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猫眉头一皱,就知道花心的独苗又双叒叕被迷倒了!!
他恶猫咆哮了一声,跳起来就是一个头槌!直接把路遥顶得仰倒在地!
路遥兴奋得手脚都发软,被小胖猫稍微一顶,她就顺势倒下了,直接倒在了一个大大的毛肚皮上!!
噗地一声闷响,柔软温暖的毛毛又长又丝滑,稳稳地接住了倒下的路遥。
随着大老虎的呼吸慢悠悠地一起一伏,路遥的身体也跟着荡秋千一样晃荡,她在毛山毛海裏幸福地闭上了眼。
“喵嗷嗷嗷!!!”
苍天猫气到爆炸!这些可恶的白虎!在光天化日下睡姿如此不雅!不就是摆明了在勾|引他家独苗苗吗?!
他愤怒地一拍爪,原地变成一个圆滚滚的幼虎!
“哇嗷!!!”愤怒的小奶音听得路遥一个激灵,立刻像诈尸一样坐起来,把苍天虎捞进怀裏。
“天哥!你还能变成白虎呀!”她神志不清地举着圆头圆脑的小奶虎,眼神还有些迷离,看上去似乎恨不得一头扎到人家的毛肚皮上去!
苍天气鼓鼓地“嗷!!”了一声,额头上的“王”字都皱起来了,猛地糊了路遥一巴掌。但没出爪子。
路遥顺着肉垫的力道一歪头,露出一个梦幻的痴|汉笑。
苍天:“.......”
每次只要一遇到别的毛绒绒,他的独苗就会变得超!级!智!障!
尤其是毛绒绒数量多的时候,她能当着他的面就劈腿成八爪鱼!!简直,简直过分极了!!
路遥亢奋地一把将小奶虎按进怀裏,倒回身后的大白虎垫子上,傻乐着滚来滚去。
啊啊啊!!好多好多毛绒绒呜呜呜好幸福!!她现在睡着毛绒绒的大白虎垫子,怀裏还抱着一个奶声奶气直嗷嗷的小胖虎!!
苍天啊!这是什么快乐老家!!
她可以在这裏待到天荒地老!!谁都别想带走她!!
苍天虎被独苗抱得死紧,滚了好几圈,只觉得眼前都要冒星星了,他挣扎了半天,都没能挣脱忽然发神经的独苗,只能心如死灰地任由独苗边滚边rua边傻笑,把他浑身毛毛都盘得皱皱巴巴。
而充当垫子的大大大白虎动都没动一下,任由路遥带着一只小胖虎在自己身上滚来滚去也没动静。
路遥这会满脑子都塞满了白白软软的虎毛,忘乎所以地连吸带搓好一通快活似神仙!
等她终于从毛绒绒裏艰难地找回了一丝理智时,怀裏的小胖虎眼神都麻木了。
路遥不好意思地给小胖虎顺了顺毛,讨好地摸出一小碗酸梅汤,舀起一颗圆溜溜胖乎乎的杨梅,殷勤地递到小胖虎嘴边。
苍天虎木着脸转开头,两眼放空,似乎已经看破了红尘,好像下一秒就要掏出木鱼开始念佛了。
路遥心虚极了,举着小勺又追着餵,嘴裏还在不停地往外蹦甜言蜜语:“天哥,天哥我错了,都怪我心志不坚。”
“是我不好,被你柔软又可爱的身姿迷倒了。”
“你这样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才没把持住,真的,这裏所有的虎都没你好看。”
“天哥!吃个杨梅消消气!这次是我被你迷昏了头,轻薄了你,这样!我任你罚好不好!”
小胖虎依旧木着一张可可爱爱的毛脸蛋,但没有再转头了。
路遥自觉摸到了门道,把小勺子怼到他嘴边:“随便你怎么罚都行!上刀山下火海天打雷劈唔呃......”
小胖虎伸出爪,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然后低头把杨梅含到嘴裏,变回了人身。
高大的男人腮帮微鼓,双手撑在路遥身侧,定定的看着路遥:“随便我怎么罚?”
路遥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救命救命!!
现在他俩都靠在大大大老虎的肚皮上,小胖虎变成人形后,占地面积陡然变大了许多,他现在这个姿势!胸口都快贴到她的脸上了!
苍天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很苏。路遥在心裏偷偷摸摸地讚美过无数次。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路遥却听得后背一麻。
“啊,对,随,随便你,怎么罚都行。”她磕磕巴巴地应着,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试图抵开苍天越凑越近的胸膛。
这距离已经很危险了,路遥晕晕乎乎地想,她这会甚至能感受到苍天的体温和心跳。就扑在她的脸上。
苍天咽下杨梅,轻轻地笑了一声。
随便他罚是吗?那他可就不客气了!这次一定要让花心的独苗苗知道他的厉害!
他这一笑,路遥手都软了,差点端不稳酸梅汤的小碗,她窘迫地想往后退,却被苍天握住了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路遥的脸更红了,他他他他想干嘛?!!
路遥的脑子裏一团浆糊,感觉手裏似乎被塞了团什么东西。
她捏了捏,好像是张纸,团成了一团。
苍天从她微微发抖的手裏抽过小碗,把裏面的酸梅汤一饮而尽。
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路遥。
路遥深呼吸了好几次,后仰着离苍天远了一点才逐渐冷静下来,她抖着手展开手上的纸团。
“除苍天化身以外,无故不得靠近或抚摸带毛的活物?”
“无正当理由不得与除苍天化身以外的毛绒绒零距离接触?”
“如有违反,被触摸的带毛活物都将变成......变成......大虫子??!”
路遥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苍天皮笑肉不笑地补充:“不是真的变成大虫子,而是在你的眼裏,他们会变成任意一种大虫子。”
也就是说,只要路遥敢出轨!她摸到的毛绒绒就会在她眼裏秒变猪儿虫/毛毛虫/大胖蛆/大蜈蚣/飞天爆浆大蟑螂等等等等随机品种的大!虫!子!
路遥咽了咽口水,弱弱地举手:“天哥,我能不能收回我刚刚的话......”换一种惩罚行吗?!
苍天冷笑一声,抓着她的手就要给她按掌印。
路遥猛地弹飞出去,讨价还价道:“天哥!我知错了!真的!能不能换一个惩罚啊!”
毛绒绒变猪儿虫,这是什么魔鬼刑罚!!还不如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苍天慢条斯理地把纸抻平,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逼近路遥。
路遥吓得拔腿就跑,还不忘垂死挣扎:“天哥!真的不能换一个惩罚吗?!要不我乱摸一次!你就捅我一刀怎么样!”
苍天呵了一声,弹了弹那张纸。
路遥边跑边喊:“两刀!两刀也行怎么样!!或者三刀也可以!”
苍天身形一闪,正好堵在路遥面前,他比路遥高大得多,瞬间就把她的路堵死了。
路遥还想反抗,苍天的脸色却忽然一白,像脱力了似的,跌坐在了地上。
路遥条件反射地去扶他:“苍天!天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
苍天看到她宁愿挨刀也还是想摸别的毛绒绒,只觉得心口一跳一跳地疼,他自嘲地一笑,自暴自弃地把纸一扔,垂着眼闷声道:“算了,你喜欢就去摸吧,反正这世上,比我可爱的毛绒绒多了去了......”
他咳了两声,干脆闭上眼倒下了。
路遥看着他的胸口大幅度地起起伏伏,像是马上就要被活活气死了,她才想起,他在安丘岛上才中过毒,但还是硬撑着给她练了不少灵丹出来......
她捂着胸口,又想给自己一巴掌。
路遥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小声地说道:“这世上没有比苍天更可爱的毛绒绒了。”
苍天把眼睛睁开了一丁点。
“真的。”
“我最喜欢苍天,只喜欢苍天。”
苍天顺着她的力道坐起来,但依旧垂着双眸不说话。
路遥一咬牙,心一横,捡起那张纸就要按掌印。
但她的手悬在纸上,迟疑地上上下下。
苍天默不作声地把纸抽出来,在上面添了一个期限,“一年内”。
路遥先是一楞,太好了!无期徒刑变成有期徒刑了!然后良心一痛,苍天他又对自己让了一步。他总是这样。
路遥心裏一堵,一把接过纸,干脆地按下了自己的掌印。
苍天闷闷地收起纸,吃力地自己站起来,还喘了两口气。
这回他可不是装的,是真的心裏堵得又痛又难受。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路遥不敢再乱动,乖乖的伸手在他背上给他顺气。
苍天也没躲开,只是撇开了头。
路遥想找个话题哄他开心,随手一指:“天哥你看那边......咦?!”
原本睡在大大大大老虎头上的两头身小奶虎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正津津有味地盯着他俩,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苍天听到她的惊呼,也转过身,看到了那个眼神懵懂清澈的小白虎。
苍天:“.......”
妈的,幸好他及时让独苗签下了禁止花心契,不然现在他又要被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痛了!!
路遥一脸严肃正经地拉了拉苍天的袖子:“天哥,我不摸,我就过去问问行吗?”
苍天拉着她的手,跟她一同过去了。
小白虎见到他们过来,好奇地“哇呜”了一声。还歪了歪头。
路遥捂着胸口,神色挣扎,心裏狂念清心咒。
大大大大白虎的头都比路遥高,苍天拉着她,站在小白虎面前,小白虎打了哈欠,甩了甩头。
路遥想了想,让自己御空站在与小白虎平视的高度。
“小家伙,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吗?”
小白虎在大大大大虎头上打了个滚,咬着前爪又“哇呜”了一声,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路遥被萌得心肝一颤!随即想起来自己刚刚签下的“罚单”,又默默嘆了口气。
“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呀?”她继续问道。
小白虎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又在大大大老虎头上打了个滚。
见路遥还是不解,他又四脚朝天,一只前爪似乎虚抱着什么东西,来来回回地在大大大老虎头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路遥忽然就懂了。她老脸一红。
啊啊啊啊她好像无意中带坏了小朋友!!这可咋整!!
苍天也回想起了之前的事,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哼了一声。
路遥立刻心如止水,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的表情,正色问小白虎:“你家长是哪位呀?他现在能醒来吗?”
作者有话说:
苍天:呵呵:)
今天举着小奶虎给老婆们rua!!可以随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