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思绪,最终也只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
毕竟,如果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想起来的东西,他很多年前就知道真相了。
只是碰巧在那一刻,烈日晃花了他的眼。
等黑移开实现之后,眼睛任然余留着刺痛感。
他感到了动摇,所以他知道,这个人留不得了。
黑再一次把红毛从脚边扯下,隔着干燥灼热的空气,天琊刀的刀刃带起一阵热风,吹起了他额前几缕红色发丝。
他静静站在原地,身上还穿着随手给他的一件黑色t恤,他红色的长发搭在他瘦小的身躯之上。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还带着一分湿润,他静静的望着他,没有对比在心口的刀刃,有半丝的害怕。
“走或者死。”
“你知道,你的刀杀不死我。”
“一次不死,十次,百次,要试试吗?”
红毛拧着眉,摇头:“你不会杀我……呃……”
话音刚落,那冰冷的刀刃,破开皮肉对准他的心臟处,狠狠穿透过去。
而握刀的男人,还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他微微侧眸,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眸中的光。
他轻轻抽出长刀,刀刃染上的,是类似人类一般鲜红的液体。
而对面的小孩,呆呆的伸手捂住了心臟处,黑色隐藏了喷涌而出的血色,但是却清晰的将他的小手染红。
他伸着手,低手看着掌心的血,眼泪啪嗒啪嗒的砸进了手心。
欸?
为什么这一次,这么疼呢?那柄刀有哪裏不一样了吗?为何这一次……这么疼呢?
他捂着心口,某种的光亮渐渐涣散。
他抬头去看黑,男人后脑勺的小胡萝卜闪着光亮,可很快,那漆黑的身影在严重散开,变成了无边的黑暗。
砰。
红毛一头栽在了地上。
黑没有回头,只是迟迟的将刀收回了刀鞘,等他想起刀刃未擦再次把刀抽出来的时候。
那血色已经染进了刀鞘最深处。
看不见,却再也无法抹去。
黑将刀擦干凈之后,将远处的丧尸统统处理了之后,再次返回了村中的小屋。
他们无法转移,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亲自上阵为阿俊接生。
等黑回到屋子,阿俊已经生了很一会儿。
不过孩子体格比较小,所以还算好生。
黑在最角落处,看着床上正经历生死的男人,紧紧握紧了手心的刀刃。
“哥哥,喝水……”
“哥哥,我们做一个约定吧!”
“哥哥,不是你的错。”
“哥哥,我知道你是最厉害的,不要灰心。”
“不要担心,你已经安全了,哥哥我会陪着你的。”
“哥哥……”
“哥哥……”
那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在眼前那男人的叫声之下,在黑的脑海中,突兀尖锐的响个不停。
无数胡乱的话语交织着,混乱的在脑海中播放。
黑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连着呼吸都变得困难异常。
“出来了,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