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在思考着,两全的办法。
而濯石戒指的出现,让他们为同伴包扎的速度也都跟着慢了下来。
他们的脑子已经被濯石戒指占据了,手底下哀嚎着的战友,在他们心中的份量已经没有多少了。
虽然是同生共死的关系。
虽然裏面的人,或许还救过他们的命。
但是他们却还是忍不住,为了那个突然出现的机会而心动。
而昊阳,是在知道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之后,还选择带这么一群人东西出来的。
要说为什么。
因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他们都是人渣的事实,会让他很多时候更加好做抉择。
说白了,只是互相利用。
“阳哥,难道你就不心动吗?”
“你们去惹他,小心没命。”昊阳没有见过比这个人更嚣张的。
但是他的嚣张,却又不知为何,并不让他讨厌。
甚至。
昊阳从他伸手嗅到了一点属于同类的味道。
“但是阳哥,你可以的!我们一起的话……啊!呃啊!!”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玻璃瓶子便砸到了他脑袋上来,碎裂的玻璃溅入了皮肉之内,而瓶内的酒精更是溅入了眼睛裏。
疼得男人不停鬼叫。
动手人,正是在一边处理伤口的陈誉业。
察觉到他们居然在打‘师父’的主意之后,陈誉业想也不想就动手了。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