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你不是还要跑?我如何向白少交代?”
林梦雅的脸上露出为难,眼睛巴巴地看着叶天阳,那模样楚楚可怜,仿佛万千心事要对他讲。
叶天阳的心“扑通”狠命地跳了一下,那美羊羊的眼睛,那可怜的,哀求的目光,让他铁石一般的心,动了一下。
叶天阳摇摇头,他得赶走这情绪,这可是朋友的妻子。
“走吧,有话,你去对先臣讲,我,当然也会尽力帮你求情的。”
叶天阳拉着林梦雅,就要往车上拖。
林梦雅赖在地上,不肯起。
“其实,其实我不是新娘子!我不是白先臣的新娘子!”
林梦雅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来是这样啊!你们玩的是掉包计啊!你,可害苦我了,把我卷进了你们的逃跑阴谋,我的兄弟还以为我也是帮凶之一呢!现在,为了给我兄弟一个交代,你,上车,跟我去机场,把真的新娘给追回来。”
叶天阳脸上看起来十分愤怒,可是心底裏却莫名涌出一丝兴奋,这只美羊羊终究不是朋友妻,那也就是说,可以欺了!
一想到能够抓住这只美艷的小羊羔,叶天阳的心裏又痒痒的,就像有小虫在挠。
可是,抓回真的新娘还是比较重要,叶天阳能分清轻重。
宝马一路狂奔,来到了机场。
叶天阳打开车门,一把扯下林梦雅,就往机场入口奔去。
林梦雅真怕徐梦青被抓,进了大厅,就故意倒在了地上。
“餵,你又耍赖?”
“不是了,我的脚,哎呦,我的脚肿了。疼,疼死了!”
“那,背着你,总行了吧!”
叶天阳不管三七二十一,背起林梦雅就来到了登机入口。
可是,显示牌上,四点飞往伦敦的飞机,已经起飞了。
趴在叶天阳背上的林梦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张因为紧张的脸显得更红了。
叶天阳将林梦雅丢在地上。
“这下,你满意了?你啊,磨人的小妖女,你害死我了,我会被我兄弟扁,你知道吗?”
林梦雅看着狮子般怒吼的叶天阳,虽然很害怕,但是想到还是帮了好姐妹,心裏也就安定了。
她揉着右脚,一副痛苦的神情。
“疼,疼,疼死了!”
看着美羊羊那痛苦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叶天阳竟然破天荒地感觉到心有点痛。
他不由得蹲下身子,脱下了林梦雅右脚的高跟鞋,发现踝关节那裏肿了。
他轻轻地揉了揉,可是林梦雅却疼得龇牙咧嘴。
叶天阳单手将林梦雅夹在腋下,就像夹着一只羊羔一般,放到了旁边的一个高臺之上,然后嘱咐着:“你,坐着,别动!要是再跑,就打死你!知道吗?”
林梦雅点了点头,她现在没必要跑了,再说,脚疼得厉害,想跑也跑不掉啊!
很快,叶天阳便回来了,手裏多了一个冰袋,还带来了一位医护小姐。
医护小姐检查了林梦雅的脚,说是没有大碍,只是有些红肿,用冰袋冷敷就可以消肿。
叶天阳谢过护士小姐,然后蹲下身子,抱起了林梦雅的脚。
“哦,不,我,我自己来吧!”
林梦雅有些不好意思。
“都成这样了,还逞能!”
叶天阳并不理会林梦雅,将林梦雅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然后开始冷敷。
这场面,绝对劲爆啊!
酷帅的叶少,穿着婚纱的林梦雅!
一副多么煽情的甜蜜新婚温情图啊!
引来众人艷羡的目光。
林梦雅觉得机场的旅客都望向了她。
她不好意思地将身上低胸的婚纱礼服往上拉扯着,真害怕走光。
叶天阳看着林梦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将冰袋放在她的脚踝,让她自己按着,然后说道:“你,自己先冷敷,在这儿等我,不许跑哦!不然,打死你!”
叶天阳说着,还冲着林梦雅挥了挥拳头。
林梦雅缩了缩脑袋,眼睛冲着叶天阳眨了眨,心裏道:“这个恶魔刚才还挺温柔,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坐在那儿,冷敷着脚踝,疼痛减轻了很多,也渐渐消肿了。
没多会,叶天阳提着个纸袋回来了。
将纸袋丢给美羊羊。
“这是什么?”
“衣服啊!赶紧去换,免得人家误会我们要在机场举行婚礼。”
“那,这儿有更衣室吗?”
“餵,小姐,都什么时候了,还穷讲究,去厕所,厕所,快!”
“厕所?”
林梦雅有些犹豫。
“你去不去?”
叶天阳冲着林梦雅挥舞着拳头。
林梦雅抱着纸袋,乖巧地往厕所去了。
林梦雅穿上了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