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南宫慈的事,你应该知道的吧。”苏灵犀随口诌了个理由。
“既然灵犀不急着走,那伯母就去安排下院子和吃食,你们两个慢慢地讲,不许急眼。尤其是你,湛予承,不许猜谜似的,好好讲话。”
长公主借故就要离开。
她身上那股子想要撮合人的气息实在是太强烈了,苏灵犀就算是想当作不知道,都很难。
尤其是长公主生拉硬拽地,硬是把还要回禀事情的赵时也给拖走了。
静谧的院子裏,苏灵犀和湛予承隔着一扇窗相顾而立。
有缕缕带着香气的微风,从打开的窗户裏飘去。
这间屋子,应该是湛予承的书房,因为风裏都是墨香混杂着沈香的平和气味。
这样的话,苏灵犀就有些不大好意思进去,生怕瞅见些不得了的秘密。
“你……”
“去园子裏走走如何?”
“好。”苏灵犀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甚至带头走出了院子。
然后,她就没有了方向。
苏灵犀只好尴尬地顿在原地,脚趾抠地,数着数地等着闲庭信步的湛予承。
“其实,你只管在前面走。”湛予承的声音不大,但这句话却直直地钻进了苏灵犀的心裏。
“什么意思?”苏灵犀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湛予承也难得没有和她斗嘴,而是直白地告诉她:“我会紧紧跟上的。”
“怎、怎么突然说这个。”苏灵犀听到了自己心臟砰砰乱跳的声音,“不是要讲南宫慈的事吗?”
“你说的对,你我之间还没有说这种话的程度。只是我觉得要是再不讲,未必能等到可以讲这句话的时候。”湛予承非常坦然地笑了笑。
他不知道,这种话放在现代,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插旗。
还几乎都是必定应验的旗!
苏灵犀赶忙“呸呸”了两声:“这种不吉利的话可不兴说。咱们还是赶紧讲一讲南宫慈吧,她是不是和你有联系?”
湛予承不可置否地点头承认。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详细讲讲吗?”这是苏灵犀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因为在原小说中,湛予承和南宫慈是在魔教相遇相识,并一拍即合筹谋起了覆仇计划的。
当湛予承没有遭遇灭门、没有逃到魔教,所有前提都失效的情况下,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还能合作上?
还是合作已有些时日、多少有些默契和共识的程度。
甚至南宫慈还敢冒着风险进宫,以身犯险,推大将军府入万劫不覆的地狱?
“并无什么特别的,在暗军查到南宫家的事后,我买了一道杀南宫慈的黄泉令。人,是黄泉找到的,也是被黄泉追杀到我面前的。”
“我唯一尽力而为的,就是在她快被刺中心臟之前,撤回了黄泉令。”
湛予承说的一派轻松,苏灵犀听得满头大汗。
“看不出来她武功这么好,居然能一直躲开追杀。”苏灵犀感嘆着,这又是原小说没有写出来的一点。
“不啊,她也只是用毒手段比一般人高明些罢了,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六皇子伪装成了杀手。”
六皇子!
苏灵犀猛吸一口凉气。
对上了,都对上了!哪怕剧情大变动,但会成为六皇子妃的南宫慈,还是在这个时间线上,遇见了六皇子!
未来的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