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苏女侠,您说那黑衣人狠不狠,明知南宫家的小姐和祁云的母亲还要靠大小姐的两位师兄去解毒,她却直接将大小姐同她的师兄都毒倒了,杀人不见血啊!”
这弟子说着自己的猜测,想来也是堡中大部分人的想法。
苏灵犀微微放缓了脚步:“你们大小姐中毒后,院中可有人进出过?现在情况如何了?”
“苏女侠,您也是知道的,大小姐的院子是不许人随意进出的,若非大小姐的两位师兄迟迟未曾路面,师傅他心生不安去瞧了一趟,只怕至今还无人发现噻。”
这么说来,苏灵犀最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以虞倾城的身体状况,假使真的是被毒使投毒,她身体内的平衡说不定就会被那毒药给打破。
若真是如此,那虞家堡一个不慎,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但眼下瞧着,虞天纵是真的不敢碰虞倾城,所以虞倾城现在还处在一个微妙的静止真空状态下。
说话间,几人就已经来到了虞倾城的院子外。
弟子就手臂一伸拦在了湛予承二人的身前,说什么都不让他们二人往裏走了。
“并非是为二位贵客不敬,实在是我家小姐的院中有许多草药,轻易进入唯恐出事。二位贵客身份尊重,在下即便是豁出去这条性命,也不敢放二位进去。”弟子言辞深切。
可真的是这样吗?
苏灵犀只觉得这个弟子的潜意识中,并没有对虞倾城的尊重,从进门到现在的措辞中,若非必要,若非她问起,弟子几乎不会提及虞倾城。
因为就连发现他们三中毒,也是因为两位师兄没有出现。
而不是说,虞庄主日常关怀本就身中剧毒的女儿的身体情况,而去日日查看。
虞天纵装都不想装了,虞家堡裏的这些个人精,自然也就看清了风向。
这不,就连阻止湛予承他们,也是直接暗示虞倾城在院中种了很多有毒的药草,轻易就会令进去的人中毒。就差没明着说虞倾城心狠手辣,是虞倾城不让湛予承进去,而不是他们虞家堡。
若非场面不合适,苏灵犀真想说一句“可笑至极”。
除了他们虞家堡的人,外人谁会将虞倾城和虞家堡分开?
真真是蠢而不自知!
“湛世子、顾公子,我有医术傍身,且曾有虞堡主为我引路,对这院落也算熟悉,便独自进去查看情况便好。您二人不是有要事要与虞堡主相商,且去忙吧,不必担忧我。”苏灵犀不忘借由这二人的身份,暂时地给自己的脸上贴贴金。
“好。”湛予承皱着眉静静地看了苏灵犀一会儿后,才缓缓点头,语气裏满是凝重,“照顾好自己,你若是手上了,我会心疼。”
?
苏灵犀用力地将双手反握在身后,并且重重地掐了虎口一把,这才没让自己的五官皱成一团。
“你别乱说,这么多人呢。”苏灵犀假装羞涩地睨了湛予承一眼后,小碎步跑进了院子裏。
直到拐过弯,不易被院门口的人瞧见后,她才停了下来,重重地踢了脚小径边的石子。
虽然知道湛予承是为了配合她,这才说的这种话,但这真是,怪油腻的!
“你到底有几个讚助商?”刚靠近虞倾城的闺房,她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苏灵犀被问的一头雾水。
“惭愧惭愧,至今只有虞大小姐您一人啊。”苏灵犀推开门,就见裏头三个人一字坐着,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
“可那位同你一道过来的湛世子却说,他也是你的讚助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