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秦子安说。
“你问。”
“如果我和你的孩子掉河裏了,你会救谁?”问完,又觉得自己问的太傻了,她的答案肯定是救孩子,怎么会是他呢。
“你们不会掉河裏的。”
“如果会掉进去呢?”
“我会喊人把你们两个一起救起来,因为我不会游泳。”
“如果你会游泳呢?”
“救孩子,你长太大了,我救不了。”知道是这个答案,她明确地说了,他还是有点点的伤心。男人其实也是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谁都希望自己在别人心中占有最重要的地位。
“你会希望我救谁?”沈可佳问。
“希望你救我!”他执拗地说,不想欺瞒她,他就是希望她能救他。
“如果是你的孩子呢?”
“”秦子安没法儿回答她的话了。
是啊,他会这样问,就是因为自己也觉得孩子不是他的。
万一孩子是他的呢?
“我会希望你救孩子。”他说。
这话其实和沈可佳的话一样残忍,在他看来,他的孩子就是孩子,别的男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可是对沈可佳来说,无论是他的孩子,还是杨朋义的,都是她的小孩。她想,如果他真的足够爱她,一定会知道失去了孩子她会多难受,不会舍得她失去孩子的。
“这个话题一点都不好玩,我们还是睡吧。”沈可佳不想在这时和他说些会伤感情的话,秦子安也后悔提了这个问题。
第一个晚上两人就这样结束了谈话,秦子安想找些愉快一点儿的话题,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他伸手来搂她,她没拒绝,靠在他身边,似乎找不到前一段时间的甜蜜感觉。
也许这样刻意制造的相处机会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可言吧,大家都在回避着谈孩子的话题,心裏又都忘不了。
即使秦子安搂着沈可佳,她还是睡的很不踏实。
她甚至奇怪地梦见秦子安真的和孩子一起落水了,在梦裏她是会游泳的,飞快地游过去救起了她的孩子。
刚抱起孩子就见秦子安往下沈,她的心像被一颗大石头压住了,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眼看着他就要从她眼前消失了,她拼命地大叫一声:“秦子安!你回来!”叫着,哭着,把秦子安给叫醒了。
“怎么了宝贝儿?”他柔声问,摸她的头发。
“做噩梦了?”
“啊!”她惊叫着醒过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宝贝儿?”秦子安问了一声。
“你回来!呜呜呜我不要你死,你回来,你不准死。呜呜”沈可佳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贴近他。
“傻瓜!都是我不好,跟你说那些干什么?”他似乎明白她梦到什么了,温柔地和她说话,轻柔地抚摸她后背,让她情绪平覆下来。
紧紧地抱了很久,也不知道是谁先寻找对方的嘴唇的,等两个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密密地吻在了一处。
相拥着的身体因为热吻而产生了火花,他们都很想要对方,却又不想伤害到孩子。
秦子安首先放开了沈可佳,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地开口:“睡吧,我去洗个澡。”
说完,起床就去了卫生间。
“别冲冷水澡!”她说,怕他感冒了。
“没冲,你进去睡吧。”他说,不冲冷水澡怎么能消掉这股火啊?好在这次冲冷水澡也没生病,回到床上不敢紧紧抱着她睡了。
“我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不会死的。你好好睡,安安稳稳地睡吧。”他柔声说,为她梦中对他的担心感觉很温暖。
一个星期在两人的温情相处中很快过去,这晚是拿结果的前一晚。
秦子安很想劝她如果孩子不是他的,让她打掉,又因为知道她不会同意,终究开不了口。
沈可佳在他精心的调养下,脸色渐渐好了,孕期反应渐渐消失。
“今晚抱着我睡吧。”也许这会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夜晚,沈可佳想和他紧紧抱着抱一个晚上。
“嗯!”他搂她过来,盖好被子,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柔柔地抚摸着她。
这几夜的相处偶尔沈可佳会很想和他亲近,开始她怪自己不该有这种躁动的心,对宝宝不好。
后来她上网查了才知道,孕妇在怀孕四个月以后会受身体激素的影响,想要亲热。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