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我猜错了也无妨,只是想好心提醒下两位。浮萍镇经过捕鲛一战,众多船只都已损毁,剩下的船只已经被我全部买下。明日我便启程前去拜访罗孚道长,所有船只为我一人护航。若是耽误了二位的行程,那在下就惭愧了。不过若是二位也有心赴若虚山拜访罗孚道长,那在下也乐意与二位同行。”
花虔算是明白了,这丫就是故意的。
他必定早就知道她们此次出行的目的,所以提前到达浮萍镇买下所有船只。
这分明是故意同她们作对。
花虔望向唐瑾,却见他面色淡然道。
“在下向来敬佩罗孚道长为人,既然贾公子诚心相邀,那我们便恭谨不如从命了。”
贾少龙行礼道:“久闻少盟主清风磊落,武林中人人称讚。能与少盟主共度一舟,是我贾某人的福气。”
唐瑾微微勾起嘴角:“贾公子谬讚。”
花虔瞧着唐瑾温和的模样,却觉得方才好不容易被她搅动起来的气氛再次低沈压抑,让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唐瑾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小白兔,几次三番被人如此戏弄示威,怎么可能会不记恨在心。
这个贾少龙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风,处处针对唐瑾。
花虔心中忍不住吐槽。
兄弟,你就是个长得好看些的路人甲,原着中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提到你。老娘好歹还占了半句话的笔墨呢!
非要同第一大反派杠上,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就算你头再铁,唐瑾的扇子可是玄晶做的,削你分分钟的事。
自求多福吧,阿门!
唐瑾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在他看来,贾少龙已经是个死人了。
便是触碰到花虔这一条,他也绝无可能活下去。
唐瑾根本不在乎贾少龙是怎么知道他们寻找罗孚道长的辛密,也不在乎他的动机是什么。
唐武密谋却洩露风声那是他废物,怪不得旁人。
不过唐瑾杀人无数,却还从没试过在海上动手。
应当别有一番风趣吧。
唐瑾想着,正好花虔也在,此番出行可以尝试些新鲜的,同她一道欣赏。
想来花虔也不喜欢这人的触碰,他可以让花虔亲自动手,砍掉贾少龙的双手洩愤。
花虔正纠结着唐瑾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就见他忽然扭头望向自己飘然一笑。
花虔:“......”
这笑容更显诡异了呢。
她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挤出一个笑脸。
三个人各怀鬼胎之际,这时,一道人影从石梯下来。
“咦,你们在这啊。”
俏飞燕跑过来笑道,“不是说不出来玩吗,我还想着你们小夫妻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干柴烈火的,定是没空出来了。”
她可惜道,“我还特意让人给你们送去了一根上好的合欢香助兴,敢情没用上啊。”
花虔见她一来就满口虎狼之词,头都有些大。
她私心倒是挺想将唐瑾推倒,毕竟这种精准踩在她审美点上的人间尤物旷世罕见,睡一晚她只赚不亏。
也不是没偷偷想过将这丫的五花大绑肆意□□,那小皮鞭将他抽到哭。
但也就仅限于想想。
真推倒的后果怕是得手脚俱断,挖眼拔舌,剥皮抽筋。
她还是更爱惜自己的小命。
但假夫妻一事也不好就此拆穿,花虔只好打哈哈道:“无妨无妨,下次再用,总有机会。”
然而扭头就见唐瑾双手环胸,眉梢微挑,戏谑得望向自己,一脸的“我就知道你觊觎我的美色”。
花虔立马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
“多谢飞燕姑娘好意,情深意浓自然水到渠成,又何须俗物呢。”
俏飞燕听到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一拍手讚嘆道。
“说得对!我原本还想着以后嫁了人日日给我夫君用,现在想来,若是两情相悦又何须这些东西呢,他看到我不就情不自禁了吗!”
花虔:“......”
这是要把人榨干的节奏啊。
为你未来夫君点一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