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是要见什么人吗?
能让花千霜亲自前往看望的人,莫非是什么元老级的开国大将?
沈之南正胡思乱想着,花千霜已经停下了飞行器。
他跟着花千霜离开了飞行器,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栋精致又漂亮的别墅。
虽然比不得皇宫豪华,却让沈之南有一种回到人间的感觉。
花千霜一手拉着沈之南,一手推开了别墅的门。
房门被打开之后,一院子的白玫瑰在风中摇曳生姿。
沈之南难掩心中惊讶:“陛下,这……”
“跟我来,南南。”
花千霜拉着沈之南穿过小花园,在他们步入楼下宽敞的客厅时,一幅挂在客厅墻壁上,最为显眼的画瞬间闯入了沈之南的视野裏。
纯白的玫瑰迎着阳光尽情绽放,一条黑蛇将其缠绕拥抱。
看着呆呆楞楞的沈之南,花千霜眼底划过一抹浅笑,他轻轻捏了捏沈之南柔软的掌心。
“你之后要在军工大学学习,总不能一直住在皇宫裏。”
花千霜说:“南南,这裏以后是我们在帝都的家。”
沈之南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脱口说道:“陛下,我、我可以住宿舍的。”
花千霜挑了挑眉:“怎么,你宁愿住宿舍,也不愿意和我住一起?”
“啊?”沈之南很是惊讶和意外,“陛下,您不住皇宫吗?”
他以为花千霜只是会偶尔过来看看他。
花千霜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军工大学上课的时候,花千霜也会离开皇宫,一直和他住在一起吗?
沈之南突然觉得呼吸急促。
花千霜见他一脸的震惊,轻笑一声,带了几分宠溺地揉了揉沈之南雪色的头发。
他揶揄地说道:“我单身独居了一百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结婚有了自己的omega,为什么还要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
沈之南一时语塞。
这种话花千霜居然也能说出口。
“怎么,不高兴?不欢迎我?”花千霜故意抬了抬下巴。
”当然不是!”沈之南赶紧摇头。
他微红着脸,眼中的喜悦几乎要满溢而出:“高兴的,陛下,我很高兴的。”
他们也如同寻常夫妻一样,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婚房。
是婚房吧?
再待下去,沈之南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了。
“陛下,我上去看看。”
说着,拔腿就朝楼上跑了去。
看着沈之南落荒而逃的背影,花千霜唇角的笑容愈发浓烈。
他的南南,平时总是优雅矜贵的模样。
从前遭遇困难,跌入深渊,也咬着牙一步步爬上来,从没有放弃过自救。
面对危险,也从未退缩过半分。
可说到底。
沈之南也不过才二十三岁。
在一百多岁的花千霜眼裏,沈之南也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
天真浪漫,生机勃勃,又纯粹可爱。
沈之南在别墅的二楼找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卧室。
房间布置得极其温馨。
窗帘拉开的瞬间,阳光洒在床铺上,将白色的床单映照出一片耀眼夺目的亮彩。
沈之南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被子上柔软细腻的丝缎。
嘴角不禁向上扬了起来。
”这算不算是……我和陛下的婚床......”
沈之南喃喃自语着。
“在皇宫一直喊我陛下也就算了,在我们的婚房裏,我们南南还要喊我陛下吗?”
帝王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的味道。
花千霜不知何时站到了沈之南身后,沈之南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刚刚的自言自语有没有被花千霜听到。
”陛、陛下......”
沈之南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花千霜,他喊“陛下”实在是喊习惯了。
花千霜伸手轻轻抚上沈之南的脸颊,平静地说出四个字:”叫我老公。”
沈之南的心臟猛地狂跳起来,他的脸颊滚烫一片。
一双翠绿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
花千霜微微瞇起眼睛,笑得似春风怡人。
帝王声音温和:”没事,现在叫不出来也没关系。“
沈之南犹犹豫豫,总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让我缓缓,陛下,让我缓缓……”
“多叫几次就习惯了。”花千霜低沈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我们的床是新买的,还没用过。”
沈之南的心臟跳动越来越快:“现在……还是白天。”
“南南知道我要做什么?“花千霜一副了然的模样。
沈之南:“我……我没说!”