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秋燕的讲述,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得明了。
只有虞倾城房中查到了毒药。
还有好几个用过的茶杯。
同时中毒的又只有祁云母亲和未婚妻南宫眠,这不就恰恰好能说明,这两个人曾去过虞倾城的房中吗。
至于究竟是有人想要毒害虞倾城一个人,另两个单纯是自己找死被误中副车,还是虞倾城被羞辱后,正欲自尽,不巧来了两个垫背的?
每个人都有他心裏的想法。
可事实哪有这样简单,你想什么就是什么的啊?
眼看着不仅是虞天纵,就连其他人的思路也全被白秋燕带到了一个既定答案的死角裏后,苏灵犀几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难怪了。
在这种情况下,换谁不会想极端啊?
苏灵犀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万一说多了,指不定整个虞家堡都要嫌她事多呢。
但苏灵犀万万没想到,她选择静观其变后,白秋燕反而开始不放过她了。
她们两个的角色就好像是突然反了过来一样,
“这位姑娘是?我看着有点面生啊。”白秋燕开始发难,用不清白的目光在苏灵犀和祁云之间逡巡个不停。
“哦,瞧为夫这记性。”虞天纵语气稍缓,“这位女侠是十方坞的弟子,因无事便来堡中稍作停留。”
苏灵犀奇怪地看了眼虞天纵,怎么回事?他怎么又突然像是开窍了一样,开始对白秋燕隐瞒起来她的目的来?
“苏女侠,这位是我的继室,白秋燕。”
接着虞天纵又向苏灵犀介绍了下白秋燕,话裏的用词也很微妙。
如果虞天纵真如他刚刚表现的那样,对白秋燕的白莲行为无知无觉,甚至配合跳坑的话,那么应该是喜欢极了白秋燕才对。
可真正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在称呼上,把她称作继室呢?
虞家堡的水,有点深吶。
苏灵犀按下心中好奇,索性把自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路人,做一只沈浸式吃瓜的猹算了。
可白秋燕不想。
她对着苏灵犀步步紧逼:“夫君,现下堡中正值多事之秋,恐怕会对苏女侠照顾不周。且,倾城的事,要是十方坞……”
白秋燕点到即止。
虞天纵已经面露难色:“苏女侠可否为我们保守秘密?至少在我们抓住下毒之人前?”
“这是自然!”苏灵犀连连点头,“其实,在下不才略懂一些岐黄之术,对毒药也颇有了解,虞堡主要是放心的过,在下可为虞大小姐看上一看。”
“略通岐黄之术也敢卖弄?虞堡主,我乃司徒神医的弟子,我能为虞大小姐清除毒素。”
终于,姗姗来迟的古和乐也赶到了虞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