没把自己当成市长公子的,总觉得自己也是平民百姓。没想到,今天这一被惹,本身的优越感还是跳出来了。
是啊,他是登徒子,没争取人家的同意,就擅自要吻人家,还不许人家反抗吗?
早见识过她的厉害的,这回还真是唐突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沈可佳,我郑重地向你道歉,真对不起。我以为可以帮你忘了他,还有,我真的喜欢你,所以情不自禁。对不起。”他忽然收敛了他的公子脾气,又异常谦卑地向她道歉。
“算了,你也不必道歉。是我自己不好,把你当朋友,以为和你喝一杯是安全的。也难怪你轻薄我,谁叫我半夜三更和一个男人出来喝酒,也容易让人对我产生错觉,我活该。”
“不过,以后这种错误我不会犯了。安俊生,再见!我想,我们实在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沈可佳,真的对不起。”沈可佳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不必说了。
她不在理他,而是开始註意往来的车,想要打车回去。
“我送你回家。”安俊生说,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也对她很歉疚。
“不用了!”车已经来了,沈可佳招了招手,在安俊生覆杂的目光中上了车。
沈可佳上车后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到秦子安家裏住一晚。
他反正在医院裏,她去住一晚明天也好收拾东西走人,暂时搬到潘丽娜那儿去住,或者想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