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泽因为这个姿势,逼不得已的脸贴在了他的胯下。
刚刚张口想要说话,就惊得某人松了腿,惊慌失措的退到了沙发尽头。
蔺泽不自然的咳了咳,然后指了指药箱:“我只是想给你处理伤……我没有别的意思……”
陈誉业抓着手裏的袋子,因为他昨天说的话,其实心裏对他有些防备来着。
但是师父喜欢他的酒,所以即便是这个人有些讨厌……他也还是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被人说这些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以为他做好心理准备就不会在意了。
而且还想到自己昨天还给了老板一头锥……想着之前店裏面的京雨小姐姐说过老板一直在为‘那方面’困扰,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今日本来是打算过来道个歉,顺带和他好好再商量一次关于报酬的问题。
万万没有想到,一个酒店老板作息这么不规律,他们师父早就应该完成训练,吃完早餐的的时间了,他居然还没有醒。
以至于他无聊到在门口睡着。
结果就这么被他踩了一脚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他带进了密室。
陈誉业确实被他吓得不轻,但是在看到他提出药箱之后,陈誉业就傻了。
不管怎么说,别人好心带他进来看伤,虽然伤口是他造成的,但是他也的确是好心。
自己不但误会别人,还暴打了别人一顿。
老板大概不会再收自己为徒了吧?
怎么办?
陈誉业傻在沙发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罪行还不止这一点,不但穿着鞋子踩到了被人的沙发上,还把食盒的汤也洒了一些在沙发上。
只不过惊魂未定的陈誉业并没有註意到,主人看到了,却还是好脾气的以给他处理伤处为优先。
他今天要出门去找酒商,所以穿的皮鞋,被他这双鞋子踩了一脚,他开始还试着扯了一下,反而让手指头磨破了一层皮,还有些红肿起来。
处理了伤口之上,蔺泽将他手指分开包扎了一下,并嘱咐道:“只要不沾水,很快就会好。”
陈誉业呆呆的看着他被包的十分干凈利落的手指,点了点头:“嗯。”
“你来找我?”
“嗯。”
“你还想跟我学调酒?”
陈誉业再次点头……不愧是师父看上的调酒师,这么聪明的吗?
“你不生气了?”
陈誉业张了张口,本来这个时候应该说没生气,顺便道个歉的。
可是看到蔺泽那双冷然的眼睛,那些假话就说不出口了,他本来也不太会撒谎。
陈誉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还有一点生气,我没有想过你会那么想的。昨天晚上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不是,我虽然是故意的……但是我……”
“老板,你还会教我调酒吗?”
陈誉业一个人低着头看着四根缠着纱布的手指头,瓮声瓮气的絮絮叨叨着。
想让对方听清,又似乎不想他听清。
蔺泽勾着嘴角笑了笑:“如果你给的‘学费’我满意的话。”
他今天会过来,想必也是想好了以什么做交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