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与虎谋皮焉有其利,贪利冒进反受掣肘,万望顺利解决。落款,依旧是哪个雄鹰的印鉴。”
南宫夫人原先还想要独善其身,故而一心都只扑在救火上,要不是南宫赐距离虞家的人够远,且只是和苏灵犀两个外人小声讨论,只怕也要被她提着耳朵拎回去心无旁骛。
可她也不是全然不听,到底还是关心的,所以在眼角瞥到那个红色的雄鹰图案时,直接就一抬手,叫停了自家的所有奴仆。
“这是丞相的私印,没想到虞堡主不仅与丞相交好,还私下赠送了马匹?听起来,不止是春天,也不止是今个的春天?”南宫夫人说话很是慢条斯理,但到底是武将的夫人,她一下子就发现了最为敏感的东西。
“什么?虞家堡居然和慕家有往来?”祁家族老难以置信地惊呼,声音大的惊人,“可虞天纵他一直以来,不都是一口一个武林绝不能落入朝堂的掌控吗?”
一旁还在奋力扑火的护卫闻言,“咚”的一声将扛在肩上的水缸放在了地面上,转身就驳问:“呸,一家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说是就是了?”
被骂了的祁三长老当即就冷嘲了回去:“你也不看看南宫夫人是何人,她一眼就认出的印鉴,又怎会出错!若是如此这般,那虞堡主的身上的确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啊……你与其盯着我挑刺,不如好好想想,要是方才虞倾城说的你主子非虞家血脉的事是真的……”
祁家人是专挑虞天纵最痛的地方猛猛扎去。
相比起他们的幸灾乐祸,南宫家就连南宫赐也反应过来,简单的“野马”二字,裏面藏着大花头精,他拉着苏灵犀就是一通分析,接着视线遥遥地对上了正盯着他的湛予承。
南宫赐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自信昂扬地告诉苏灵犀:“湛世子肯定是听到我说的话了,他一定很讚同!”
说着,他就生怕湛予承不回应他一样,蹦高起跳,而后对着湛予承超大半圆地挥舞着手臂,同时放声大喊:“定安侯府的湛世子也在这裏,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娘亲的话,那就再问问湛世子好了!世子,快告诉他们,慕家的家徽是不是就长这个样子!”
滔天的火光跳跃着,印在每个人的脸上、眼睛裏,然后又同时照向院门口的湛予承。
然后他,在房屋彻底被烧毁后倒塌的声音中,镇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