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搅她,允吸她,她的小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比平时亲起来更让人迷醉了。
“唔唔”她还在反抗他,只是对于早已经习惯于和他缠绵的她来说,拒绝太难了。
她要抵抗身体对他的臣服,也要抵抗酒精在她身上起的作用。
该死的是,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火烧火燎,只想要抱住他脖子回吻他。
她渴望他,很渴望,和心裏对他的排斥刚好相反。这样不行,要是和他缠绵了,想要断恐怕就困难了。她想方设法要让他放弃侵犯她的想法,除了咬他,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张开小口,就要对着他的舌头咬下去,却被他灵巧地躲开了。
“宝贝儿,是嫌我亲你的力气太大了,赶我出来吗?”他沙哑着声音问她。
舌从她口中撤出,改成舔她的嘴唇。
酥麻迅即席卷了她全身,嘴唇上的皮肤如此薄,如此敏感,只要他轻轻一舔,她就忍不住激颤。
“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她努力地搜寻到底说什么,他能放弃,好像她已经找不到威胁他的理由了。
“你觉得恶心,是吗?我会让你好好恶心一次。”他不打算放弃,即使是她诅咒他,即使是她骂他,不管说什么,他就非要让她恶心透。
一边舔吻她柔嫩的嘴唇,一边揉捏她敏感的**。只是隔着衣服,总嫌给她点的火不够大。
不再对付她的嘴唇,转而一心一意地对付她的衣服。
解她风衣的扣子,她小手过来抵抗,被他抓住固定在头顶上,随即压稳她,几粒扣子被他成功解开。
在她的挣扎中,摸着黑,他还是把她外套扯下来,并且把她裏面的t恤也给扒掉了。
并不急着去接她的内衣,他的目标放在她的牛仔裤上,她扭摆着**,发出放抗的声音。
这些不和谐的声音一律被他忽视,没费多大的力气,她的裤子就被他拉开拉链扯下去了。
摸摸身底下的女人,只剩下内衣内裤,他很满意。
“沈可佳,反抗无效,还是被我脱了吧?”
“你放开我!混蛋!无耻,恶心。”在他身底下拼命地扭摆挣扎,也只是徒劳地给他点火而已。
她感觉到那罪恶之源,最恶心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抵着她,又羞又气。伸出膝盖,想要往他那儿顶,被他一躲,只是在他大腿旁边擦了一下。
“又来挑逗我?就那么期待我吗?”他邪气地问,跪坐起来,松开了对她所有的钳制。
沈可佳一被放松,就骨碌一下起身,就想跑。
秦子安只是要脱自己的衣裤,量她也跑不到哪儿去。
飞速地扯下自己的衣服裤子,连内裤也脱掉,他**着精壮的身子来追她。
沈可佳被地上秦子安的拖鞋一拌,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秦子安今天是真被她给惹疯了,黑暗中,也不扶她起来,直接把她压在了地板上。
“你疯了?这是地上!”她叫道。
“就是要在地上,就在这裏要你。”他吼了一句,大手飞快地绕到她后背,弹开她的胸衣搭扣。
把内衣往上一推,他低下头精准地啃上她的水蜜桃。
“你放开”她抱住他的头,使劲儿推他。
他却百折不挠地亲她,舔她,根本不受她两个手的影响。
沈可佳被他逗弄的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很软,很麻。手是还抱着他的头,却推不动了。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啃着左边的,大手又去摸她另一边的。双管齐下,她只能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火热。
“放开嗯”她无力地说道,感觉自己在他口中的**好像就要化了,连整个身体都要化了。
他粗野地扯下自己的短裤,隔着她仅剩的一块儿布,在门外徘徊。
那裏,滚热,烫人的热,甚至隔着小裤裤,都有黏黏的液体渗出来。
他的沈可佳果然还是对他最敏感,最有感觉。
她扭摆着,不让他得逞,却只会让他更得逞。他把揉捏她胸部的手拿开,往下身探去,把她底裤最靠近身体的地方往旁边一拨,昂扬趁势而入。
没想到,他竟然没脱她的底裤,就直接冲进去了。
“啊你混蛋”虽然她已经有足够的反应了,他的粗壮一顶进去,还是让她撑的难受。
“我就是混蛋就是混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