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一会儿,沈家庄的人居然就将有几束刚刚被点燃的艾草往苏灵犀身边丢。
得亏她正巧起身拿走了烤干的外衣,要不然,这艾草就直接把她外衣烧了。
浓烈的烟雾熏得苏灵犀不停咳嗽,她一脚一个,迅速地用脚尖把艾草勾起后,从窗口处踢出了破庙。
“差不多得了,要不然等你们熏完艾,雨都停了,可以接着赶路了。”苏灵犀没忍住,怼了一句。
“嘿~哪来的丫头片子!”王妈妈顿时就不高兴了,瞪着眼睛,双手叉腰地冲到苏灵犀的面前,右手扬起,直指苏灵犀的鼻子,“你们两个不懂事的,把马拴在破庙裏面,我们说什么了吗?”
苏灵犀觉得好笑,要不是他们都折腾到她的眼皮子底下来了,她也不想横生枝节啊。
她按下了要动手的劳莺莺,拍开王妈妈的手指后,大声怼道:“试问我们彼此以瓦片为界,马过去了吗?”
“怎么没过来!马身上一股骚味,指不定还有跳蚤呢!”王妈妈继续伸手指。
苏灵犀眼神微微往下,后仰起下巴,对着那根手指“呸”了一声。
“你!”
王妈妈感觉自己遭受了莫大的羞辱,手指一屈就要往苏灵犀身上擦,另一只手也飞快地甩起,直往苏灵犀的脸上招呼。
早就等着这套“连招”的苏灵犀轻易地后退了一步。
她一边冷眼看着王妈妈因为手上打空而被惯性带着往地上摔,一边反手抽出劳莺莺腰上的佩剑,直刺向往这边冲的何管事。
“请姑娘见谅。”何管事当即就止住了步伐,并且极有眼色地等到王妈妈摔了个大马趴之后,才重新双手抱拳,一脸客气地说道。
“见谅?”苏灵犀冷嗤,“可见你们早知她的言行不妥,却早不来约束。”
这话让何管事的脸颊抖动了两下。
他大约是从未见过这么不会顺坡而下的人,于是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紧接着就开始敷衍:“若是王妈妈的言行上有所得罪之处,何某在这裏代为致歉,然王妈妈并非庄中之人,吾等没有约束之权,请姑娘莫要迁怒。”
何管事说着,还拿出了厚厚的一迭银票。
“区区五百两,还请姑娘笑纳。若是姑娘还有不合意之处,大可提出,但凡是何某力所能及的,定然能为姑娘取来。”
冠冕堂皇至极。
苏灵犀琢磨着,这赔偿大可不必,就当她付的肖像权费用了吧。
高低得加急一下,让八卦门的人在首刊上,把这几个人给印出来。
“你当真是清阳郡沈家庄的人?”苏灵犀有些不相信。
清阳郡有没有沈家庄苏灵犀不清楚,但是他们这一行人从主到仆,个个说的都是官话,这可就不像是清阳郡的人了。
“姑娘你莫非,与本庄有旧?”何管事的面色未变,只是语气稍稍沈凝了半分。
但语气而已,到底不是什么关键性的东西。
苏灵犀暂且按下,不屑地转身坐回原地:“以前没有,以后见着你们,必定绕着走。以瓦片为界,带着你家仆人走吧,要是再越界,可就不好说了。”
“何管事,扶王妈妈去后面的马车裏好好歇歇吧。兰心已经点好了浮兮香,连路奔波,王妈妈定是太累了。”
就在何管事将王妈妈扶起的时候,他们的大小姐发话了。
苏灵犀扭头看去,影影绰绰的面纱遮挡之下,是一张令她一眼就能认出的脸。
小说中最令人意难平的女配,有新任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的沈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