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言不发,安然地坐在那裏。
“刘副总,你应该说点什么吧?”
叶天阳质问着。
“我?我能有什么可说的?当时,董事长要替益辉水泥厂担保的时候,我曾经竭力阻止过,但是董事长却说跟水泥厂的老总是世交,那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刘全此话一出,董事们更加愤怒了,议论纷纷。
“董事长对公司也太不负责了,怎么能将私人的情感凌驾于调查取信之上呢?”
“对这样的董事长真的不能再信任了!”
叶天阳愤愤地瞪着刘全,可是,刘全已经全然没有了以往那种阿谀奉承之态,在这个时刻,显得很是得意,很是悠然。
叶天阳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这个家伙一定是被人收买了,联想起昨日的脚手架事件,叶天阳敏感地觉得有人在对付他们。
“董事们,我们现在得稳住阵脚,我们不能乱,不能乱!有人在蓄意对付我们,昨日的脚手架事件,今日的担保事件,这些都是有人刻意而为,在这个生死存亡之际,我们更应该团结一致,携手御敌!”
“哼,叶少,你说的容易,说的动听,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还能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们母子?怎么信任张董事长?依照我看,张董事长还是引咎辞职吧?”
一位董事说道。
张慧敏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她不是一个贪恋权力的人,但是,这个公司,却是她和老公一点一滴创建起来的,是老公一生的心血,从最初的几人到现在的几百人,凝聚了他们夫妇一辈子的心血,她如何能够割舍?
“各位董事,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带领公司度过难关的!”
张慧敏请求着。
“既然张董事长不肯自己辞职,那么,我们叶就只好采取投票表决的方法来罢免董事长了!那,现在,同意张董事长留任的,举手吧!”
那个董事采取了最后的手段。
一些跟随张慧敏的老臣纷纷举起了手,叶天阳的心裏有了些许安慰,还差最后几票,就能取得多数席位的支持了。
叶天阳将期望的目光投向了刘全,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期望他能够怀着感恩的心,投母亲一票。
可是,刘全的手,就是不肯举起。
当最后的罢免结果宣布的时候,张慧敏想站起来,可是,身子一晃,整个人倒了下去。
叶天阳和容伯急忙将张慧敏送到了离这裏最近的中心医院。
医生诊断出事心臟病发作,需要紧急手术,可是,中心医院对于心臟搭桥手术却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种心臟搭桥手术做的最好的是白氏医院,也就是白季芹父亲投资的医院。
母亲的病刻不容缓,叶天阳和容伯很快将张慧敏送到了白氏医院。
白季芹很快便得知了消息,迅速赶了过来。
而从新闻中得到消息的林梦雅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氏医院。
在白季芹的安排之下,叶天阳的母亲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而且派了这所医院最好的心臟外科大夫实施手术。
一行人都焦急地等候在手术室外。
此时,叶天阳的一颗心全都在母亲身上,也就没有精力再去关註别的事情。
此时,证券交易所,又传出了叶氏建筑集团公司董事长突发心臟病住院的消息,又传出叶氏集团公司未来董事长人选还不确定的问题,又爆出叶氏资金链断裂等等一系列问题。
叶氏建工的股票一直被牢牢钉在跌停板之上。
第二日,叶氏集团公司的股票继续跌停。
而医院裏,叶天阳的母亲张慧敏经过长达二十多个小时的手术,终于脱离的危险,被送入紧急监护病房观察。
叶天阳望着玻璃房中形容憔悴的母亲,突然间感觉到了肩膀上担子的沈重。
白季芹一直密切地联系着医院裏的各个科室的教授,为叶天阳奔忙着。
而林梦雅却只能站在叶天阳身边,陪伴着他。
虽然,梦雅的父亲打了多次电话催促她回去,可是,她担心叶天阳,始终没有回去。
最后,当正浩也匆忙赶到医院,带来父亲林文雄最后的通牒之后,林梦雅才恋恋不舍地跟随正浩回去了。
一连三日,媒体不断传来叶氏集团的负面消息,虽然容伯带领公司的一些老臣极力排斥负面消息,维护公司形象,但,终究,相无法扭转人们心目中的形象。
叶氏建工的股票一连七日都被打在跌停之上,价格从十五元暴跌到了目前五元左右。
而在这期间,跌停终于被打开,场内有人开始疯狂扫货,将所有的抛盘全部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