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往自己车走来,他才确信她是真打算和他去相处几天了。
“上次你走的时候不是拿了一些东西吗?哪裏去了?家裏?”她上车以后,秦子安问。
“在公司宿舍裏。”
“我陪你去拿吧,先拿到我那儿去,省的你住着不方便。等你要搬出来的时候,我再送你出来。”
沈可佳也没看出来他就想着永远把她放在身边,他的话听起来很自然,她就照办了。
带他去了那间临时住的宿舍,秦子安一看,房子虽然不算旧,却冷清。
可能是朝向不好,阳光照不进来,裏面潮气重,看着有些阴气。
“你还打算住这裏的?”秦子安不悦地问。
“嗯,这是公司的集体宿舍。”
“集体?我怎么一个鬼影子也没看见?”
“说什么呢?不准提那个字,以后我可能还会到这裏住呢,你这样一说我以后还怎么敢住?”沈可佳虎着脸,角色倒进入的快,宛如他们还热恋着一样。
“还住?不准到这裏住!我可认识这裏了,要是你敢来住,我保证这裏会闹鬼——每天晚上。”他会是那个鬼,让她在这儿别想睡安宁。
“真别瞎说”沈可佳有些慌,这裏可是她的退路。万一父母那儿住着不方便,哥找了女朋友什么的,她还真要来这裏的。
被他说的,现在就怕了。
“我没瞎说沈可佳,我不会允许你到这裏住的。就算我们真不能在一起,你执意要一个人生活,也要接受我的帮助。我不能看着你过苦日子,我会受不了。你别忘了,我是发过誓要一辈子照顾你的。”秦子安认真地说。
沈可佳扬起小脸看他,眼神中有柔情有感动,轻声地开口问他。
“你还相信誓言吗?我都不相信,还有谁会照顾谁一辈子。”她有些凄婉地说。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傻瓜。”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的话和他的动作让她微笑了,此时能有他一句誓言也好,可能就可以温暖她今后孤独的后半生了。
“走吧,带上东西,我们回家吃饭去。”秦子安说,和她进了卧室把东西拿上。
“可佳!”他们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敲门声和男人的说话声,秦子安不禁又皱起眉来。
她身边的这些苍蝇蚊子什么时候能少一点,不知道她是有丈夫的人吗?
“请进![搜:-”沈可佳听出,是罗辰的声音。
“佳佳,我看这裏的被子不够厚,我给你买了一床驼毛被你怎么在这儿?”罗辰问秦子安,一看他手上的东西似乎明白了,两个人和好了。
“我当然在这儿,只要是我老婆在的地方,我都会在。你的被子多谢了,不过她不需要,她有我这条被子就够了。”虽然没像往次那样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秦子安对罗辰的敌意还是很明显的。
罗辰却不理她,只是把被子往裏面拿。
“谢谢!罗辰,我真的不需要,你还是拿回去吧。”沈可佳说,挽着秦子安臂弯的手使了点劲儿,意思让他收敛点,别瞎吃醋。
“买了就不会拿回去了,就放在这裏吧,也算我给员工宿舍做点贡献。”罗辰说完,把被子提到沈可佳预备住的那间房。
他已经知会过各店,以后大家住这裏时不要开沈可佳那间房,她那间房单独的钥匙都被他给收回到他手中了。
说给员工宿舍做贡献,不是给她沈可佳,她自然就不好拦着了。
“宝贝儿,我们回家吧。”秦子安说。
“罗辰,我们走了。”沈可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在罗辰眼裏,也许她成了个反覆无常的女人。
不管他怎样看了,她很快就要做单身妈妈了,现在只想自私地多和秦子安呆几天。
“再见!”罗辰说,心内为她嘆息。如果秦子安能接受她肚子裏的孩子,或许会比杨朋义回到她身边更让她高兴吧。
今天沈可佳的态度让他明白,杨朋义真正被她排除在心门之外了,恐怕无论他如何努力,她都不会给他回头路走。
他真希望自己不曾许诺过要等潘丽娜,否则由他来照顾她,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上了车,秦子安问沈可佳,他就是觉得生气,吃醋。
她怎么允许他总在她身边出现,就不干脆地拒绝他呢?
“他没什么意思,只是看我有困难想帮帮我。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